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笑了笑:“举手之劳。影阁的势力庞大,你们也要多加小心。”
将军点头:“放心,我们会加强防备,绝不让影阁再踏入月氏国一步。”
踏上归途,沈砚之心中感慨万千。这趟西域之行,虽然艰险,却也收获颇丰——不仅捣毁了影阁的一个重要据点,还得到了关于幽冥之门的线索。
“先生,你说影阁阁主到底是谁?”阿竹好奇地问。
沈砚之摇了摇头:“不知道,但能让乌勒质这样的人俯首帖耳,想必不是等闲之辈。”
白灵抱着月兔,轻声道:“不管他是谁,我们一定能打败他。”
月兔似乎也听懂了她的话,蹭了蹭她的脸颊,发出温顺的鸣叫。
归途的路依旧漫长,但沈砚之三人的心中却充满了希望。他们知道,前路或许还有更多的艰险,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就一定能战胜一切困难,阻止影阁的阴谋,还天下一个太平。
驼铃在沙漠中悠扬地响起,伴随着他们的脚步,朝着东方缓缓前行。远方的地平线上,朝阳正冉冉升起,将金色的光芒洒满大地,仿佛预示着一个新的开始。
从月氏国返回中原的路途,比西行时少了几分焦灼,多了几分从容。沈砚之将从铁矿带回的文件仔细整理,其中详细记载了影阁在西域的布防、兵器产量以及与其他据点的联络暗号,这些都将是扳倒影阁的关键证据。
驼队行至玉门关时,已是初夏。关内的杨柳抽出新绿,护城河的水泛起粼粼波光,与关外的苍茫戈壁形成鲜明对比。守关的将士认出了沈砚之——当年他追查银羽盗时曾路过此地,一番寒暄后,将士们为他们备了清水和干粮,再三叮嘱前路保重。
“过了这玉门关,离京城就不远了。”阿竹望着关内的景象,脸上露出期待的笑容。这一路风餐露宿,他早已想念京城的繁华与侯府的安稳。
白灵抱着月兔,指尖划过护城河的水面,轻声道:“不知道赵大哥怎么样了,京城有没有再出什么事。”月兔似乎也听懂了她的话,竖着耳朵,望向东方。
沈砚之望着远方的天际,凤纹佩在怀中微微发热,像是在呼应着某种熟悉的气息。“赵衡行事沉稳,京城应当无恙。但影阁在朝中必有眼线,我们回去后,需得谨慎行事。”
进入中原腹地,官道上的车马日益稠密。他们舍弃了骆驼,换了一辆马车,速度快了许多。沿途的城镇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热闹,茶馆里的说书人讲着江南的趣事,酒肆中的商旅谈论着西域的风情,一派国泰民安的景象。可沈砚之知道,这平静的表象下,依旧潜藏着影阁的暗流。
这日傍晚,马车行至洛阳城外。夕阳的余晖洒在古老的城墙上,将“洛阳”二字映照得格外醒目。他们决定在洛阳歇脚,明日再继续赶路。
住进客栈后,沈砚之让阿竹去打探消息,自己则和白灵在房间里整理文件。不多时,阿竹匆匆回来,脸色凝重:“先生,出事了!”
“怎么了?”沈砚之心中一紧。
“我在茶馆听说,京城前段时间发生了兵变,镇南侯赵衡被软禁了!”阿竹急道,“说是赵侯爷勾结影阁,意图谋反,皇上震怒,已经将他关在侯府,不许任何人探视。”
“胡说!”白灵惊呼,“赵大哥怎么可能勾结影阁?一定是有人陷害他!”
沈砚之眉头紧锁,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赵衡是他最信任的人,绝不可能谋反。这一定是影阁的阴谋,他们在西域受挫后,转而在朝中动手,目标就是赵衡!
“我们必须立刻赶往京城!”沈砚之沉声道,“晚了,恐怕赵衡会有危险。”
三人连夜启程,马车在夜色中疾驰,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格外急促,像是在追赶着时间。
二、京城迷雾
赶回京城时,已是三日后的清晨。城门处的守卫比往日多了许多,盘查也格外严格。沈砚之三人出示了赵衡之前给的令牌,才勉强被放行。
城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街道上的行人寥寥无几,店铺大多关着门,偶尔能看到巡逻的禁军,神色肃穆,腰间的长刀闪着寒光。
“看来情况比我们想象的更糟。”沈砚之低声道,“影阁不仅陷害了赵衡,还在京城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们没有直接前往镇南侯府,而是先在城南找了一处僻静的宅院住下。这里是当年沈砚之在京城求学时租住的地方,如今虽已陈旧,却十分隐蔽。
安顿好后,沈砚之换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独自前往镇南侯府附近打探消息。侯府的大门紧闭,门口站着十几个禁军,戒备森严,府墙之上,也有士兵巡逻,显然是被严密看管起来了。
他绕到侯府后方的小巷,那里曾是他与赵衡私下会面的地方。巷口同样有禁军把守,无法靠近。沈砚之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暂时返回宅院。
“怎么样?”白灵和阿竹见他回来,连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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