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的酥糕和心里话,是留给澈洌的。
一想到那抹黑衣少年,青芜的脸上就泛起红晕,连带着耳根子都快烧了起来。
她快速从扭捏做作的状态中调整,怀着满心爱意踏进门里。
民办信托就是有这点好处,一般匿名以后,是追溯不到来源的。
连爱儿心里苦闷,漫无目的地荡着,在经过一座桥时,一声响动将她回神过来。
她回头看到一位白头发的老头倒在地上,人来人往的居然没有人去扶。
连爱儿毫不犹豫的上前扶起,只是她没想到摔倒的人竟然是覃老伯!
“覃老伯,你没事吧!这都快晚上了你这么一个人在路上呀!牛肉面摊不开了吗?”连爱儿关心地朝他看去,拍拍他腿上的灰。
她仔细检查,发现覃老伯的膝盖都破皮了,裤子也都被磨破了,手背上也有不少擦伤。
覃老伯脸色不太好,心急如焚地指了指往城门的方向,“我家老婆子在田里干活的时候摔了一跤,我得赶回去看看。”
连爱儿不解的追问,“摔了一跤?怎么会突然摔一跤呢!那老伯你是怎么知道的呀?快先坐坐,与我细说。待会儿我看看,要不然帮您跑一趟算了。”
覃老伯不假思索,即使跑得口干舌燥还是要说,“隔壁卖馄饨的是我们同村的,他二大爷刚赶货回来,就跟我说了这事。哎呀,姑娘你也不行啊,我家在郊外。这天色暗了,你要去不方便的。”
“覃老伯,可是您这样回去岂不是更叫人担心,别再您回去路上摔一跤了。你只管把家的位置告诉我,我去帮您请大夫。”
“哎呦,那多不好意思。没啥的不用专门请大夫,村里有赤脚先生。我和老婆子都在让他看!”
“那行!您家住哪啊?”
“城外三里,有个分叉路口,往右上坡,走一里就能看到村子了!”
“哦,那也不远。一个时辰啊就能来回,您老先去面摊休息等我哈!”
连爱儿将老伯安置在桥头树边,就着急忙慌的朝着城门口奔去。
郊外三里地。
半个时辰不到,连爱儿就快步走到覃老伯说的地点,四处寻找,看到分叉毫不犹豫的就往上而去。
只不过这次她没有见到淳朴的村民,等待她的竟然是一处荒凉茂密的土坡。
连爱儿在这一瞬还觉得是不是自己走错方向了,心里忐忑不安,不好的念头已经产生了。
土坡周遭无蝉虫鸣叫,而是寂静地只能听到她自己的心跳声。
余光扫过旁边,月光被灌木丛挡得严严实实。
汗毛不由得竖起,她呆立在土坡前,本能的第六感当她觉得这里很危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她。
手心持续出着冷汗,喉咙发干,脚也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不是吧!我就那么好骗?!”
连爱儿心里已经猜到了大概,她怎么那么傻呀!
上赶着来送死!
防人之心不可无,她怎么就记不住呢?
“咚咚…”
连爱儿逼迫自己要冷静,在心跳加速到极限的时候,再也按耐不住,撒腿就要跑。
刚迈出第一步时,耳边传来劲风,连爱儿被刺杀的次数多了,反应也快多了,她不再敢大脑宕机了。
这里不是城内没有衙役,也没有宸轩的保护。
她要活下去,就是拼命的跑。
连爱儿不知道后面有多少人,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摆脱,但如果再迟疑下去,她肯定是会死的。
在心里默默祈祷和呐喊,脚步逐渐加快,脚崴了不知多少下,还是保持着匀速的弧度踉跄着奔走。
十来道身影从土坡后面跃出,手里拿着长刀或铁链钩爪类的武器,在空中旋转出声响。
整个追逃过程,没有听到一句人声。
诡异逐渐加重!
连爱儿一脚踩空滚下土坡的时候,顾不得痛,站起来就往大树旁冲,果然一把银晃晃地大刀就擦过她的头发,插进树干里。
要不是说求生欲望会让人迸发出无限可能,要是换成平时的自己,别说跑百步了,就光前两天找线索时,走得急了,脚踝的旧伤还会开始隐隐作痛。
连爱儿顾不得别的,忍着脚下肿胀疼痛,一口气干了一里地。
可就算是她可以不顾疼痛,但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踩到一块滑石,不受控制的向前一扑,手肘和手掌处被擦出血口子。
索性舍弃了碍人的纱衣,刚一起身,就觉得脚下一疼,一个踉跄又跌在地上。
身后追赶的脚步越来越近,恍惚间她觉得在劫难逃。
一道从天而降的火箭划过夜空,大火吞噬了其中一人,哀嚎惨叫响彻天际。
连爱儿何时见过如此残酷血腥的场景,那一刻都吓傻了,忘记了逃,也忘记了捂眼。
在火光中,挥舞着铁链和大刀的黑影尽数退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些人在渐渐的远去,有一层浓雾弥漫开来,把他们罩在里面,消失得一干二净。
“贼人哪里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