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个躺在地上的黑袍人突然动了一下。
罗威礼身边的警员立刻举起枪对准他。
那黑袍人挣扎着想爬起来,但胸口的枪伤让他根本使不上力。他嘴里咕噜咕噜地冒着血泡,却还在往前爬,一只手指着供桌的方向,眼睛瞪得溜圆。
罗威礼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
那个男孩还躺在供桌前一动不动。
红袍老头直挺挺跪在男孩身旁,双手抱头,脸上依旧挂着诡异的笑容。
“快去把那个孩子救出来!”罗威礼对身边的几个警员喊道。
几个警员小心翼翼地绕过地上的伤者,向供桌靠近。
突然刺耳的尖厉鸣叫响起。
地面破裂,一只巨大的蝙蝠挟着恶臭的黑雾冲出来。
那东西足有半人高,翅膀张开比人还长,浑身漆黑,一双眼睛血红血红,嘴里还在滴着腐烂的汁液,一出现就扑向最近的一个警员,猛地咬向对方脖子。
那警员吓得魂飞魄散,急忙偏头,躲过了脖子,却被咬中肩膀,登时鲜血直流,不由放声惨叫。
旁边的几个警员虽然脸色惨白,却还是一拥而上,拉扯救援同僚的,抡着警棍猛砸那蝙蝠怪物的,一时间乱作一团。
蝙蝠怪物咣咣挨了几棍子,痛不可挡,扑楞翅膀,挥舞爪子反击,打得几个警员连连后退,身上脸上被划出一道道伤口,一时鲜血淋漓,惨叫不断。
罗威礼带着几个手下冲下去,近距离对着蝙蝠怪物开枪射击。
子弹打在蝙蝠怪物身上溅起密集火星,竟好像打在钢铁上一般,不能伤它分毫,反倒激起了它的凶性,顶着子弹就往前冲。
众警员吓得连连后退。
罗威礼见势不妙,一边后退一边掏出桐人点着,大叫道:“惠真人,惠真人,惠真人!”
我一拳击穿房顶,散开一团白雾,直落入厂房内,大声喝道:“妖孽休得猖狂!”
这一落,就直接落到蝙蝠怪物的头上,轰的一声将它牢牢踩在地上。
身周笼着的白雾徐徐散开,将整个混乱的现场都覆盖其中。
跪在男孩身旁的红袍老头脸色大变,猛地抢起男孩胸口的短刀,就要刺下。
我一抬袖子,一柄短剑飞出,嗖地刺中红袍老头肩膀,带着他向后飞起,直钉到墙壁上。
蝙蝠怪物厉声尖鸣,拼命扑动翅膀挣扎。
我掏出金刚宝印,对着它的脑袋一掷,咣的一声大响,便将那怪物的脑袋砸得稀烂。
红袍老头抬手去拔肩上短剑。
我冷笑一声,提气迈步,这一步便飘悠悠踏到红袍老头面前。
红袍老头瞪着我猛地鼓起腮帮子就要往外吹气。
我一抬手,抽在他的嘴上,登时将那口气给抽回腹内,鲜血顺嘴直淌。
红袍老头闷哼一声,脸色变得有些发绿。
我喝道:“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真是不知死活。”
红袍老头一张嘴,打碎的牙齿伴着血水哗啦啦掉出来,含糊不清地道:“惠真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一直对你退避三舍,你为什么要与我们为难!”
我一挑眉头,道:“邪门外道,人人得而诛之。”
红袍老头道:“惠真人你不要欺人太甚,我们养天道也是有跟脚的,今天你在这里……”
我反手又抽了他一个耳光,顺势洒了把迷药到他脸上。
红袍老头就是一滞,露出挣扎的神情,但刚刚那一剑已经破了他的护身法,哪抗得住我这精心炮制的迷药,最终还是眼神变得呆滞起来。
我便喝问:“你有什么跟脚?背后是谁在支使你们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
红袍老头呆呆地道:“我们是地仙府空行仙尊门下,在这里聚拢信徒,一是为了收刮钱财花用,二是为了给空行仙尊择修行合用的孩童做仙基,供他在香港停留期间使用。”
我问:“不合空行用的怎么处理?”
红袍老头道:“便由我们同信众共享分食,聚拢人心。”
我问:“去年我在香港的时候,你们为什么会放弃原来的基地?”
红袍老头道:“是得了空行仙尊的令,让我们立刻收缩,避免冲撞到真人你,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待你离开香港后,再恢复日常祭祀。”
我说:“空行仙尊现在不在香港,你们还搞这些祭祀干什么?”
红袍老头道:“这祭祀是定期举行,要是因为仙尊不在就停止,会惹得信众心里不安。”
我抬手把短剑拔出来收回袖中。
红袍老头顺着墙滑坐到地上,不再动弹。
我一转头,就见罗威礼跟一众警员都敬畏地站在原地看着我,连那些被信众扑倒的仙僚都顾不上去救,当下沉声道:“妖孽已除,余者跪地,可免一死。”
那些疯狂的信众闻言,立时停止动作,纷纷跪到地上。
这当然不是他们恢复神智听我的话,而是我在刚才散开的白雾里用了药,与他们之前所中的迷药中和起效,让他们变成了受我控制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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