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飘过,连爱儿被暖心的安慰打断,立刻正视现实,“好,我就在这等着!”
过了快有一刻,曹承才从一道暗门出来。
他手里拿着一本卷宗和一本书,边走边翻,“呐,还真被我翻到了!巳末年,顾家主顾雨笙病卒。同年被冯家以包藏钦犯举报,抄家流放。共计家眷三十口有余,但尚有一女为幼儿,圣恩浩荡留其此女。”
随后他又翻开县志,“顾家幼女得以免受苦楚,后年与表姑一家搬迁京城。”
连爱儿点着手指算着时间,嘀咕起来,“那也不对啊!巳末年至今也才三十多年,顾家如果只剩下一女,如何能有孙子了?就算婚配早,她的儿子,那也生不出顾畔之这年岁的孩子呀!”
连爱儿有些恍惚,难不成此顾家非彼顾家吗?
这出路也太大了吧!
跟娘亲,皇舅说的简直是两家人似的!
她顿时觉得这团迷雾越来越大,把她笼罩在其中。
连爱儿不能太挂脸,毕竟还要保持应有的涵养。
“没想到顾班主竟然有此遭遇,不过好在顾家尚有人家在世。曹大叔真是多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替家祖查明,晚辈定是无措极了。您刚才是说京城吗?那就太好了,晚辈今日就动身前往京城!”
说罢连爱儿就眼带笑意恭敬地给曹承大叔行了礼,离开了这地方。
一路走回到客栈,心里的想法更甚。
这趟也不算是完全没有收获,至少她搞清楚了顾家确实是那帮人为了靠近她家的幌子。
至于那帮人竟然有手段可以骗过皇舅的人,也是很可怕的存在。
她现在终于能理解,为什么爹爹始终不愿意她触碰江湖和朝廷的事情了。
这种势力,不要说对她来说了,就算是南晟国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她一个人可以解决的事情了。
按道理她应该立刻向爹爹娘亲坦白,可一想到如此会将他们暴露在这股力量面前。
她就不寒而栗!
绝不能轻举妄动,这股势力说不定还在暗处观察着她,根据之前遇到的几次危险,这帮人对她倒是挺执着的。
只要这帮人的目标还是她自己!
那她就不能回家!
可按脚程来算,在洛阳发回的家书已经寄到有几日了!
不能叫娘亲没了她的音讯吧!
这次她学乖了,下午就买了一堆吃的用的寄回家去。
之前在与宸轩离别时,他非要塞给她三百两银票,连爱儿当然知道不能收的,可是在他好一顿软磨硬泡下,还搬出他们的关系,这才收下。
也不知道怎么了。
她竟然有些想念宸轩在身边的安全感了,“也不知道李大侠现在在哪行侠仗义呢!他这样来无影去无踪的世外高人,一定很忙吧!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
她抱着枕头,在床上躺着,嘴里碎碎念,叨叨个不停。
一会儿想到顾家的糟心事,一会儿又想到不能连累家人。
别无他法的她又没有别的地方去,愁得她直呼难受。
最后在一片哀嚎声,连爱儿沉沉的睡去。
月色朦胧,夏雨阵阵。
客栈对面的茶馆里,一间雅室坐着一位穿着青色衣裙的女人。
在她身侧站着两个男人,不时的伺候着她倒茶品糕。
“主子,属下将发往海津的所有书信都截下来了。还有这些苏式特色和糕点。”
门口处进来了一个年轻男人,他手里拿着许多特产和书信,皆展开所获的东西,给女人查看。
女人微微侧头,一双杏眼清冷孤傲。
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茶杯口上,“东西都给下面的人分了吧!书信留下,给海城那边的影卫捎去。务必尽快送到王尹手里!”
年轻男人立即拱手点头,将书信藏于胸口处,拎着大包小包离开了雅室。
女人拿起一口糕,咬了一小口,瞬间被茶香脆酥的香气俘获。
她满意的看着手里的酥糕,不知在想些什么。
又是一日,连爱儿顶着酷暑,在城中瞎晃悠,准备想着下一站去哪里才好。
“要不还是去京城吧!”
她其实也盘算着先去京城,收集证据,想亲自揭开顾家的假面给皇舅看看。
也许在皇城,那股势力不敢太明目张胆呢!
可是她又不敢拿家人的性命去搏!
又陷入了两难!
民信局。
青芜避开了所有的影卫,手里提着两盒酥糕,还有一封信来到门前。
昨日在茶楼里品了酥糕,味道不错,午时刚过,她就借着查探之由甩开了一众尾巴。
按道理她带着皇令来的,寄信什么的,直接交由影卫利用驿站传递即可。
而且连爱儿的信件是和王尹息息相关。
她知道王尹如今在义父的管辖范围内,这次是去帮朝廷歼灭异族的。
王尹又是义父着重观察的人物,连爱儿的身份又特殊,她没办法徇私,只能公事公办,走正常程序,要不然义父会以为她有二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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