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茶泼了一地,毛巾甩在了苏青的脸上。
“你是担心我不死吧?你是想看我的笑话吧?”秦昊苍一把捏住苏青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你是不是也在心里拿我和林振比?啊?你也觉得我不如他,是不是?!”
“没有!我没有!”苏青疼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拼命摇头,“昊苍,你是最好的,林振他就是个泥腿子,他给你提鞋都不配……”
“闭嘴!”秦昊苍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巴掌扇在苏青脸上,“这种假话你也说得出口?你是觉得我瞎,还是觉得我傻?!”
苏青被打得一个趔趄,摔倒在沙发上,捂着脸低声啜泣。
就在这时,一楼正房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绸缎睡衣、头发花白却梳得整整齐齐的老太太走了出来。
那是秦昊苍的母亲,秦夫人。
她板着一张脸,目光在狼藉的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在那哭泣的苏青身上,眉头厌恶地皱了起来。
“大晚上的,吵什么吵?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秦夫人语气刻薄,手里捻着一串佛珠,“昊苍也是,工作不顺心,拿家里东西撒什么气?这茶杯是景德镇的,好几块钱一个呢。”
“妈……”秦昊苍见了母亲,身上的戾气稍微收敛了一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头。
秦夫人没理儿子,而是迈着四方步走到苏青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哭哭哭,就知道哭。我们秦家是缺你吃还是少你穿了?整天摆着一副丧门星的脸,晦气!”秦夫人用那种挑剔货物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苏青的小腹。
苏青身子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苏青啊,你嫁进我们秦家,也有小半年了吧?”秦夫人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虽然平缓,却字字诛心,“当初你进门的时候,闹得满城风雨,我们秦家为了保全昊苍的名声,捏着鼻子认了。可你倒是争点气啊?”
“隔壁李部长的女儿,听说刚结婚没几天,那气色好得跟朵花似的。再看看你,面黄肌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秦家虐待你。”
秦夫人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凌厉:“最重要的是,你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我们大院里,像你这个岁数的,谁不是进门两三个月就怀上了?你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
苏青的脸瞬间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怀上?
怎么怀?
自从新婚之夜秦昊苍把她扔在床上自己睡了地铺之后,这几个月来,秦昊苍根本就没有碰过她一根手指头!
每天晚上,两人关上房门,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秦昊苍宁愿对着墙壁发呆,宁愿喝得烂醉如泥,也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这根本就是一场无性的守活寡!
可这话,她敢说吗?
她不敢。
如果说出去,秦昊苍会彻底撕破脸,把她扫地出门。
而她一旦被赶出秦家,在这个京城,在这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年代,她苏青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妈……我……我会去医院检查的……”苏青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
“检查?我看是该好好查查!”秦夫人冷哼一声,“要是真生不出蛋,就趁早腾地方!我们秦家三代单传,不能绝在你这儿!”
说完,秦夫人又心疼地看了一眼儿子:“昊苍,你也别太累了。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班呢。至于这个女人,要是再惹你生气,就让她去睡保姆房,省得碍眼。”
秦夫人转身回房了。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秦昊苍抬起头,看着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苏青,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无尽的嫌恶。
“听见了吗?”秦昊苍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我妈想要孙子。可我一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他弯下腰,凑到苏青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恶毒地说道:“苏青,这就是你费尽心机想要的生活。怎么样?滋味不错吧?”
说完,秦昊苍冷笑一声,转身上楼。
“把地扫干净再上来。今晚你睡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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