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屠夫的胳膊直接被踩废了一只,看着那张恶心又呱噪嘴脸,霍瑾行高高地抬起他的脚,眼看就要一脚爆头。
人群倒吸了一口冷气,惊恐地往后退退退,有那胆小的已经不敢再看下去。
老村长腿脚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但、还是艰难地爬了过去,“公子、手下留情啊。”
他执掌村子多年,头次见到这样残暴的场面,这位公子姿态高山流水一般高雅清淡,但杀起人来像处理废物一样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还嫌脏。
然,男人的脚还是缓缓落下...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扯住了他的衣袖,“你要在我家院里杀人?”风灵老大不赞同。
“不行?”男人的声音清润又低醇,直让人的耳朵受不了,不由自主就想起昨日与他颠鸾倒凤的疯狂...
风灵的脸腾地发热,两片红潮蓦然涌上面颊,顿感手里的衣袖变得烫手起来,迫使她慌乱地松开了男人的衣袖。
“咳咳!你觉得可行?”那一地的血已经令风灵头大,水都没有的当下她还要洗地?
最重要的是,这狗东西要是死在这里,来驹魂的鬼差会不会发现自己的异常?说实话,在没有功德傍身的当下,风灵还是有点怕怕的。
风灵的小动作完全被收进眼里,让霍瑾行不禁产生几分不悦,呵!昨天还粘他粘得紧,现在就避如蛇蝎了?
“哼!”善变的女人。
霍瑾行到底没踩下去,转身就要回去睡大头觉,在经过院里的那缸水时,脚步又顿了下来。
而风家老宅的人正好堆在水缸边上,哪怕眼前骇人的男人并未投给他们一个眼神,也令这一家人吓得瑟瑟发抖。
手里的箩筐水桶哐当掉在地上,腿脚慢慢地变得跟豆腐一样软,不自觉地扑通扑通就跪到了地上去。
他们想求饶来着,但牙齿哆哆嗦嗦地在打架,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发声,只因男人的气场太过危险与强大。
别人如何,霍瑾行犹若未闻,玉白的指尖一弹,‘叮’的一声有道劲气打在了水缸,让人听得异常清晰。
“这缸水我看上了。”霍瑾行轻描淡写的丢下一句话后,这才大步离开。
留下身后大片的人开始悄悄地喘着粗气,但、始终没有一个人敢再大声说话,否则惹恼了那个杀神,小心小命不保。
“快快快,风家的,赶紧把人抬走,都是你们家惹的祸。”老村长没好气地指责着风家一伙人,简直要气死过去。
原本他们与风家谈得好好的,每天能均出半缸水,知道是什么概念吗?村里的水井随时都有可能干枯。
但风灵能每天求到一缸水,这就意味着哪怕村里没水了,他们也不用去逃荒。
结果都让风家老宅的贪欲给毁了,如果不是他们卖了风灵,让张屠夫上门捣乱,风灵受到威胁,很有可能以后求不来水。
所以,隔壁的公子才会出手吧?
现在好了,风灵有隔壁罩着,同样的,水也变成了隔壁的,谁还敢去跟杀神分水抢水?
唉,只希望风灵的道行早点提升,把干旱彻底解决...
但,风家的人却老大不愿意,煮熟的鸭子要飞,换谁都舌不得。
“村、村长,他无故伤人,你不管吗?”大伯娘张氏非常不甘心,他们卖风灵张屠夫同意出一头三百斤的野猪呢。
如今张屠夫废了一只手,能不能活都另说,还哪来的野猪?
还有每天的一缸水,那可都是钱和粮食啊。
“是啊村长,他强制霸占我家财物,不能把他赶出村子吗?”
如果村长带头闹起来,那一个村的人难道还打不过一个男人吗?
二伯娘何氏同样愤愤不平,但只敢小小声地嘟囔,还是在那个男人进了家门之后说的。
老村长冷笑一声,“哼,都当别人是傻子,你们能耐你们自己上吧。”有种别尿裤子啊,都吓尿了还惦记别人碗里的东西,吃相真难看。
老村长拍拍屁股走了,连张屠夫也不管,这地方谁爱呆谁呆,反正那样的杀神,哪怕官兵来了也解决不了,更何况他这把老骨头。
打量谁不知道风家老宅那点算计,可也不想想,现在的风灵已经不是以前的风灵了。
一个能向天求水的本事人,淡定退亲的人,敢跟隔壁煞神搭腔的人,风家老宅凭什么认为她还是好欺负的?
老村长一走,其他村民也不敢停留,撒丫子跟着跑,仿佛身后有恶鬼追着一样。
老宅的人见此,也不敢再耽搁,愤恨地瞪了风灵一家子一眼,抬着张屠夫离开了。
等着瞧吧,他们能卖风灵一次,就能卖第二次,张屠夫不行,那就往外卖,不是谁都怕那落魄书生的。
“就这样?”苏神婆还有几分犹意未尽的感觉,她貌似还没有出战呢,战斗就结束了。
都是因为隔壁那个男人,如果没有闺女与他搅合在一起,苏神婆还是挺高兴有这样的高手帮助他们家。
现在、只剩一言难尽,偏偏人家到底是帮助到了自己,“不、不用感谢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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