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敌转头盯着他,眼神像要把人钉在墙上。
“诶,别啊,那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从阿格莱雅女士和梦姨手里保下来的。”
白厄忙不迭地往旁边退了小半步,像真怕他冲回家点一把火,
昔涟抬手扶了扶额头,她看看万敌,又看看白厄,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虽然我知道你们感情很好,但你们好歹也要看看场合,看看现在合不合适说这个啊。”
她说完,又朝窗外那些越来越近的虫裔看了一眼,眼底那点柔和的笑意慢慢淡下去。
烬狐阁外,夜色已经彻底不安静了。
“妈妈,黑塔姨姨,艾丝妲姐姐,停云姨姨她们这是要打起来了吗?”
安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退回到了阮·梅身边,她的小手抓着阮·梅的衣摆,目光从帘幕边那条窄窄的缝里望出去,正好能看见停云站在三号房前承影剑横在身侧的样子。
安安从没见过停云这个样子,她认识的停云姨姨总是笑着的,说话时尾巴会用尾巴尖逗她,还会从袖子里变出小狐狸棒棒糖。
可外面的停云姨姨像换了一个人,安安把脸埋进阮·梅的腰侧,又轻轻叫了声:
“妈妈。”
阮·梅伸手把她揽过来,掌心覆在她后脑勺上,轻轻抚了抚她的头发,她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安安的发顶:
“没事的,妈妈和黑塔姨姨跟你保证,她们只是因为你姥姥的事,闹了一点分歧,不会真打起来的。”
“喂,你保证就保证,不要带上我啊。”
黑塔压低声音,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抱怨,她双手抱胸,靠在高背椅边,看都没看阮·梅,只从帘幕缝里又扫了一眼外面越来越近的虫裔。
那些带着甲壳纹路与翅膜反光的身影已经压到了回廊外,几道巡逻艇的冷白光柱从窗外横切进来,把整层楼照得忽明忽暗。
她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再说那个狐狸女孩很明显是动了真火,你让我怎么拦?在场这么多令使,你让我一个什么准备都没做的智识令使拿什么劝架?”
“难道堂堂黑塔女士,连个家庭矛盾都解决不了?”
阮·梅抬起头,轻飘飘地看了她一眼。
“呵,家庭矛盾。你见谁家闹家庭矛盾,是几个令使要打起来的?”
黑塔冷笑一声,把抱在胸前的手臂放下来,烦躁地扯了扯袖口,她不是不想管,这一天下来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一个想拍卖自己的茧梦,一个把事闹大的幻螟和赛飞儿,再加上一只犯PTSD的狐狸,哦,天呐,这出戏已经不需要任何编剧了。
“黑塔女士,我们……真的不拉架吗?”
艾丝妲也从看台边退了回来,她站在黑塔身侧,目光还时不时往外瞟,语气发飘像是有些拿不准主意。
“劝,当然得劝。”
黑塔呼出一口气,往沙发里一靠,小腿搭上扶手,摆出个与外面气氛完全不符的懒散姿势,
“但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怎么解决吧。”
(PS:没想到吧,还有这一层反转,其实我前面也埋了不少异常点了,比如赛飞儿的话很多且一直在哈气,茧梦看着她们要吵架不但不劝架还随她们拱火之类的。
今天依旧更新幼女版的茧梦(穿鞋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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