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栓抹了把嘴角的血,草鞋上的符文又亮了些:“什么邪术?那是护命的法门!镇西侯为了抢苯教的灵脉水晶,杀了我们三千教众,连刚出生的孩子都没放过!你敢说这是正道?”
“侯爷做的,便是正道!” 赵勇双拳红芒暴涨,龙象拳的灵能让周围的雾都开始旋转,“今日便替侯爷斩草除根!”
他正欲出拳,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号角声 —— 不是私兵的集合号,而是矿场的紧急警报。一名私兵跑过来,脸色发白:“校尉!南角工棚的矿工也反了,还抢了矿道的灵能炸药!”
赵勇狠狠瞪了马老栓一眼,红芒在他拳头上翻滚:“算你们走运!” 他往私兵们挥了挥手,“撤!先去南角,回来再收拾这群贱民!”
私兵们迅速撤离,红芒很快消失在雾里。阿翠急忙冲出来,扶起马老栓,指尖青芒在他后背流转,探查着伤势:“马伯,您的符文……”
“老东西的保命伎俩罢了。” 马老栓苦笑,摸了摸草鞋上的符文,土黄色微光渐渐黯淡,“当年圣山血洗,我躲在矿道里才活下来,偷偷学了点基础符文,本想用来防矿道塌方,没想到今日用来护孩子。” 他望着地上的尸体,声音颤抖,“阿翠姑娘,你说的惊蛰日,真的能成吗?这些孩子,还要再经历一次圣山血洗吗?”
阿翠攥紧拳头,青芒在她眼中亮起:“不会的。霍雪彤姑娘在宫里布局,寒门修士在暗处接应,惊蛰日午时三刻,我们内外夹击,定能推翻镇西侯!” 她看向小石头,孩子正抱着矿锤碎片,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与年龄不符的坚定,“马伯,您教我们符文吧,哪怕只能挡一拳,也是条活路。”
马老栓望着远处的矿道,雾里隐约传来蚀骨蛾的低吼。他点了点头,草鞋在地上蹭了蹭,刻下道符文:“好。这苯教的符文,本就是护人的,今日便传给你们 —— 只是记住,符文能护身,却护不住心,真正能推翻暴政的,是我们自己的拳头。”
后宫储秀宫偏殿,地龙烧得正旺,金砖地面泛着暖光,却暖不了殿内的冰冷。霍雪彤身着石榴红宫装,指尖红芒流转,正用红砂手在墙上刻着纹路 —— 那是密宗的传讯暗号,红芒渗入墙体,普通人看去只是道划痕,唯有修炼过红砂手的人,才能感知到其中的灵能波动。
“矿场的事,查得如何了?” 她头也不抬,红芒在墙上凝成道火焰形状,“赵勇的龙象拳,伤了多少弟兄?”
心腹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回秀女,死了三名矿工,马老栓前辈用苯教符文护下名孩童,阿翠姑娘无恙。赵勇的私兵撤去南角,想来是其他矿场也有异动。”
“异动?那是弟兄们的怒火。” 霍雪彤冷笑一声,红芒在火焰旁刻下道细痕,“镇西侯以为加派护卫、架起灵能炮就能压住?他忘了,矿脉里的灵能,是矿工们一锤一锤敲出来的;他粮仓里的粮食,是平民们一滴一滴汗换来的 —— 这些东西,本就该属于他们。”
心腹迟疑道:“只是赵勇已察觉苯教余孽的踪迹,怕是会加紧排查。惊蛰日的计划,是否……”
“推迟?” 霍雪彤转过身,红芒在她掌心凝成把小剑,剑身泛着刺目的红光,“镇西侯的灵能炮下个月就要运往京城,一旦他掌控了京畿防务,再想动手便难如登天!现在矿工们怒火正盛,后宫的宫女太监早已不满,寒门官员等着机会 —— 这是最好的时机,绝不能等!”
她走到窗边,望着远处的镇西侯府方向,红芒在她眼中闪烁:“你去传信:后宫的人,用灵能通讯符联络,惊蛰日午时三刻,以聚气咒的红芒为号,控制御书房、灵能库、宫门枢纽;贫民窟的平民,举着矿锤、菜刀冲击权贵府邸,尤其是户部尚书和兵部侍郎的宅子 —— 这两人是镇西侯的爪牙,手上沾满了平民的血;寒门官员,牵制京畿禁军,用伪造的调兵符把他们引到东码头。”
“若是聚气咒的红芒被打断呢?” 心腹追问,“赵勇的私兵战力极强,怕是会识破暗号。”
“那就用备用计划。” 霍雪彤抬手,红砂手在墙上又刻下道海浪形状的暗号,“东码头有我们藏的三门灵能炮,是去年从矿场截的,由寒门修士看管。若午时三刻红芒未亮,所有人都去东码头集合,用灵能炮轰开皇宫侧门 —— 记住,宁可玉石俱焚,也不能让镇西侯坐上摄政王的位置!”
她顿了顿,红芒在掌心骤盛:“还有,查一下赵勇的底细。他的龙象拳是密宗正统,当年苯教圣山血洗,他定有参与。惊蛰日,让马老栓前辈会会他 —— 有些仇,该报了。”
心腹望着墙上的暗号,红芒在他眼中清晰可见 —— 那是红砂手特有的灵能印记,带着密宗的火属性灵能,即便隔着重墙,十里之内的修炼者都能感知到。“属下明白。只是秀女,那灵能炮需要高阶灵能驱动,我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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