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贝妄已经回来了。
昨晚我没有拉窗帘,刺眼的阳光照在我的脸上,我眯着眼睛起身,看见贝妄,“你怎么样?还适应吗?”
“嗯,都匹配,身体没有排斥反应。”
“那就好。”
“你怎么了,看起来精神很差啊。”他指了指我的脸,递给我一面镜子。
镜子里的我脸颊消瘦,面色发黄,嘴唇惨白,黑眼圈比前两天还要重。
“不知道,就是感觉很累。”
“等你病好了就什么都好了。”
“嗯。”
“你昨晚,还有梦到过陈歌吗?”
“嗯,我梦见他说他要带我一起走。”我笑着。
贝妄的脸色变了变,“应该是想你了,他这个人最爱开玩笑。”
“哦,这样啊,我还以为自己要死了。”
“除此之外,你有想起什么过去的事情吗?”
我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是很快,我就知道了。
中午还没吃午饭,我就被一群人给拖走了,他们强行把我绑在手术台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我以为我要和贺希希一样惨死,没想到林念和贝妄来到我面前,林念说:“他真的见到陈歌了?”
“他说梦见了,但我也不确定,毕竟江舟,还是很有头脑的。”贝妄看着我冷冷的说。
他们的眼神像一块冰一样,和往日相比,让我感到无比陌生。
“你们要干什么!”
“江舟,告诉我,你真的梦见陈歌了吗?”林念问。
“他不是死了吗?死人托梦很正常吧?”
“你告诉他陈歌死了?”她看向贝妄。
“嗯。”
林念从铁盒里取出一个消毒过的注射器,背着我不知道往里面加了什么,一管如清水一样的液体从细长的针头里呲出来。
“你们疯了吧!他妈的滚啊!”我挣扎着,手腕被磨得通红。
“嘘,有些事情,你还是永远不知道的好。”林念说。
“这一针下去,你确定不会死?”
“我有分寸。”
“行,不会死就行,现在陈歌还没找到,江舟要死了,就更难办了。”
“我知道。”
陈歌……真的没有死!
我得找到他……我得找到他!
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针管差不多有我的小臂那么长,贝妄掀开我的衣服,这一针直接扎进我后背的脊髓里,冰凉的感觉蔓延全身,我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恶心和眩晕。
天旋地转中,我看见了一个人,一个身穿礼服的男人,穿的像爱丽丝童话里的疯帽子,他戴着黄金面具,拿着手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救……我……”
“江舟,就这么点本事了吗?”他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唉,当初你确实要死了,阿尔法都被你取出来了,看来你是真的想和天牢十三同归于尽啊,可惜了,陈歌最后又把阿尔法给你吃下去了,但是那个时候你已经是濒死状态了。”
“他……”我本想问他在哪,结果他继续说:“你一恢复,天牢十三也好了,贝妄的一颗肾就这么没了,唉,最后只剩下陈歌和天牢十三恶战,上官颢早就失踪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也不知道活没活着,啧啧啧~”
“你……是谁……”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出这句话。
“记住了,我叫徐末,是给你江舟第二次生命的人。”他手杖上的红宝石点了点我的额头,可是这个时候,我已经提不起一丝力气了。
我晕了很久,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有多久,醒来的时候,是下午。
我只觉得脑内一片混乱,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入我的脑海,“啊……啊……”我捂着头在床上蜷缩着,片刻后,我就像换了个人一样,我全想起来了。
徐末,既然你救了我,我怎么会让你失望呢?
“醒了?你晕了好久,有没有感到哪里不舒服?”贝妄开灯走向我。
“我怎么了?”我抬头问。
“你不记得了吗?”
“啊?”
“你伤口复发,从轮椅上摔了,滚到了楼梯下面,就失去意识了。”
“这样啊,怪不得,我头这么痛。”
“来,喝点粥。”他拿起床头的粥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我嘴边。
我尝了一口,还不错。
“江舟醒了?”林念路过病房看见了我们。
“嗯。”
“有哪里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
“那就好,床头的药要按时吃。”
我点了点头。
林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了好了,你去忙吧,药我会盯着他吃的。”贝妄说。
看来这个药,也很有问题。
我不知道新给我开的是什么药,但是现在我想看,恐怕都没有机会看了,接下来他们看我,只会看的更紧。
那贺希希的事情我就没法调查了。
我只感到有些绝望,这两个人到底要干什么,我身上,还有什么可图谋的吗?
我在贝妄的“叮嘱”下吃了药,顺手看起了药瓶,是地西泮。
我有很严重的慢性精神病以及药物成瘾病史,地西泮是禁用药。
林念是存心想让我死了。
我捏着药瓶,趁贝妄不注意,把嘴里的药抠出来,我却不知道扔到哪里,以前我还可以扔进碗里,可现在,他却让我饭后一小时再服药。
“咳咳……咳咳咳咳!”我假装咳嗽,他刚想给我倒水却发现水壶空了,“稍等,我去接水。”
水房离这还有一段距离,够用了。
我把药用纸巾包起来,藏进枕头底下,心里却早就盘算好了对策,贝妄,肾还没完全适应吧,那么,你也应该好好尝尝这药的滋味了。
还有别的,我会都留给你的,这些东西,可都是对付你的好东西。
他回来后,给我倒了一杯温水,我喝下之后,他拍了拍我的背,“过会要不要一起去祷告?”
“不用了,我有点累。”
“行,那我去了。”
“嗯。”
晚饭过后是要去教堂祷告的,这是一家教堂医院,医院里的工作人员大多信基督教,病人大半都是不信的,可生了病,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信仰上了。
这也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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