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医生,请你认清现在的形势,老实交代你的问题!”
军区保卫科的隔离审查室内,一盏刺目的强光台灯直勾勾地打在姜甜脸上。
桌子对面,何政委带来的两个干事正用力拍打着桌面。
“病人转运来的时候还有呼吸!”
“你接手不到十分钟,人就死在病房里了!”
“这不是重大医疗事故是什么?”
姜甜坐在木板椅上,抬手挡开直射眼睛的强光。
“我要求查看病人的尸检报告。”
“病人死于不明原因的器官衰竭,各项生化指标正常。”
“既然生化指标正常,你们凭什么断定是我用错了药?”
姜甜的目光如刀子般甩向对面的干事。
“我不仅没有用错药,我还第一时间向院方提交了异常能量反应报告。”
“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敌特破坏事件,你们不去查凶手,反而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何政委穿着笔挺的军装,背着手走了进来。
“姜组长真是伶牙俐齿。”
“敌特破坏?你以为随便编造一个借口,就能掩盖你医疗失职的罪名?”
何政委拉开椅子坐下,眼神阴鸷。
“病人是京市来的高干子弟,上面震怒。”
“我已经向军区党委提议,撤销你的特别诊疗组组长职务,移交军事法庭!”
就在此时,走廊外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保卫科重地,闲杂人等不能进!”
“滚开!我看谁敢拦我!”
一道中气十足的女声炸响。
审讯室的门被粗暴地撞开。
军区孙副司的夫人,在四名贴身警卫的簇拥下,满脸怒容地冲了进来。
“孙夫人?”何政委赶紧站起身。
孙夫人看都没看何政委一眼,径直走到姜甜身边。
“姜医生,你受委屈了!”
姜甜站起身,语气平静。
“孙夫人,您怎么来了?”
“我听说他们把你当犯人一样关在这里,我能不来吗!”
孙夫人转头怒视何政委。
“何志军,你长本事了!”
“姜医生救过我孙子的命,是咱们军区公认的神医!”
“那个病人送来的时候就快断气了,全院专家都没办法,你凭什么把屎盆子扣在姜医生头上!”
何政委脸色难看,强撑着解释。
“孙夫人,这是医疗事故的正常走访程序。”
“放屁!”孙夫人突然捂住肚子,脸色瞬间惨白。
她双腿一软,身边的警卫赶紧将她扶住。
“夫人,您老毛病又犯了!”警卫急得大喊。
姜甜立刻跨步上前,一把搭住孙夫人的手腕。
脉象弦涩,气血淤堵严重。
孙夫人疼得额头直冒冷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快去总医院叫西医专家!”何政委大声指挥。
“来不及了!”
姜甜将孙夫人扶到椅子上坐下。
“孙夫人这是多年的寒凝血瘀,西医叫子宫内膜异位症。”
“每次发作痛不欲生,吃止痛药根本没用。”
孙夫人疼得直点头,紧紧抓着姜甜的手。
姜甜手腕一翻,指尖夹住三根银针。
她隔着衣服,精准无比地刺入孙夫人的气海、关元、三阴交三大穴位。
随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滴了一滴高浓度的灵泉水在旁边的温水杯里。
“喝下去。”
孙夫人就着姜甜的手,将温水一饮而尽。
灵泉水强大的生机顺着经络化开。
不到三分钟。
孙夫人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的冷汗也停止了渗出。
“不疼了?”
孙夫人震惊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折磨了我十几年的痛经,京市的专家都束手无策,你几根针就给压下去了?”
姜甜收回银针。
“这只是治标。想要彻底根除,还需要后续用中药调理三个月。”
孙夫人激动得一把抱住姜甜。
“姜医生!你真是华佗在世!你不仅是外科神医,还是咱们女人的救星啊!”
何政委站在一旁,脸色已经成了猪肝色。
孙夫人转过头,指着何政委的鼻子。
“何志军,你听好了!”
“姜医生是我们高层家属圈子的救命恩人!”
“我现在就去给京市打保密电话,我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一根头发!”
孙夫人雷厉风行,带着警卫转身就走,直接去动用她的上层人脉网。
不出一个小时,军区高层夫人们的电话打爆了政治部。
舆论风向瞬间逆转。
姜甜“妇科圣手”的名号,在特权阶层中彻底打响。
何政委顶不住这股强大的枕头风,只能咬着牙宣布解除对姜甜的限制。
审讯室外。
一阵急促的军靴声由远及近。
陆璟元满身硝烟味,连作战服都没来得及换,大步流星地闯进走廊。
他一眼锁定何政委,反手将一份盖着绝密红印的文件拍在桌上。
纸页边缘刮过实木桌面发出的刺耳声响,瞬间掐断了走廊里所有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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