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宽低头,应道,“师娘教训得是。”
“师娘。”李珣一夜无话,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几不成调。听到柳花月自责,愧疚如山崩塌,一层层压得他透不过气。特别听到柳曲清受罚的惨叫,像有柄小刀,一下下剜他的心,痛不欲生。
“你们本该有机会一家团圆。是我,是我毁了一切。”李珣羞愧难当,“您要怪、要恨,冲我来吧,别再自责了。”
“行了,在别人家宴上哭哭啼啼,晦不晦气?”容月卿真怕他们没完没了,“花月,我与寒梅君、柳冬木深交,只有你过得好,他们泉下方能安宁。至于李珣,好好赎罪,照顾好宗门与师娘,别老想着逃避,一死了之。”
李珣哽咽,“前辈教训得是。”
“可……”想到他们对容月卿一家干过的事,柳花月无颜面对。
此时,慕少白害怕西尔法,找了个由头回到容月卿身边,见柳花月、李珣狼狈的模样,不禁困惑,“爹,这是怎么了?”
“一个顾念爱人,一个顾念恩师。”容月卿轻描淡写,而后目光柔和地为儿子理顺乱了的衣襟和发梢,话锋一转,问道,“儿啊,你讨厌曲默么?”
慕少白愣住,奇怪父亲缘何有此一问,摇头,“不讨厌啊,那不是你义子,我兄弟?讨厌他作甚?”
“可之前柳曲清那般折辱你,你不生气?”容月卿再问。
“生气啊,可那不都是过去的事么?”慕少白理所当然道,而后眼神游移、面露腼腆,“可没有他,我如何能与你们团聚。”
慕少白不记仇,光感恩柳曲默给他种上生死蛊,让他能恢复人身阖家团圆去了。
容月卿被儿子的单纯逗笑,安慰柳花月,“呵呵呵,花月啊,你看,我这儿子一点都不计较,又开始冒傻气了。”
柳花月淡淡一笑,识趣地不再旧事重提。
容月卿再逗儿子,“儿啊,想办法,劝你妹妹回家,我们好一家团聚。容晏在家生几回闷气了,说我们冷落他。”
“爹你干嘛不自己去说。”慕少白撅嘴。
“我是长辈,喊不动你了?你不该有个长兄的样子,与我分忧?”
慕少白被长兄一词逗得心花怒放,应了声“好”,乐颠颠找容姝去了。
见他们这般父慈子孝,柳花月释怀了。
另一边则上演另一番的“父慈子孝”。西尔法找上上官末、上官止,脸色凝重地宣布,“血泪之试的日子定下了,你们有什么想说的,这是最后的机会。”
上官末依旧冷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上官止却攥紧拳头,艰难道,“我自愿上官郎君除名,退出血泪试炼。”
上官末一把揪住他衣领,一拳将他打倒在地,“你疯了吧!那可是要挑断手脚筋,扔大街上做乞丐的。张小花呢?你把人接过来,然后就不管了?”
上官止捂着脸,肩膀抖动,“哪怕我上了场,我也拿不动刀,我找不到挥刀的理由。”
“找不到挥刀的理由?这简单,我给你一个就是了。”西尔法轻笑,眼中闪过阴狠,“我去了趟琳琅阁,问到了到底是谁差点让我回不来。”
上官止一下子如坠冰窟。
“上官止啊,我那整日笑里藏刀,盼着我死于非命的继子。”西尔法的笑意越发阴险,“我只给你两条路,要么如常参加血泪之试,既往不咎;要么,我追究你忤逆之罪,将你削成人棍,将那张小花打成肉泥,喂给你。”
喜欢团宠:传说中的旭日山庄三小姐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团宠:传说中的旭日山庄三小姐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