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水,苏神婆也搞起了卫生,厨房的粥在煮着,屋里的家什也要用水擦上一遍,她们一家三口都爱干净。
听到风明的话后,苏神婆擦桌子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干活,并没有像往日那样八卦或幸灾乐祸。
不过嘴巴还是得理不饶人,“哼,他们自作自受,都活该!”
张春秀兄妹给风灵喂了药,应该是把原来的女儿毒死了吧?
烈春毒别人不知道,但苏神婆还是有所耳闻的,如果药量过大又没能及时解毒,就能活活把人毒死。
要不是后来的女儿及时赶到,现在、她可能要抱着闺女的尸体哭死过去。
亏得原来的女儿对张春秀这样好,却原来是有目的的,苏神婆不止一次听到张春秀劝说女儿跟刘秀才退婚。
偏偏原来的女儿一心扑在刘秀才身上,如此也就罢了,张春秀分明不怀好意,苏神婆提醒过她,也阻拦过两人接触。
奈何那个女儿为了个外人与自己歇斯底里,在她的眼里,所有人都是好人,唯有自己这个母亲与风明这个弟弟是敌对的。
她、占据了女儿的身体,应是心虚,又怕事情败露,所以才处处提防着他们,结果、却是死在了外人手里,不知道她心里有没有后悔?
这都命,对于原来女儿的死,苏神婆心绪复杂。
但、她很高兴亲闺女的魂魄回来了,这才是自己真正的闺女,相处之间完全没有隔阂之感,苏神婆非常欣慰。
“那可不,老宅把风灵卖了,点子是二房出,偷偷收了张屠夫五两银子,事是大房办,答应给一头三百斤的大野猪。
结果婚书毁了,野猪也没有收到,买卖不成。
但二房收了五两银子,全被风老二拿去赌没了,张婆子直接去二房拉风莲去当儿媳妇,谁说话都不好使。
张家多的是钱,将张屠夫送去城里医治还能有盈余呢。”风明其实还是挺羡慕的,有钱真好啊,啥时候他们家才能有钱?眼睛不禁瞟向正洗床的风灵。
“那都是昧着良心赚来的钱,盈不多久,因果报应嘛,更惨的事还在后头呢。”苏神婆也算是半个玄门中人,最信这套。
估计张婆子原本就相中风莲,那丫头屁股大呗,好生养,搞不好风灵只是噱头,否则以张家的精明,他们凭啥给二房五两银子?
二房又不是当家作主的人,给二房钱还不如给风家老两口呢,那才是能作主把风灵卖掉的人。
二房何氏自以为聪明,也不过被张婆子算计的份。
张猎户之所以出现抢风灵,那就是冲着风灵的水来的,而风灵的脸变好那意外之喜。
张猎户的头一个媳妇被活活打死,第二个据说是病死的,但谁知道呢,如果风灵还是原来的丑貌,那很有可能就是死的第三个。
而第四个,风莲、才是真正的媳妇,为张家生儿子准备的。
可你要知道,在他们乡下,娶个媳妇给头猪都算多了,那五两银子分明是暗定了风莲的卖身钱。
张家的那点心思,苏神婆一眼看透,可又关她什么事?
如果二房不贪心,张家也算计不到他们头上去,可不就是自作自受么。
后头还有更惨的?那风明就放心了,只是,“喂,那些坏人都得到了报应,你为什么不高兴?”
那些人可都是害过风灵的人啊,她就没有暗爽的感觉?如果是以前,风灵早就按捺不住搅和进去了。
风灵努力擦拭着拆下来的床,其实、也就几根简单的木头,还有就是竹席子,蚊帐...
这些都是原主用过的东西,还是、洗一下吧。
如果有条件,风灵是想直接换掉的,但、慢慢来吧,眼下穷得叮当响,容不得她矫情。
倒是这便宜弟弟挺有意思,“别人的好坏跟我有什么关系,容我提醒你一下风家顶梁柱,你有那份闲心、不如操心你家破洞的屋顶。
把村长送来的粗粮吃完后,我们的下一餐在哪里?
还有,张春秀和二房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你准备好要怎么接招了吗?”
风明小弟弟非常有责任感,常常自称是家里的顶梁柱,有啥事都喜欢跑在两个女人前头挡着,明明他只是一个十一岁的小孩。
风明傻眼了,这话不是他平时说的吗?风灵怎么跟他抢词?可恶,最关键的是,“他们怎么还有脸来?明明是他们害人在先才自食恶果。”
“有没有等下你就知道了。”风灵可是发现张春秀先前就出现在自家门口,亲眼目睹刘家退亲。
那时风灵就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婚事毁坏的得意,还有她对刘允的痴迷。
以及后来张屠夫上门抢亲时的解恨,抢亲失败后的气急败坏。
还有,对隔壁男人的好奇。
张春秀的脸可谓五彩缤纷,一路的心理路程比她这个正主还要同感身受。
她唯一没有的是,对自己失身的伤心与对未来的担忧,想必是完全没有把麻跛子放在眼里,而、针对自己,张春秀怕是还有后招,正准备伺机而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