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看李安年一副越说越懵的样子，翁旭然不由得笑了，又说：“我是通过传送门来的，其实就是哪吒之前给你的那几张符一样的道理。说传送门更便于理解。”

“可……这传送门打开这么随便的嘛？”

“不，开传送门需要一个导向。”翁旭然耐心解释，“双方建立同样的联系就能够直接建立，比如……这头有我的一根头发，那头也有，那么这个联系就能直接建立起来。很简单的原理，我之前还不确定这个原理是不是就这样起作用的，但是现在确定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

“你身上真的有我的头发。”

“可……怎么可能？”李安年挠着头问，“是在我的头发里吗？”

“是啊，头发。”翁旭然点点头说，“我瞒着你，把头发结在你的头发上。我以为你变了模样这大概就不存在了，没想到还在。”

“你……什么时候做的？”

“来这里之前。”翁旭然撇了她一眼说，“我们亲密的时候可真是屈指可数，我当时就有直觉，总觉得你在身边呆不住，像是没有笼子锁不住的雀儿，但我又不能真的把你锁住，所以……做了这种没有意义的幼稚事。”

“这怎么能说幼稚呢？”李安年抹了抹头发笑了，“你瞧，这用处大了去了。”

“用处就是让我找到你吗？”

“还有……一种仪式感。”

翁旭然笑了：“什么样的仪式感？”

“嗯，恩爱两不疑，什么的。”

“我怀疑我在做梦。”

“别怀疑。”李安年转头用力亲了他的脸颊一下笑道，“告诉我你们的下一步计划？我现在感觉已经无所畏惧，什么也不怕了，你说得对，你一直就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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