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之前就在这里做花匠？”

“准确的说，是在我从卫戍部队辞职之后。”凯尔罕叹了口气说，“我觉得我需要一个能够放松身心，不至于被叔叔密切监视，也不用肩负沉重担子的活，所以，是的，我在这里当了十年花匠，后来这里被委托给别人兼职看管了。那人果然懒得很，既然如此，你住下来后我回头就告诉她她不用来了。”

“那你的继任者是个姑娘咯？”

“你怎么知道？”

“因为这里的风格很……很少女。”李安年比划着答，“我还寻思看你屋子的陈设似乎也不是这个风格。”

“所以你是点头，还是摇头？”凯尔罕两手叉腰问。

“可以啊，我没问题。”连念你耸耸肩说，“不过你确定这里不会被监视吗？”

“监视总要有渠道？例如那些小鸟虫蚁什么的……但是这里没有蚊虫，或者其他任何小动物，为了保证花房里基本的……宜居水平，对花匠和植物都是，这么做是理所当然的，所以这里没有任何耳目，我敢保证。”

“你能保证就好。”李安年松了口气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来，说，“看来我们可以不用脸红脖子粗地讨论问题了，说吧，你觉得你叔叔刚才的态度正常吗？”

“不太正常，我很慌。”凯尔罕也坐下来叹口气说，“我们准备的应付他问题的套路全都没用上，我跟你说实话，他问我第一个问题的时候我就很慌。”

“看得出来。”李安年一只手撑着下巴应道，“他甚至都没问事情到底是怎么发展到他看到的那样，到底是真的不关心，很自信，还是……”

“别说了，求你。”凯尔罕伸出手作阻止状说，“我现在在反水的边缘反复横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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