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树顶端的纯白空间中,水晶茧正以呼吸般的频率脉动,茧壳上浮现的笑脸符文突然渗出金红色的光点——那些光点如蒲公英般飘向时空门,在鸣人掌心聚成一枚温热的种子。种子表面流转着六道阳之力与阴之力交织的纹路,赫然是初代与斑和解时查克拉融合的具象化。
“这是‘抉择之种’,”凛的声音从维度之匙传来,背景音里世界树的心跳声愈发清晰,“每个光点对应一个被净化的时空节点,现在需要将种子植入熵寂残响最活跃的苗圃。”她的话音未落,全息屏幕上突然弹出红色警报,星图边缘的某个时空坐标正在急速黑化,坐标名称赫然是“血雾之里·未竟的和解”。
卡卡西的写轮眼捕捉到黑化坐标的细节:“是水无月白与再不斩的时空!熵寂残响正在篡改白的选择,让他在终末之谷战役中刺向再不斩。”他猛地按向世界树的脉络,神威之力却被反弹回来,“苗圃的因果屏障被加固了,必须用抉择之种当钥匙。”
佐助的草薙剑自动指向时空门内的某片叶芽,叶片上倒映着血雾之里的暴雨:“看白的查克拉波动——他的冰遁里掺了暗物质,本该保护再不斩的冰镜,现在变成了刺穿他心脏的凶器。”他挥刀斩向叶芽边缘的暗物质纹路,雷遁却让纹路长得更密,“熵寂在利用白的‘自我牺牲执念’编织囚笼。”
鸣人将抉择之种按在时空门上,种子突然爆发出所有时空忍者的记忆碎片:柱间与斑的树洞约定、水门夫妇的守护之印、鼬在月读里的温柔微笑。当记忆光芒触及血雾之里的坐标,时空门轰然洞开,倾盆暴雨裹挟着暗物质孢子扑面而来,在鸣人金色尾兽衣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黑洞。
“小心!这些孢子会把善意记忆篡改成仇恨剧本!”卡卡西的神威光轮卷走孢子,却看见光轮边缘凝结出再不斩的斩首大刀虚影,“苗圃里的每个选择节点都被植入了‘悲剧芯片’,白的冰镜里藏着他母亲被杀害的伪记忆。”
鸣人冲进雨幕,六道锁链撕裂暗物质雨帘时,触碰到白的冰遁结界。瞬间涌入的记忆让他浑身剧震——这个时空的白没有被再不斩救赎,而是在血雾之里的屠杀中目睹再不斩为了成为水影亲手杀死同伴,仇恨的种子早在相遇前就已埋下。“这不是真相!”鸣人怒吼着将阳之力注入冰镜,“再不斩救你的画面被熵寂删除了!”
就在此时,世界树的汁液突然化作初代与斑的光团,穿透雨幕击中白的冰镜。光团分裂出被篡改前的记忆:再不斩在雪夜捡起濒死的白,用斩首大刀砍断自己的护额,刀刃反光里映出的不是野心,而是“保护”二字。“这是……我忘记的画面?”白的冰遁突然出现裂痕,暗物质纹路从他瞳孔中剥落。
“抓住机会!”佐助的须佐能乎展开黑炎护盾,挡在白与再不斩之间,“再不斩的查克拉里也有熵寂残响,他的‘水影执念’被放大了!”只见战场上的再不斩正举刀劈向白,刀刃上缠绕的暗物质竟凝成水影面具的形状,“他以为杀死白就能证明自己的‘强大’,其实是熵寂在操控他的负罪感。”
卡卡西的神威之力突然穿透时空壁垒,卷来另一个时空的斩首大刀——那把刀的刀刃上刻着再不斩后来刻下的“无恨”二字。“用这把刀斩断他的伪执念!”他将刀抛向鸣人,刀身与抉择之种共鸣,爆发出再不斩临终前的查克拉余温。
鸣人接住刀的瞬间,所有时空的再不斩记忆涌入脑海:有成为水影后屠杀村民的暴君,有在终末之谷被白救赎的浪人,甚至有在和平年代开拉面馆的普通人。“原来每个选择都会长出不同的芽……”他将阳之力注入刀身,金色光芒顺着刀刃流向再不斩的手腕,“但你真正想刻在刀上的,从来不是‘水影’,而是‘同伴’!”
再不斩的刀刃突然顿住,暗物质面具寸寸崩解,露出下方痛苦的神情:“白……我当年其实……”他的查克拉与鸣人共鸣,竟在暴雨中撕裂出记忆裂缝,露出雪夜中他偷偷给白包扎伤口的画面。“我怕自己的野心会伤害你,才故意装成冷酷的样子……”
当白的冰镜与再不斩的刀刃同时触碰到抉择之种,世界树的叶芽突然绽放出冰晶与水波交织的花朵。血雾之里的暴雨化作光尘,取而代之的是两人在终末之谷种樱花树的画面,白的冰遁在枝头凝结出透明的护额,再不斩的水遁在树根刻下“同伴”二字。鸣人看着光尘中飞舞的暗物质残响逐渐结晶成露珠,突然听见世界树的根系传来万千芽同时萌发的爆裂声。
“所有苗圃的熵寂残响都在崩溃!”凛的惊呼声穿透通讯器,“星图上的黑化坐标全变成了发光的花朵,每朵花对应一个被修正的选择——佩恩在雨隐村建了孤儿院,带土在神无毗桥救了卡卡西,甚至辉夜姬在封印前分出查克拉给了月球公主!”
佐助的草薙剑突然响起清越的鸣响,刀刃上的十二芒星纹路化作光蝶飞向世界树顶端的水晶茧:“看水晶茧的变化——它在吸收所有抉择之花的能量,茧壳上开始浮现新宇宙的星图。”他指向纯白空间深处,只见茧心透出的光芒里,无数忍者在各个时空微笑着做出不同的选择,有的在研究忍术,有的在耕种稻田,唯独没有战争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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