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松、鲁智深等人拼死扩大缺口、吸引注意力的同时,林冲率这五十死士,如同利刃般从战场侧翼悄然滑出,利用黑暗和混乱的掩护,涉过浅水,扑向一艘因躲避水下袭击而稍稍靠近岸边、体型较小的官军蒙冲战船!
船上官兵正在放箭支援登陆,猝不及防,被林冲等人迅速攀舷而上,刀光闪处,甲板上十余名官兵顷刻毙命。林冲夺过一把长枪,一扫一挑,将试图反抗的军官刺穿。
“起帆!转舵!目标——敌军旗舰!”林冲厉声下令。这些老卒中不乏操船好手,立刻各就各位。
这艘被夺的蒙冲战船,升起半帆,趁着官军船队因前方混战、注意力集中在滩头和水寨的间隙,从侧后方如同离弦之箭,直扑王禀所在的“破浪”号楼船!
“有敌船靠近旗舰!”楼船上的哨兵终于发现异常,惊恐大喊。
王禀闻声冲到船舷,只见一艘己方制式的蒙冲战船正以决死之势撞来!船头一人持枪而立,目光如电,虽在雨中看不清面容,但那身姿气度,让他心头猛地一沉。
“是林冲!放箭!拦住他!”王禀嘶声。
楼船上箭如雨下。林冲舞动长枪,拨打雕翎,身若磐石。蒙冲船不顾箭矢,狠狠撞在楼船侧舷!船身巨震,木屑纷飞!
“杀!”林冲暴喝,率先跃上楼船甲板,长枪化作点点寒星,所向披靡!五十死士紧随其后,如同猛虎入羊群,与楼船上的护卫杀作一团。这些北归军老卒皆是百里挑一的悍勇之辈,又存了必死之心,一时间竟杀得楼船上护卫节节后退。
王禀又惊又怒,拔出佩剑,指挥亲兵结阵抵抗。他自恃武功不弱,但看到林冲那杆如同毒龙般的长枪,想起邓元觉被其一击重伤的传闻,心中不免胆寒。
林冲目标明确,直指王禀!他根本不理周围纠缠的护卫,枪法展开,如同疾风暴雨,硬生生在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直扑王禀所在!
“保护将军!”亲兵拼死阻拦。
林冲左臂伤势影响,枪势稍有不畅,被数杆长枪逼住。但他眼神冰冷,猛地将长枪掷出,如同标枪般射倒一名亲兵,同时身形疾进,从腰间拔出那柄短铁锏,揉身扑上,近身搏杀!铁锏短小险峻,在狭小空间更显威力,瞬间击倒两人,逼近王禀!
王禀咬牙挥剑迎上。剑锏相交,火星四溅!王禀只觉一股大力涌来,虎口发麻,长剑几乎脱手。他这才知道林冲之勇,绝非虚传!心中怯意更生,招式便见散乱。
林冲得势不饶人,铁锏如影随形,招招不离要害。王勉力支撑数合,被林冲一锏扫中手腕,长剑落地,紧接着胸口又中一脚,吐血倒飞出去,撞在船舷上,一时爬不起来。
“将军被擒了!”
“主帅被俘了!”
楼船上顿时大乱!主帅被制,对士气的打击是毁灭性的。攻势为之一滞,许多官兵不知所措。
林冲一脚踏住王禀,铁锏抵其咽喉,环视四周,厉声喝道:“王禀已擒!降者不杀!”
声如雷霆,压过了风雨和厮杀声。附近船只见旗舰被夺,主帅被擒,又听到喊声,军心大乱。一些船只开始掉头,一些则原地徘徊。
湖口方向,杜微见官军阵脚已乱,趁机挥军反击。武松、鲁智深也在滩头发起反冲锋。邹渊的袭扰队、燕青的水鬼队更是四处出击,扩大战果。
官军渡江总攻,因车船被毁、主帅被擒,彻底崩溃。大量船只开始向北岸溃逃,丢下无数尸体和燃烧的残骸在湖面漂浮。
天色微明时,风雨渐歇。鄱阳湖面漂浮着破碎的船板、尸体和杂乱的物品,湖水被染红了大片。硝烟混合着水汽,弥漫在空气中。南岸水寨虽破损严重,但旗帜依旧飘扬。滩头阵地前,官军遗尸累累。
北归军夺占的楼船上,林冲拄着铁锏,望着溃逃的官军船影,又看了看脚下面如死灰的王禀,缓缓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左臂的伤口早已崩裂,鲜血染红了衣袖,全身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但他依旧站得笔直。
武松、鲁智深、燕青、邹渊等人陆续登上楼船,看到被擒的王禀和屹立船头的林冲,皆是振奋中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
一场规模空前、惨烈异常的水陆大战,以江南义军惨胜、北归军奇袭擒王而告终。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王禀虽败,但童贯未伤筋骨,而北方高俅的阴影,已越来越近。鄱阳湖的鲜血,或许只是更大风暴来临前的一次预演。
林冲的目光越过狼藉的湖面,投向北方阴沉的天际。那里,更深的乌云,正在积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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