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玦心中豁然开朗:“这么说,王教头的毒掌,很可能就是用这血掌藤炼制出来的?”
“十有八九。”老妇人点头,“只是他从哪学来的法子,又从哪弄到的解药融合,就不得而知了。”
线索似乎又断了。沈玦望着院子里晾晒的草药,眉头紧锁。王教头、血掌藤、白裙女子、杜家父子……这些看似零散的碎片,究竟该如何拼凑在一起?
这时,陆青派人送来消息,说王教头的尸体在城外的乱葬岗被发现了,死状凄惨,全身发黑,像是中了剧毒。
“果然没跑远。”小墨子道,“看来沈公子那一掌,确实伤了他的根本。”
沈玦却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他是中了自己的毒掌,还是被人灭口了?”
“派去的人说,他身上没有新的伤口,像是毒发身亡。”陆青的信上写道,“王教头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物品。
沈玦知道,他们触碰到的,或许只是案子里的冰山一角。
茅舍的夜晚依旧宁静,药缸里的药汁冒着丝丝热气,药香弥漫。
四十九天的期限越来越近,乔飞的身体日渐康复,他们也该继续赶路了。望北城就在前方,那里是否藏着更多的秘密?沈玦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前路有多少荆棘,他都必须走下去。
夜色渐深,茅舍的灯光渐渐熄灭,只有药缸里的药汁,还在静静流淌,仿佛在诉说着未完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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