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丞相李斯(此处为虚构,非历史上的李斯),此刻正带着侍卫赶到钦天监。他刚从宫中出来,陛下因地震和星象异动龙颜大怒,责令他前来督查。看到破碎的镇星八棱砣和歪斜的测星仪,李斯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一把夺过侍卫手中的青铜量天尺 —— 这尺子是用青铜混合铁制成,长一丈二,刻有天文刻度,本是用来测量星象距离的。李斯举起量天尺,猛地捣向三垣星图的赤道承露装置 —— 那装置是用白玉制成,呈圆形,中间有一个凹槽,用来承接露水,通过露水的多少判断湿度,进而修正星象观测数据。“砰” 的一声,白玉装置被捣得粉碎,露水混着玉屑流在地上。李斯还不解气,又挥尺打向镶嵌着三千枚鲛人泪的北极紫徽点 —— 北极紫徽点是用紫水晶制成,镶嵌在钦天殿的墙壁上,代表北极星的位置,鲛人泪能让紫水晶保持光亮,便于夜间观测。量天尺打在紫徽点上,紫水晶碎裂,鲛人泪掉落在地,发出 “叮叮” 的声响,碎掉的紫徽点竟化作一条石鱼,鱼尾摆动着飞入未央宫西侧的池塘,沉入水底后,水面浮现出阴蝌(一种传说中的水生生物,能记录星象)的图案,仿佛连水底的生物都在记录星象的错乱。
彻底的重建,起始于冰封灵台的午夜。灵台是钦天监的观测制高点,高二十丈,顶部是一个圆形的观测台,平日里吏员们在此用浑仪观测星象。可地震后,灵台的顶部塌了一半,四周的墙壁结了一层薄冰 —— 那冰并非寻常的寒气所致,而是星象紊乱引发的 “天寒”,即使在初秋,也冷得刺骨。二十辆蒙着夔牛皮的槛车,此刻正缓缓驶到灵台的台基残骸前。夔牛皮是用上古夔牛的皮制成,防水防火,槛车的车轮是用铜制的,上面刻有防滑纹路。车中的并非镣铐刑徒,而是三件镇国至宝:第一件是周武王时期的八虎首铜魂圭,圭长三尺,顶端雕刻着八只虎头,虎口中含着铜珠,据说能 “镇地脉,定地基”;第二件是姜子牙伐纣后埋藏的度星斗,斗身是用青铜制成,斗柄上刻有二十八宿的名称,能 “量星距,正星轨”;第三件是商汤时期从析支山祈来的青岩天梯残段,青岩是一种罕见的青色岩石,质地坚硬,天梯残段长五丈,表面刻有天梯的图案,据说能 “通天人,接星灵”。
辛梧站在槛车前,身着特制的青绸官服,腰间系着铜制的星官带,上面挂着测星用的小镜、量尺等工具。他亲自打开第一辆槛车的门,取出八虎首铜魂圭,圭身冰凉,虎头的铜珠泛着微光。“取颛顼年谱的青丝,编造弦轨导链。” 辛梧的声音坚定,颛顼年谱是上古时期的谱牒,用青丝编织而成,青丝经过特殊处理,不易腐烂,能 “导星气”。吏员们立刻从典籍库中取出年谱,小心翼翼地将青丝拆下来,编织成一条条细长的弦轨导链。辛梧又打开第二辆槛车,取出度星斗,斗柄的二十八宿名称刻痕清晰可见。“再以太甲铜柱为龙骨。” 太甲铜柱是商朝太甲时期铸造的,高十丈,直径三尺,铜柱表面刻有星象图案,是建造观测仪器的上好材料。几名身强力壮的吏员抬着铜柱,将其立在灵台的台基中央,作为浑天地仪的核心支撑。
辛梧高擎着一把青铜月孛斧 —— 这斧是用青铜混合陨铁制成,斧刃上刻有月孛星(彗星的一种)的图案,据说能 “破邪祟,开新路”。他走到灵台东侧,那里放着一个五色黍筒 —— 这是东夷部落祭神用的,筒中装着五色黍米,用来祭祀东方的星神。辛梧举起月孛斧,猛地劈向黍筒,“咔嚓” 一声,黍筒碎裂,五色黍米散落一地。“必须赶在白虹贯日的星厄前,建造能够承重十历同步运转的浑天地仪!” 白虹贯日是另一种大凶星象,据说会 “断天道,绝星脉”,辛梧知道,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周围的吏员们都热血沸腾,有的开始清理灵台的残骸,有的搬运建造材料,有的绘制浑天地仪的图纸,冰封的灵台前,终于有了一丝生机。
血祭玄鹿的仪式,在次日黎明举行。玄鹿是西域进贡的异兽,通体黑色,鹿角分叉,据说能 “通星灵,献精血”。仪式的场地设在灵台的台基中央,周围用白石灰画了一个巨大的星图,星图上摆放着十二盏青铜灯,灯中燃烧着松脂,火焰呈蓝色。九名祭司身着兽皮,手持青铜刀,站在玄鹿的周围。辛梧作为仪式的主祭,站在星图的中央,手中握着一根用桃木制成的祭杖,杖顶镶嵌着一颗夜明珠。“以玄鹿之血,祭天地星灵,助浑天重铸!” 辛梧高声颂念祝词,声音响彻灵台。九名祭司同时举起青铜刀,对着玄鹿的颈部割下,黑色的鹿血顺着刀刃流入下方的铜盆中,那血竟泛着微光,像是混合了星尘。
血祭仪式揭开了技术奇观的帷幕。吏员们将鹿血与铜水混合,用来铸造浑天地仪的零件。九万段缠丝细密的龙筋,被搬运到台基上 —— 这龙筋是用南海蛟龙的筋制成,经过晾晒、浸泡等多道工序,坚韧且富有弹性。吏员们用龙筋牵引着六千块河图式龟甲,每块龟甲上都刻有河图的图案,龟甲的边缘有凹槽,便于拼接。他们将龟甲镶嵌在暗纹漏瓦上,漏瓦是用陶土制成,表面刻有星象暗纹,能 “聚星气,导星光”。吏员们沿着赤道轴向,将镶嵌好龟甲的漏瓦一片片铺在灵台的台基上,形成一个巨大的圆形底座,底座的刻度与天幕的星象对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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