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住殿下,向门口突围!”孙珽手持佩剑,亲自指挥着众人。
牧野军将士拼死抵抗,试图杀出一条血路来。
许景澜手持一柄不知从何处来的长剑,剑法简洁凌厉,挡开一名刺客的偷袭,反手便将对方刺伤。
他目光扫过战局,“他们的目标不止是我们!”许景澜喝道,“鸩鸟想借此机会,将北疆水彻底搅浑!”
若大梁皇太子、亲王、国公与北蛮多位重要首领同时死于此地,北疆只怕要彻底乱了!
阿保机挥舞弯刀,状若疯虎,他身边亲信已倒下数人。一名刺客悄无声息地从他侧后方掩杀而至,刀锋直指其后心!阿保机正应对前方之敌,浑然未觉。
“哥哥小心!”随着一声娇叱,一道身影猛地推开阿保机,正是其妹那云!她手中短刃勉强架住刺客的兵刃,却被对方巨大的力道震得手臂发麻,踉跄后退。
“云儿?!”阿保机震惊不已,“不是让你不要跟来吗?”
那云没空回他,那刺客见一击不中,眼中凶光一闪,毒刀再次挥向那云。眼看避无可避——
“锵!”
一柄长剑横亘而来,精准地挑开了毒刀。是王羡予!他不知何时已靠近这边,出手解围。
“退后!”王羡予对那云低喝一声,便与那刺客战在一处。他的剑法不如刺客诡谲狠辣,但胜在沉稳精准,每每能在关键时刻化解杀招。
那云惊魂未定地看着王羡予的背影,眼神复杂。
阿保机眼见妹妹如此,一把将她拉到身边,问道:“你怎么来了?”
那云回过神来,一边帮他一边回道:“这就要问哥哥你了!木将军说你命他领兵攻打牧野城,我觉得不对劲,就赶了过来。”
“什么?”阿保机显然是不知情的,他在人群中找着许景澜的身影,“喂!大梁太子,你们城中兵力有多少?我部中出了叛徒,现在正在攻城!”
阿保机的吼声在混乱的大厅中格外刺耳,瞬间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不少人怒骂着阿保机,许景澜一剑逼退身前的刺客,目光扫向阿保机,沉声回应:“乌孙王,此刻才说,不觉得太晚了吗?!” 他虽如此说,但阿保机此刻的神情不似作伪,这乌孙部内部果然出了问题!
“云何!”许景澜喝道。
“在!”云何挥掌震飞一名试图靠近的黑衣人,闪身靠近。
“立刻发出信号,令城中各军按预定方案固守!”显然,对于可能出现的变故,他们并非毫无准备。
云何领命,毫不迟疑地从怀中取出一支精巧的鸣镝,毫不犹豫地拉响。一道尖锐刺耳的啸音穿透了酒楼内的喊杀与兵刃交击声,直冲云霄。
几乎在信号发出不过一刻钟,牧野城各处骤然响起了沉闷的战鼓声与号角声。
黑衣刺客们见信号发出,攻势更加疯狂。
“这些到底是什么人?怎么越打他们越兴奋?!”煜王发觉不对劲忍不住发问。
正巧元斐俩人被黑衣人逼至他附近,“我知道!王爷。”
“快说!”煜王手中动作不敢停滞,生怕一分心就挨上了那毒刀。
“三万两!”元斐面不改色,与方从进配合默契,接连躲过好几刀。
“这都什么时候了,元阁主竟还想着钱!”煜王气得一剑砍向黑衣人,人虽死了,可他的剑也废了,他急忙抢过那人的刀,抵挡黑衣人。
“三万两!王爷,这消息绝对值这个价!”元斐身形灵活地避开一道毒刃,手中飞出几枚银针,精准射入一名刺客的膝窝,那人闷哼一声跪倒在地,“这些家伙被蛊虫控制着呢!越见血越疯,不死不休!”
许景甫听得心头火起,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咬牙道:“好!三万两就三万两!快说破解之法!”
“简单!要么一剑封喉,要么找到控蛊的母虫或者施术者!”元斐语速极快,“王爷,你仔细听,楼外是不是有笛声传来?”
许景甫侧耳细听,混乱的喊杀声中,果然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笛声钻入中。他心下凛然,立刻对身旁喝道:“绝影!你轻功最好,想办法突围出去,找到那吹笛之人,格杀勿论!”
然而,话音落下,身侧却无人应答。
许景甫心头猛地一沉,霍然转头,只见原本应该护卫在他身侧的绝影,此刻竟不在原地。他目光急扫,瞬间捕捉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绝影正如鬼魅般穿过混乱的战团,手中弯刀寒光凛冽,目标明确,直指正在与两名刺客缠斗的许景澜!
“阿景——小心背后!”许景甫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嘶声怒吼,同时不顾一切地朝着许景澜的方向猛扑过去。
“王爷!”
就在绝影那淬着毒的弯刀即将触及许景澜后背时,许景甫堪堪赶到,猛地将许景澜推向一侧,用自己的右肩硬生生挡下了那一击!
“噗——”
利刃穿透皮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许景甫身体剧震,一股钻心的剧痛自肩胛瞬间蔓延开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剑锋上附着的毒在他的身体中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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