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那台起死回生的车祸手术,让姜甜在外科领域一战封神。
那么,让瘫痪病人当场站立行走的奇迹,则直接将她推上了整个海城第一医院的“神坛”。
如今,院里上至专家教授,下至实习护士,见到姜甜,都会恭恭敬敬地喊上一声“姜老师”。
她的每一句话,都被年轻医生们奉为圭臬,记录在笔记本上反复揣摩。
而被彻底击溃了所有骄傲和自信的外科主任钱东海,在“病”了半个月后,终于回来上班了。
他再也不敢跟姜甜叫板,每次在走廊上远远看见,都会提前低下头,绕道而行,仿佛耗子见了猫。
姜甜的权威,在医院内部已经无人能及。
但这种“神化”,也引来了一些老专家的不服。
尤其是一些钻研了一辈子中医的宿儒,他们承认姜甜在西医和心理学上的造诣匪夷所思,但对于她的中医功底,始终抱持着怀疑的态度。
毕竟,中医靠的是日积月累的经验,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有多深的火候?
这天下午,医院召开全院专家技术研讨大会。
会上,在讨论一个复杂病例时,姜甜再次提出了一个中西医结合的大胆治疗方案,引得满堂喝彩。
就在这时,坐在台下的一位老者,突然笑着开了口。
他叫王承德,是院里资格最老、也最受人尊敬的中医科主任,一手针灸术出神入化,是省里都挂了号的名家。
“姜医生,您在西医领域的见解,真是让我们这些老家伙大开眼界,佩服,佩服啊。”
王老先是客气地恭维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不过,您刚才提到的‘从肝论治’,似乎与传统中医理论略有出入。老朽冒昧,不知姜医生在中医‘望闻问切’四诊上的功底,究竟如何啊?”
这话一出,会场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听出了王老话里的意思。
这是对姜甜下的“战书”。
你西医厉害,我们都认了。但想在中医领域也指点江山,那就得拿出真本事来,让我们这些老中医心服口服才行。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姜甜身上。
姜甜知道,这是她彻底征服整个医院的最后一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
她决定,不再低调。
只见她从讲台上款款走下,脸上带着从容自信的微笑,径直走到了王承德老先生的面前。
她没有长篇大论地去辩论什么医理,而是微微躬身,客气地说道。
“王老,您的针灸术,晚辈素来敬佩。今日有幸,正好想向您请教一二。”
说着,她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王老放在桌上的左手上。
“不过,观王老您掌心大鱼际处青筋浮现,色泽暗沉,想必最近一段时日,常有心悸、盗汗、夜不成寐之症吧?”
此言一出,王老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姜甜却没有停下,她伸出纤纤玉指,似乎是想为王老把脉,但手指却并未接触到他的手腕,只是悬停在半空,目光则仔细地扫过他手掌的颜色和指甲的形态。
这在外人看来,只是一个故弄玄虚的姿势。
但实际上,姜甜已经悄然开启了被灵泉水强化过的【精神力扫描】。
在她的“视野”里,王老体内的经络气血流动、脏腑的微弱病变,都以一种能量形态,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她能“看”到,常人根本无法察觉的病理信息。
“王老,您这病根,源于早年心血亏虚,思虑过甚。近期又因天气燥热,贪食生冷,导致寒湿之邪侵袭,郁于心包经,故而引发胸闷气短。”
她娓娓道来,每一句诊断都精准无比。
“尤其是……您上周日晚上,是不是没忍住,偷偷喝了半杯您儿子孝敬您的冰镇药酒?”
“酒性辛烈,引动心火上炎,与寒湿之邪交搏,这才导致您这两天症状加重,夜里甚至有憋醒之感,对不对?”
当“冰镇药酒”这四个字从姜甜口中说出时,王承德整个人如遭电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这件事,是他背着老伴和子女,偷偷干的,天知地知,他自己知,连他最亲近的徒弟都不知道!
这个小姑娘,她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她真的会“望气”之术?
这一手神乎其技、仅凭看手便知病情,甚至连病人几天前吃了什么、喝了什么都一清二楚的“手诊”绝技,彻底颠覆了在场所有人的三观!
尤其是那些以唯物主义为信仰的西医专家们,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被无情地碾碎。
这不科学!
这怎么可能?!
一个人的手,怎么可能比X光、心电图、化验单还要精准地反映出身体的全部信息?
会场里,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王承德呆立了半晌,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笑意盈盈、深不可测的年轻姑娘,心中再无半点怀疑和不服,只剩下如山崩海啸般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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