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查到了三个可能的入口。”她翻开笔记，指着上面的草图，“一是观星台旧址，二是太液池假山下，三是紫宸殿西暖阁地板下。三个入口，最终都通向同一个地方…密道深处的祭坛。”

曹锋看着草图，忽然道:“潇潇，你父亲当年…是不是已经接近真相了？”

楚潇潇沉默。

笔记上的字迹工整严谨，每一个细节都标注清楚，甚至推测了密道的走向、祭坛的布置。

父亲当年…一定查到了很多。

但他死了。

死在了凉州城，死在“三爷”的灭口下。

楚潇潇握紧笔记，指节发白。

“曹叔叔…”她抬眼，“我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

“请吩咐。”

“你带一队绝对可靠的金吾卫，从今晚开始，暗中截断这七个交汇点的暗渠…”楚潇潇在水道图上圈出七个点，“记住，不是完全破坏，是暂时堵塞，让水流改道，赤砂罐不要动，以免打草惊蛇，腊月朔午时前半个时辰，再疏通暗渠，但要在罐子下方铺设铁丝网…赤砂流出时，会被网住，不会扩散。”

曹锋眼睛一亮:“好主意…既不断水，又阻赤砂。”

“但动作要快，要隐秘。”楚潇潇叮嘱，“七个点分散全城，一夜之间完成，很难，所以我需要你分七队同时行动，每队五人，子时动手，寅时必须完工。”

曹锋计算了一下时间，点头:“来得及，我手下有三十五个绝对可靠的老兄弟，正好七队。”

“箫将军…”楚潇潇看向箫苒苒。

“在。”

“你带金吾卫，监视张昌宗。”楚潇潇道，“他是冬官侍郎，最清楚暗渠布局，如果‘三爷’发现暗渠异常，一定会联系张昌宗，你要盯死他，看他见谁，传什么消息。”

“明白。”

楚潇潇最后看向李宪:“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

“梁王别院…”楚潇潇收起铜符和笔记，“我要再摸一次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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