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光影。傅鉴飞僵在原地,只觉口干舌燥。他已经四十有五,并非不经事的毛头小子,可此刻面对这个半醉的少女,竟比当年第一次进洞房还要紧张。
先生是不是......嫌弃南芝......南芝的眼角沁出泪来,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我知道自己出身低微......
胡说。傅鉴飞终于坐下来,用拇指揩去她脸上的泪,你很好。
南芝忽然支起身子,趁着酒劲吻上他的嘴角。这个生涩的触碰如野火般瞬间点燃了傅鉴飞勃发的欲望。他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吻加深,尝到她唇齿间的酒香与一丝甜味。
床帐不知何时被放下,衣衫散落一地。南芝在疼痛中咬住下唇,却将傅鉴飞抱得更紧。窗外传来隐约的更鼓声,混着夜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响,掩盖了女子初尝云雨的呜咽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林蕴芝并没有去歇息,听着这边安静下来。她转身走向后厨,亲自煮了碗醒酒汤,加了些黄芪枸杞。炖好后,又端起走近东厢房,轻轻地推开门,小声叫了句“飞哥,等会醒酒汤喝了。”飞哥并没有应答,林蕴芝看到他并没有睡着。林蕴芝又去拿了热毛巾,递给了傅鉴飞。傅鉴飞接过毛巾,也没有说话。
林蕴芝轻轻退了出去,没有看到南芝,估计是用被子蒙住了头。
五更时分,傅鉴飞醒来,发现南芝蜷在他怀中,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晨光中,床单上那抹暗红刺得他心头一颤。他轻轻抚过少女凌乱的发,想起昨夜她生涩却热烈的回应,下腹又是一阵燥热。
醒了?南芝睁开眼,羞得往被子里缩,却被傅鉴飞搂住。她红着脸小声道:先生......不后悔么?
傅鉴飞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住她。这个吻比昨夜温柔许多,却同样令人心颤。木架子床又不知羞耻的叫了起来。
林蕴芝在隔壁听着,想起十几年前,自己刚到傅家,也是这样不知疲倦地让床摇着,想着过往,林蕴之止不住伸直了腿,想着索性再睡个懒觉,居然快到已时才醒。
林蕴芝到东厢房门口敲了敲,问道,南南起来了么?
南芝慌得要起身,却被傅鉴飞按住。他披衣下床,开门对上林蕴芝平静的目光。
昨夜......傅鉴飞难得语塞。
林蕴芝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他,看了眼床帐内隐约的身影:南南是个好姑娘,你待她好些。说完转身离去,背影挺拔如常,唯有攥紧帕子的手泄露了几分情绪。
傅鉴飞关上门,南芝裹着被子坐起来,露出肩颈处斑驳的红痕。
阿姐她......
蕴芝最是明理。傅鉴飞抚过那些痕迹,声音暗哑,既如此......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人了。
南芝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当她再抬眼时,眸中已是一片柔顺的坚定:南芝......愿一生侍奉先生。
此后数日,傅鉴飞食髓知味,几乎夜夜留宿东厢房。南芝初经人事,却意外地契合他的喜好,时而羞涩推拒,时而主动迎合,让这个素来克己的医者彻底沉溺在温柔乡中。有时情到浓处,傅鉴飞会忘了分寸,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第二日又心疼地亲自配药为她涂抹。
林蕴芝冷眼旁观,在傅鉴飞面前只字不提,却会在南芝伺候梳洗时,状若无意地提起:先生近来气色好多了,你功不可没。
南芝红着脸为林蕴芝篦头,发丝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上面隐约可见暗红的吻痕。林蕴芝盯着铜镜中的倒影,忽然伸手覆上南芝的手背:傻丫头,疼要说。男人家不知轻重,该拒的时候也得拒。
不疼......南芝声音细如蚊蚋,先生待我......极好......
林蕴芝轻笑一声,从妆奁底层取出一盒香膏:拿着。这是用雪蛤和珍珠粉调的,最是养人。她顿了顿,今晚先生若来,记得用上。
南芝接过那精致的瓷盒,指尖发颤。她抬头望进林蕴芝的眼睛,忽然跪下:阿姐大恩,南芝永世不忘。
林蕴芝扶她起来,笑意不达眼底:咱们姐妹,不说这些。她将南芝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轻声道:只是记住,在这宅院里,你的依靠从来只有我。
这阵子,是傅鉴飞在武所不多的舒心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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