矿工们冲进宅院时,矿主正抱着个灵能匣子往后门跑,匣子里装的是刚炼好的血玉矿 —— 那是制作灵能炮核心的材料,一块就能换十户矿工的性命。“别打!别打!” 他举着匣子哭喊,“我给你们钱!双倍工钱!不,十倍!”
李哥一脚踹开他,矿锤指着他的鼻子:“十倍工钱?我儿子的命,你拿什么赔?陈大叔的腰,你拿什么赔?那些被扔进矿道的弟兄,你拿什么赔?”
矿主望着满地护卫的尸体,红芒在他眼中闪了闪 —— 他竟也修炼过粗浅的灵能术,只是常年养尊处优,早已荒废。“是镇西侯逼我的!” 他尖叫着往后爬,“是侯爷要血玉矿,要灵能炮,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更该反!” 张大叔揪住他的衣领,矿尘簌簌落在他华贵的衣袍上,“侯爷要矿,你要财,我们的命,在你们眼里就是矿渣!”
就在此时,“呜呜” 的号角声从雾里传来,比护卫的铜哨低沉百倍,带着浓郁的杀气。矿工们脸色一变 —— 那是镇西侯私兵的号角,传闻私兵的龙象拳,能一拳打碎高阶灵能甲。
十道红芒从雾里冲出,落地时震得地面积雪飞溅。私兵们身着黑劲装,胸前的火焰纹泛着红光,龙象拳的灵能让周围的矿雾都剧烈翻滚,每一步踏出,都在冰面上留下个红印。为首的赵勇冷笑一声,拳头上红芒暴涨,竟将身边的雾团都震得消散:“侯爷早说过,矿工皆是贱骨,不压着就会反。今日,便让你们知道,反抗的下场!”
赵勇抬手一拳砸出,龙象拳的红芒凝成头虚影,奔雷般撞向冲在最前的矿工。那矿工举锤格挡,淡蓝光刚与红芒接触,便如冰雪遇火般消融,矿锤瞬间碎成数块。红芒余势未消,直捣他心口,“嘭” 的一声,矿工倒在地上,胸口凹陷下去,鲜血从他嘴角涌出,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蝼蚁也敢撼树?” 赵勇步步紧逼,双拳交替出击,红芒在他周身凝成道屏障,矿锤砸上去只留下道白痕,“镇西侯府的龙象拳,是密宗圣法,你们这些贱民的破烂矿锤,也配抵挡?”
第二名矿工冲上来,矿锤上渡满了十人的灵能,蓝光里泛着血丝。赵勇侧身躲过,一拳砸在矿锤侧面,红芒顺着锤柄窜进矿工手臂,“咔嚓” 一声,臂骨断裂的脆响在雾里格外清晰。矿工惨叫着倒地,赵勇抬脚踩在他胸口,红芒从鞋底渗进对方体内,那人的惨叫声瞬间戛然而止。
“李哥小心!” 张大叔突然扑过来,将李哥撞开,自己却迎上了另一名私兵的拳头。红芒砸在他背上,铁布衫的残能在他体内炸开,他喷出口鲜血,却死死抱住私兵的腿:“李哥,带着弟兄们冲!”
李哥举锤砸向私兵的头颅,却被对方侧身躲过,红芒拳影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烧掉了几缕头发。“老东西找死!” 私兵怒吼,一拳砸向张大叔的天灵盖,红芒刚触及张大叔的头皮,却见道青芒突然从柴堆后冲出。
阿翠的风行术催至极致,身形如道残影,一把推开张大叔,自己却被拳风扫中。披风瞬间燃起红焰,她急忙滚到柴堆后,青芒在她身上流转,才将火焰扑灭,可后背已传来钻心的疼 —— 龙象拳的红芒带着灼烧灵脉的霸道,哪怕只是余劲,也让她的风行术险些溃散。
“阿翠姑娘!” 李哥想去扶她,却被赵勇缠住,矿锤与拳头碰撞的脆响不绝于耳,“你快走!这里有我们!”
阿翠缩在柴堆后,望着满地尸体,眼泪混着冷汗落下。她的风行术擅长隐匿逃脱,却毫无攻击力,面对龙象拳的红芒,连近身都做不到。三名矿工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青石板,与矿雾混合成种诡异的紫雾,那雾气里,竟泛起缕缕微弱的蓝光 —— 那是矿工们未散的灵能,还在挣扎着想要反抗。
混乱中,个约莫五岁的孩童从人群里跑出来,是李哥的侄子小石头。他抱着块破碎的矿锤碎片,哭喊着找李哥,却一头撞进雾里,朝着矿道方向跑去 —— 那里,正是蚀骨蛾的巢穴。
赵勇瞥见孩童,眼中闪过丝狠厉,竟弃了李哥,抬手一拳挥出。红芒凝成道拳影,带着破空声追向小石头,拳风扫过,地面的积雪都被卷飞。“住手!” 道苍老的声音响起,马老栓从人群里冲出,将小石头护在身后,他脚上的草鞋突然泛起土黄色微光,鞋头的防滑钉上,刻着三道扭曲的符文 —— 那是苯教的基础防护符文。
“孩子是无辜的!有本事冲我来!” 马老栓嘶吼着,草鞋往地上一跺,土黄色微光从符文里涌出,在他身前凝成道薄盾。红芒拳影砸在盾上,“嘭” 的一声巨响,马老栓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渗出鲜血,可薄盾只是淡了几分,依旧牢牢护在小石头身前。
赵勇盯着草鞋上的符文,眼中闪过丝诧异,随即化为狠厉:“你这老东西,竟是苯教余孽!当年侯爷血洗圣山,没把你们这些玩邪术的赶尽杀绝,倒是留了祸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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