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哗啦——” 似乎是重物倒地和人滚落的声音,夹杂着激烈的打斗声!
机会!
唐十八不假思索,猛地冲向入口,用尽全身力气向上顶开那已经被撬松的木板!木板被掀开一道缝隙,昏暗的天光和冰冷的空气涌了进来。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衣的陌生汉子正捂着肩膀踉跄后退,不远处,另一个黑衣人正与一个矫健的身影缠斗在一起,刀光闪烁!
那矫健的身影……虽然穿着深色紧身衣,蒙着面,但唐十八一眼认出,那是洪师傅!是洪师傅的独眼和那熟悉的、充满爆发力的挥刀动作!
洪师傅怎么会在这里?!他在帮自己?!
来不及细想,唐十八趁着那受伤黑衣人的注意力被洪师傅吸引,猛地从地窖口窜了出来,就地一滚,躲开了黑衣人下意识挥来的一刀,同时将手中的短斧狠狠掷向与洪师傅缠斗的那个黑衣人!
短斧带着风声划过,那人急忙闪避,洪师傅抓住机会,一刀劈中其手臂,黑衣人惨叫着后退。
“走!” 洪师傅低吼一声,一把抓住还有些发懵的唐十八,拖着他便朝旁边的黑暗巷口冲去。
“追!” 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吼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洪师傅对这里的地形似乎也很熟悉,拉着唐十八在狭窄曲折的巷子里左拐右突,利用杂物和拐角不断摆脱追兵。唐十八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肺部火烧火燎,但求生的本能驱使他死死跟着洪师傅。
不知跑了多久,身后的追兵声渐渐远去。洪师傅带着他钻进一个堆满破旧木桶和竹篓的死角,两人靠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洪……洪师傅……您怎么……” 唐十八喘着气,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汗水泥污、独眼在黑暗中灼灼发亮的老铁匠。
洪师傅扯下蒙面布,露出一张因为剧烈运动和激动而涨红的脸,他盯着唐十八,独眼里情绪翻涌,有愤怒,有关切,更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老子不能看着你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被人弄死!”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刘扒皮那个软蛋,屁都不敢放一个!魏侍中的人看得紧,老子没法靠近!只能自己摸出来找!妈的,正好撞见那几个杂碎在撬地窖!老子就知道是你!”
“您……”唐十八心中五味杂陈,没想到在所有人都可能不可信的时候,竟是这个脾气火爆、曾被自己“监视”过的老铁匠,冒死来救他。
“别您啊您的!”洪师傅摆摆手,警惕地看了看外面,“这里不能久留!那些杂碎是胜州来的硬茬子,带着军中的手弩!他们发现地窖空了,肯定会扩大搜索!你得换个地方!”
“可是……”唐十八想到了地窖里还未完成的计划,想到了那即将被触发的浮子机关。
“可是个屁!”洪师傅打断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老子知道个地方,比那地窖还隐蔽,是早年一个老窑工藏私货的废窑洞,连觉明那个老鬼都不知道!你先去那里躲着!老子去给你找点吃的,再打听打听风声!”
不由分说,洪师傅拉着唐十八,再次钻入了更深的黑暗之中。
唐十八回头看了一眼地窖的方向,心中充满了不甘和焦虑。计划被打乱了,证据还留在那里吗?浮子机关会不会被发现、破坏?觉明知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
但此刻,他别无选择。只能跟着洪师傅,像真正的老鼠一样,钻进朔方城地下更深处、更复杂的迷宫。
刀刃已经出鞘,血光隐现。
而他精心策划的“桥梁”,是否还能如期搭建?
鼠道蜿蜒,前路莫测。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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