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真无趣,”
女皇佯装失望地撇了撇嘴,身上那些流转的粉色纹路光芒微盛,
光影摇曳间,她高挑成熟的身形竟如同水波倒影般模糊、收缩,转眼化作了流萤记忆中最熟悉的、那个娇小可爱的孩童模样。
她眨巴着那双显得更大的粉色心形眼眸,额前触角轻轻晃动,
带着一种不设防的天真,整个温软的小身子直接贴过来,手臂环抱住流萤的脖颈,声音又软又糯,还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还是说……你更喜欢妈妈的这种样子?这样会不会……更让你觉得亲近一点?”
孩童形态的她,身上依旧不着寸缕,却奇异地褪去了所有情欲的暗示,只剩下一种纯粹而亲昵的依赖感。
这种熟悉到令人心悸的姿态,几乎瞬间击中了流萤心底最柔软、最无法设防的角落。
“……够了。”
流萤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嗯哼?”
孩童模样的女皇歪着头,一脸无辜。
“我说——够了!”
流萤像是终于无法忍受这温柔的酷刑,猛地从温热的池水中站了起来。
水花哗啦四溅,蒸腾的水雾缭绕着她骤然暴露在微凉空气中的身躯。
青涩与成熟交织的曲线因动作而绷紧,水珠沿着光滑的肌肤滚落,划过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在朦胧光线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带着湿漉漉诱惑力的剪影。
但她的表情却冰冷而决绝,试图用这份外露的锋利来武装自己。
“我回来,不是来陪你泡澡,重温什么母女情深的。”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池中依旧保持孩童模样、仰头望着她的女皇,一字一句道,
“我是来做个了断的。”
“嗯嗯,你说,我在听哦。”
女皇用力点点头,双手托腮趴在池边,大眼睛一眨不眨,表情专注又宠溺,那眼神完全就是在看自家闹别扭、说狠话的孩子,充满了纵容与“看你还能说出什么”的好奇。
“……”
流萤被她这副态度堵得胸口发闷。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忽略那极具欺骗性的外表,直视那双粉色眼眸深处亘古不变的、属于女皇的意志,
“停下吧,母亲,看看现在的王庭,看看那些被‘开拓’的虫母列车……这根本不是你想要的道路,这也不是你曾经告诉过我的‘繁育’!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说过,繁育不是只有吞噬和占领,它可以是新生,是适应,是……”
“嗯,好啊。”
轻飘飘的三个字,打断了流萤积蓄力量的质问。
“……什么?”
流萤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
孩童模样的女皇身上光晕流转,瞬息间恢复了原本高挑优雅的成年体态。
她自池中盈盈起身,带起一片水光,毫不介意地展露着无瑕的躯体,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僵硬站在池边的流萤。
手臂环过流萤紧窄的腰身,掌心贴合在她小腹上,温热而稳固。女皇将下巴轻轻搁在流萤光滑的肩头,
额前那对湿润的粉色触角亲昵地蹭着流萤的颈侧与脸颊,带来微痒而熟悉的触感。
“我说,好啊,没问题,我十分乐意。”
女皇的声音贴着流萤的耳廓响起,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只要我的小流萤能找到,彻底解决我们所有虫裔‘失熵症’的方法;
只要你能找到,不践行我所新创‘繁育’命途,却依然能稳定使用‘繁育’命途力量,维持我们存在的途径;
只要你能指出一条路,让王庭上下亿万子民,让那些因各种原因不得不依附于此的生命,都能‘好好活着’……那么,听你的,又怎么样呢?”
她顿了顿,环在流萤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嘴唇几乎碰触到流萤的耳垂,吐气如兰:
“我亲爱的……萤宝~”
“我……”
流萤张了张嘴,却发现所有准备好的言辞、所有的理想与指责,在这三个具体、冰冷、近乎无解的现实问题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与此同时,女皇那只原本安稳环在她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地、极其缓慢地沿着她腰侧细腻的肌肤向上游移,指尖带着温热的池水与撩人的试探。
“你——!”
流萤像是被电流击中,脸颊“腾”地红透,又羞又恼,猛地转身,一把用力拍开了那只作乱的手。
她瞪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偷腥猫儿的女皇,胸口剧烈起伏。
“诶呀呀,”
女皇故作伤心地收回手,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嗔怪地望向流萤,眼神湿漉漉的,
“孩子真是大了呢,翅膀硬了,都不让妈妈碰碰了……”
“罢了,”
见流萤气得说不出话,女皇又忽然收敛了调笑,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捋了捋流萤湿透贴在额前的银发,语气软化下来,带着一丝真实的疲惫与恳求,
“今天不说这些沉重的事了,好不好?你刚回来,妈妈……很想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