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的?”老周笑着指了指星图,“V1486是‘反复新星’,每隔几万年可能再炸一次。就算我们等不到,你们的下一代,或者下下一代,总会等到。”
如今,老周的那箱资料还锁在紫金山天文台的档案室里。小陈成了“变星组”组长,他的办公桌上摆着V1486 1985年的CCD照片,旁边放着孙女画的画——画里有个圆顶房子,望远镜指着天空,一颗亮星下面写着“爷爷的星星”。
2023年,小陈用哈勃太空望远镜的公开数据,给V1486的星云拍了张新照片。照片上,当年的“蒲公英”星云已扩散成直径0.5光年的巨大光环,核心区的“结”里,真的诞生了几颗暗弱的恒星。他给老周的老家寄了张明信片,上面写着:“您种的‘星星’,发芽了。”
夜深时,小陈常会打开那箱老底片,用放大镜看1978年2月10日的那张——底片上,V1486的亮斑像团燃烧的火,边缘还带着胶片显影时的轻微晕染。他知道,那不是简单的光斑,是5000光年外一场宇宙盛事的起点,是一个“守夜人”的觉醒,也是人类用好奇心和坚持,在宇宙里刻下的第一个脚印。
“老周,你看,”他对着空荡荡的圆顶轻声说,“V1486没让你失望。”
窗外的天鹅座依旧舒展着翅膀,V1486的位置,那颗暗弱的10等星,正安静地眨着眼,仿佛在积蓄下一次绽放的力量。而它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第2篇幅:星云的“成长日记”——V1486的宇宙遗产
林薇的指尖在JWST控制屏上轻轻滑动,天鹅座V1486的红外图像正像融化的太妃糖般缓缓展开。2028年深秋的紫金山天文台,观测室的空调吹着暖风,她却觉得后颈发凉——屏幕中央,那团直径0.5光年的星云光环里,竟藏着一圈螺旋状的“指纹”,像宇宙用无形的笔,在5000光年外的“烟花余烬”上,写下了新的故事。
“师父,你看这个!”她抓起对讲机,声音因激动而发颤,“V1486星云的核心区有螺旋结构!和老周当年拍的‘蒲公英’完全不一样!”
观测室另一头,小陈扶了扶老花镜。这位当年跟着老周观测V1486的“小陈”,如今已是白发苍苍的“陈老”,此刻他凑近屏幕,瞳孔微微放大——1978年那个爆发之夜,他亲手拍下V1486从10等星变成-0.5等星的底片,如今JWST的镜头正穿透48年的时光,将这颗“宇宙烟花”的“成长日记”一页页翻开。
一、螺旋“指纹”的秘密:星云的“青春期躁动”
林薇与V1486的缘分,始于2023年她博士毕业那年。导师小陈把一本泛黄的观测日志递给她:“这是你师爷老周写的V1486记录,从1965年到1995年。现在交给你,继续写下去。”
日志里夹着1978年2月10日的底片,V1486的亮斑像团燃烧的火,边缘带着胶片显影时的晕染。林薇用放大镜看时,突然发现底片空白处有老周用铅笔写的批注:“此星若再爆发,必在星云中见新恒星。”
“师父,老周当年就猜到星云里会诞生新恒星?”林薇问。
小陈点头:“经典新星爆发后,抛射的物质会形成‘再生星云’,里面的气体和尘埃可能坍缩成新恒星。但等了48年,一直没找到证据——直到JWST。”
2028年JWST的近红外相机(NIRCam)第一次对准V1486,就捕捉到了那个螺旋结构。林薇团队用计算机还原了星云的三维模型:核心区直径0.1光年的区域里,气体以每秒300公里的速度旋转,形成类似银河系旋臂的螺旋臂,每条臂上都嵌着几个暗弱的亮点——“那是正在形成的原恒星!”林薇在组会上喊,“老周猜对了,星云里真的‘发芽’了!”
更神奇的是螺旋结构的“动态变化”。对比2023年和2028年的图像,螺旋臂的角度偏转了15度,说明星云内部的引力正在重新分布。“就像青春期的孩子长个子,骨骼在悄悄变形,”林薇比喻,“星云从‘爆炸后的混乱’进入‘有序收缩’,准备孕育新生命。”
二、分子云的“摇篮曲”:从气体到恒星的蜕变
螺旋结构只是开始。2029年,ALMA毫米波望远镜的观测让林薇团队彻底震惊:V1486星云的核心区,竟藏着一片直径0.05光年的分子云,主要成分是氢分子(H?)和一氧化碳(CO),温度低至-260℃(接近绝对零度)。
“这是恒星的‘摇篮’啊!”林薇在日志里写,“分子云是恒星诞生的原料,当密度足够高时,引力会让它坍缩成原恒星,再慢慢长大。”
团队用“引力坍缩模型”模拟了分子云的变化:48年前V1486爆发抛射的气体,在膨胀中逐渐冷却,于10年前(2018年左右)达到“临界密度”,开始像滚雪球般聚集。“就像下雪天堆雪人,雪花越积越多,最后变成个圆球,”小陈用老周教他的比喻解释,“分子云就是宇宙里的‘雪球’,正在滚成新的‘恒星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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