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淳风看着麦穗上的荧光,指尖轻轻抚过,能感受到一股躁动的木气 —— 不是邪术干扰,是地脉 “木属性失衡”,柳溪村恰在长安东南 “木脉分支” 上,近期雨水充足,又逢地脉能量自然波动,才导致木气外溢。“我随后就到,先给你们准备‘抑木符’的底稿,你们先去摸清节点位置,别贸然砍树,木气受激会更疯长。”
半个时辰后,陈墨带着王婶、李叔和两名学员(清溪村的刘阿翠、长安青年张小郎)赶到柳溪村。村口的景象让几人倒吸一口凉气:原本齐腰的麦田长得比人还高,麦秆粗壮得像小树枝,叶片边缘泛着锯齿;村中的老柳树更吓人,树干粗了一圈,枝条垂到地面就扎根,根须从地下钻出来,像灰褐色的蛇,缠住房檐、顶破院墙;张奶奶家的土坯墙已经裂了半尺宽的缝,根须从缝里钻出来,屋里的水缸都被顶得歪歪斜斜。
“陈少卿,您可来了!” 张奶奶拄着拐杖迎上来,手腕上缠着布条,“这根须半夜钻到炕底下,我孙子伸手去摸,手就肿了,还痒得直哭,村里好几个娃都这样!”
陈墨让刘阿翠拿出简易地脉仪,在老柳树下测了起来 —— 仪盘指针直接飙到红色区域,还带着不规则的颤动。“木气太盛了,节点就在这棵老柳树下。” 他蹲下身,拨开根部的泥土,果然看到一块青石板,上面刻着的 “木” 字已经被根须裹住,泛着不正常的绿光,“王婶,你用课堂上学的‘镇脉符’先贴在石板上,别全贴,留个角透气,防止木气反扑;李叔,你带着张小郎去村东的溪流边,看看那里的节点是不是也这样,顺便问问百姓还有没有其他症状。”
王婶熟练地取出黄纸和朱砂,按照课堂上学的手法画 “镇脉符”—— 她的手还是有点抖,但这次画的符文比第一次规整多了,“之前总怕画错,现在想着‘稳住木气、护着张奶奶家的墙’,倒不慌了。” 符纸刚贴在青石板上,老柳树的根须果然停止了扭动,绿光也淡了些。
李叔和张小郎在溪流边发现了更严重的情况:溪边的芦苇长得比人高,根系堵住了溪流,水都漫到岸边的农田里;几个洗衣的妇人说,最近用溪水洗衣后,手会发红、发痒,和张奶奶孙子的症状一样。“是木气顺着溪水扩散了。” 张小郎拿出地脉仪,果然在溪边的节点测得红色波动,“李叔,咱们用‘清邪草’捆在节点周围,课堂上陈少卿说过,清邪草能中和杂气,说不定能挡挡木气。”
与此同时,林小婉带着护民堂的属官,背着药箱赶到柳溪村。她刚到村口,就被几个村民围住,有的手腕红肿,有的脖子上起了疹子,都说是 “被树气咬了”。“大家别慌,这是木气侵体,不是邪祟。” 林小婉立刻在村头的空地上搭起临时诊疗点,取出艾草、薄荷、金银花,“我教大家煮‘清木止痒汤’,艾草去湿、薄荷止痒、金银花解毒,煮好后先熏再洗,一天两次,三天就能好。”
她还教村民用清邪草编 “护腕”,“把草晒干编成长条,戴在手腕、脚踝上,能挡住飘在空气里的木气,比戴布腕管用。” 刘阿翠看到后,立刻过来帮忙,她在清溪村常编草绳,学得很快,还教其他村民编,“课堂上学的术法要能用在实处,才是真本事。”
苏烈这时也带着一队禁军赶到,他刚接到斥候回报,有窦建德的散兵在柳溪村附近活动,似在散播 “地脉作祟、朝廷不管” 的谣言。“我已经让士兵在村外巡逻,不让闲杂人进来。” 苏烈走到老柳树下,看着陈墨他们的操作,满意地点头,“你们教的这些法子真管用,要是换以前,说不定得调工匠来拆墙、砍树,现在用几张符纸、一把清邪草就稳住了。”
傍晚时分,李淳风带着 “玄真 - 抑木阵” 的材料赶到柳溪村 —— 他准备了八块桑皮纸(木属性克星)、一把青铜斧(阵眼,金克木)、还有一些墨炭(吸附木气)。“光靠‘镇脉符’不够,得布个阵彻底稳住木脉。” 他在老柳树周围挖了八个小坑,将桑皮纸铺在坑里,上面撒上墨炭,再将青铜斧插在中央,“这阵叫‘玄真 - 抑木阵’,青铜斧是阵眼,桑皮纸和墨炭能吸附多余的木气,等子夜木气最盛的时候启动,就能让木脉归位。”
学员们和村民都围过来看,王小栓好奇地问:“李道长,这阵启动后,麦子能变回来吗?我家还等着收麦呢。” 李淳风笑着点头:“能!木气稳了,麦子就会恢复正常,就是得辛苦大家多割割疯长的枝叶,别让它们再堵着路。”
戴胄派来的物资车也在这时赶到,送来五十张桑皮纸、二十斤墨炭、还有一批镰刀和锄头。“戴大人说,知道你们要割疯长的植物,特意调了农具来。” 属官还递上一封文书,“洛阳、晋阳的护民分堂都来信,说想派学员来长安听课,学了本事回去护自己村里的地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