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真的?”林老板抬起头,严肃地问。
王文翰点点头:“千真万确。新四军奉命北移,却在皖南遭到国民党军队的围攻,损失惨重。国民党还污蔑新四军‘叛变’。”
林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其实,我也听到了一些风声,但不清楚具体情况。如今国难当头,本当团结一致对外,为何要自相残杀?”
“这就是共产党要揭露的真相。”王文翰说,“国民党顽固派不顾民族大义,破坏抗日统一战线。共产党和新四军始终坚持抗战,是真正的抗日力量。”
林老板思考片刻,最终下定决心:“好,我相信你,也相信共产党。这些传单放在我这里,我会让合适的客人看到。”
王文翰感激地说:“谢谢林老板。”
离开济生堂,王文翰又拜访了几位外公的故交,大多数人都表示愿意帮忙传播真相。这让他深深感受到外公生前积累的威望和人格魅力。
中午,大家在约定地点集合。除了小陈在散发传单时差点被巡逻队发现外,其他人的任务都完成得比较顺利。
“我们已经散发了一部分传单,但还有不少剩余。”老李说,“接下来怎么办?”
王文翰思考了一会儿,说:“今晚县城有个戏班子演出,很多人会去看戏。我们可以趁那个时候在戏院附近散发传单。”
“太危险了吧?”小陈担心地说,“戏院那种地方,肯定有很多特务。”
王文翰笑了笑:“正因为危险,所以他们可能预料不到我们敢在那里行动。而且人多拥挤,便于我们隐蔽和撤离。”
老李赞同地点点头:“文翰说得对。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下午,他们找了一家偏僻的小客栈休息,养精蓄锐,准备晚上的行动。
王文翰躺在床上,却无法入睡。他想起了在县政府工作时接触到的一些文件和情报,国民党不仅在前线围攻新四军,在后方也在加紧镇压共产党和进步人士。这种倒行逆施的行为,让他深感失望和愤怒。
傍晚时分,他们离开客栈,向戏院方向走去。街上人来人往,果然比白天热闹许多。
戏院门口已经聚集了不少人,等待入场。王文翰和队员们分散在人群中,悄悄散发传单。
突然,一阵警笛声响起,几辆警车疾驰而来,停在戏院门口。国民党特务和警察从车上跳下来,迅速包围了现场。
“糟了,我们被出卖了!”老李低声说。
王文翰心中一惊,但很快冷静下来:“不一定。可能是别人走漏了风声。大家分散撤离,按预定方案出城,万一被捕,绝不能泄露组织和同志的信息。”
队员们点点头,迅速分散融入人群。
王文翰正准备离开,突然有人从后面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回头一看,竟然是早上在城门口遇到的赵干事。
“王文翰,果然是你!”赵干事冷笑着说,“我早就怀疑你了。今天有人报告,说在城里看到了共产党的传单,我就猜到可能与你有关系。”
王文翰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赵干事,你误会了。我只是来看戏的。”
“看戏?”赵干事嗤笑一声,“那你担子里装的是什么?”
王文翰心中暗叫不好。他原本打算在散发完传单后就把担子扔掉,但还没来得及。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文翰?你怎么在这里?”
王文翰转头一看,竟然是母亲傅善贞!
傅善贞身穿一件深色旗袍,外面披着斗篷,显得雍容华贵。她走到王文翰和赵干事面前,微笑着说:“赵干事,这么巧?你抓住我儿子做什么?”
赵干事显然认识傅善贞,态度立刻恭敬了许多:“傅夫人,是您啊。这个......我们怀疑王文翰与共产党传单有关。”
傅善贞挑了挑眉:“传单?什么传单?我今天带文翰来,是要介绍他认识戏班的班主。文翰从小喜欢戏曲,我想让他跟着戏班学艺,总比在县政府无所事事强。”
赵干事将信将疑:“可是......”
“赵干事,”傅善贞打断他,语气依然温和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们傅家在武所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怎么会与共产党有关?你是不是弄错了?”
赵干事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松开了手:“可能是误会,可能是误会。傅夫人不要见怪。”
傅善贞点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文翰,跟赵干事说再见。”
王文翰会意,向赵干事微微鞠躬:“赵干事,再见。”
离开戏院区域,傅善贞带着王文翰走进一条小巷,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文翰,你太不小心了!你知道刚才有多危险吗?”
王文翰惊讶地看着母亲:“母亲,您怎么知道......”
傅善贞叹了口气:“我是你母亲,怎么会不了解你的心思?你离家那天,我就猜到你会走这条路。”她从手提包里拿出一封信,“这是你表舅托人送来的信,说你们今天要进城。我立刻赶来了,幸好及时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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