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依旧高举那边,想了想,道:“这会子我想不起来,反正你先答应我,我就给你。”
“那你要我去死,难道我要也去......”
他忽然伸过手捂住了她的嘴巴,嘴角玩味的笑意已凝固成认真的样子:“孟黛黛,不许胡说!”
她一下子怔住了,仿佛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紧紧抓住了她的心。
她不知道是喜,是怒,还是伤......
只觉得自己一下子跌入了一汪深不可测的湖中之中,一直一直往下沉。
忽然,她反应过来,红着脸往后退了两步,一双氤氲着蒙蒙雾气的大眼睛复又染起一丝愠怒:“你——”
“下次不许你这么说!”他的眼神出奇的认真,没人知道他平静的外表下心泛起涟漪阵阵,“我怎么可能会叫你去死,你放心,我让你答应的事很简单。”
孟九思看着他如此郑重的样子,忽觉得无言以对了,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我答应你!”说着,略略抬起头指了指,“这下你可以还我了吧。”
他弯起唇角一笑,很自然的将衣物递给了她:“给你,小气鬼。”
她像夺取什么绝世珍宝一样,一下子夺过来双手背到了身后,又换作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他道:“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他双手抄在胸前,似笑非笑看着她:“我一直都在。”
“什么,那你?”
后面的话,她实在难以为继了。
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们都同床共枕过了,有什么可避讳的。”说完,他又看了看她,有些不满道,“瞧你,头发还是湿的,虽然天热,湿头发睡觉也要是头疼的。”
孟九思余怒未消:“我头疼关你屁事!”
“不仅头疼,还会长虱子,虱子可是会传染的,万一传染到我头上,我形象还要不要了?”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按到她肩膀上将她往前一推,她急道:“你推我干什么?”
“......不想走,那就抱!”
话音刚落,他一下子将她打横抱起,经过木施边顺手抄起一块软白干毛巾,抱着她径直走到妆台边才将她放下来,然后很自然的帮她擦起了头发。
手上的力度极轻,极柔。
孟九思忽然“噗嗤”笑了一声:“你这人倒挺贤慧。”
“怎么,发觉我的好了?”
孟九思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郁闷的神情,不以为然的挑了一下眉毛道:“就你,不气死我已经很好了。”
薛朝唇角勾起一缕带着纵宠的笑容,摸摸她的头道:“好,我以后尽量少惹你生气。”
“希望你说到做到。”她刚要转过头,忽然又问他道,“对了,刚刚屋顶的打斗声是怎么回事?”
他揉搓着她头发的手顿了顿,眉头凝起一丝沉重,想了想,似真非真道,“有人想偷看我家娘子,被我打跑了。”
就在今天下午忘川阁接到任务,有人花五百两黄金要买孟黛黛的容貌,这买主是谁,又或许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买主,他现在不得而知。
在获悉这个任务后,他一刻也不敢离开她的身边,因为几乎没有人可以阻挡忘川阁完成任务,除非买主愿意再花上十倍酬金,也就是黄金五千两主动撤销此任务。
正想着,就听到孟九思道:“你又胡说,是不是府里进刺客了?”
薛朝点点头正要回答,突然屋外传来一阵喧闹声,在瞬间打破了夜的宁静。
“抓住了,抓住了!”
孟九思心神一震,以为是府里人抓住刺客了,待绿桑来回禀时,原来竟不是刺客,是薛良。
......
荣景堂
继私奔被抓事件之后,孟婉仪再一次因为和男了私会被带到了这森严威重的厅堂里。
许是虱多不痒,再多不愁,又许是有了经验,这一次孟婉仪倒不像第一次那般慌乱无措,委屈万分。
虽然依旧是钗落环掉的狼狈模样,但脸上却是一副大义凛然之态,不像被人抓住和男人私会,倒像是英雄慷慨就义。
而她的心里已然恨极,认定是孟九思搞的鬼,其实她真冤枉了孟九思,这一次,孟九思压根一点都不知道,也没什么兴趣关注孟婉仪和薛良如何。
说来也巧的很,今日大房大获全胜,惹得老太太和龚氏一干人等气断了心肠,总想着要捉住大房什么把柄,稍稍扳回一局。
于是,不管是老太太屋里,还是龚氏屋里,那些体贴主子心情的下人将两只眼睛擦的比狗眼还亮,齐齐盯住大房,只要大房有一点风吹草动便会引起他们的警觉。
合该薛良倒霉,好不容易逮着个机会,从华阳郡主的眼皮子底下逃了出来,来见他朝思暮想的孟婉仪,正好就撞到这档口。
都没来得及和孟婉仪多说两句话,就被廖鹏家的和崔妈妈双双发现,两个人为了邀功,发挥了平生最强最快速度,最后廖鹏家的仗着有手脚武功,远胜崔妈妈,以雷霆之势一举将偷偷幽会的狗男女拿下,搞得立功心切的崔妈妈铩羽而归,从此更与廖鹏家的势不两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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