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船驶离星苗星的绿海,林夏指尖的星核突然泛起黑白交错的光,碎片表面浮现出棋盘般的纹路,在舱内投射出一片由星轨组成的棋阵——无数光点沿直线排列,像被落子的棋盘。
“是‘星弈星域’,”姜少调出星图,指尖点在棋盘中心的暗星,“这里的星轨会随引力变化自动成局,三个月前突然出现‘死局’,进去的探测器都没能出来。”
星兔从花盆里跳出来,星尘翼拍打着投射的棋纹,小家伙对着棋盘中央的暗星叫了一声,光点竟自动移动,组成一个兔子形状的棋眼。
飞船驶入星弈星域,眼前的星轨果然如棋盘般规整:白色星轨组成“楚河汉界”,黑色星轨则构成棋子形状,有的像马,有的像炮,在引力作用下缓缓移动,发出棋子碰撞的脆响。
“这些星轨真的在自己下棋。”林夏凑近舷窗,星核的光与最近的白轨共鸣,白轨突然向前移动,吃掉一颗黑色的“兵”星,“星核能影响落子方向。”
一群“观棋者”从星轨间隙飘来,他们的身体由星尘凝聚,穿着黑白相间的长袍,手里拿着记录棋谱的星石板。为首的老者长袍上绣着完整的星轨棋谱,眼睛像两颗明暗交替的双星。
“外来者的星核竟能破局部死局,”老者抚着长须,星石板在他掌心浮现出复杂的棋局,“三个月前,‘定棋星’被‘噬局虫’包裹后,星轨就只走死路,所有靠近中央暗星的星轨,都会被引力撕碎。”
他指向棋盘中心的暗星:“定棋星就在暗星核心,噬局虫的巢穴像黑色棋盒,把它困在里面。我们的族人试着破局,却都被吸入死轨,再也没出来。”
星兔突然冲向一条白色星轨,小家伙的爪子在星轨上划出痕迹,原本该吃掉白轨的黑轨竟突然转向,像被改变了棋路。观棋者们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叹。
观棋者带着他们沿“活轨”前进——所谓活轨,是指还能随棋路变化的星轨,表面泛着柔和的光。而死轨则是暗淡的灰色,上面布满陨石撞击的痕迹,显然吞噬过不少物体。
“死轨会伪装成活轨,”老者用星石板敲击一条星轨,星轨表面的光突然熄灭,露出底下灰色的本质,“上个月,小孙子跟着死轨走,等我们发现时,他的飞船已经被引力撕成碎片,只剩这块星石板。”
林夏的星核突然飞向一条伪装的死轨,黑白光在星轨上流动,死轨的灰色渐渐褪去,显露出被噬巨虫啃咬的痕迹。“星核能识破伪装!”她惊喜,但很快发现,每净化一条死轨,星核的光芒就弱一分,“能量消耗太快了。”
姜少从背包里拿出缓时片,将能量注入星石板:“用时间能量放慢星轨变化,定棋星的规律就能显现。”他将星石板放在星轨旁,星轨的移动果然变慢,“这样能看清哪条是真活轨。”
观棋者点头:“这办法好,我们的辨棋符就是这个原理,只是定棋星被裹后,符咒都失效了。”
星兔突然对着一处星轨交汇处龇牙,那里的星轨正在快速变换,隐约能看到噬局虫的影子在星轨间穿梭,它们像黑色的甲虫,啃咬过的星轨会立刻变成死轨。
“定棋星的能量会让星轨发出特定的频率,”老者调出星石板上的记录,“中央暗星周围的星轨频率最乱,定棋星肯定在那里,被噬局虫的巢穴裹得最紧。”
前往中央暗星的路上,噬巨虫越来越多,它们像黑色的潮水,覆盖在星轨上,啃咬的声音像指甲刮过玻璃,让人头皮发麻。观棋者的青年用星石剑劈开虫群,剑刃上的光芒能暂时逼退虫子,但很快又会围上来。
“这些虫子怕星核的光,”姜少用能量枪掩护林夏,“林夏,用星核锁定暗星核心,我来清理虫群!”
林夏点头,星核的黑白光穿透虫群,在暗星表面画出一个光圈——那里正是定棋星的位置。星兔则在旁边警戒,星尘落在靠近的噬巨虫身上,虫子立刻僵直,像被冻住的棋子。
中央暗星周围的星轨乱成一团,像一盘下到一半的乱棋。噬局虫的巢穴像个巨大的黑色球体,包裹着定棋星,无数虫子从巢穴里爬出来,不断加固巢穴,让定棋星的光芒无法透出。
“必须让星轨组成‘解杀局’,”老者指着星石板上的棋谱,“只有当头炮、马来跳、车平四这三步棋位的星轨同时亮起,才能震开巢穴。”
林夏负责引导“当头炮”星轨,姜少控制“马来跳”,观棋者青年则去激活“车平四”。星兔站在中央星轨上,星尘翼全力展开,星尘像棋子般落在三条星轨上,标记出准确的位置。
“三、二、一!”姜少喊着数,三人同时用能量激活星轨。三条星轨亮起耀眼的光,像三把利剑,精准刺向噬巨虫的巢穴。
巢穴表面裂开缝隙,露出里面定棋星的光芒——那是一颗黑白相间的星球,表面的纹路与星核的棋纹完全吻合。林夏趁机让星核飞进缝隙,定棋星的光芒与星核共鸣,黑白光瞬间爆发,噬局虫在光芒中纷纷化作粉末,被星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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