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极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努力不往顾澈的方向看去，可是身体却不自觉地抖起来。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刚想转身出去，却听见老爷子叫着我的名字说道：“凯旋，过来。”

我握了握拳，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老爷子指着我笑着跟华书记说道：“这是我孙女王凯旋，怎么你们都见过吗？”

华书记看着我惊讶地说道：“我怎么没见过呢，老师，这不是那个小孙女吧？我记得小孙女不是才上初中？”

老爷子眼神黯了一下，指着站在门口的王一诺说道：“那个是小孙女。”接着看着我说道：“这是在疆城的那个，老大家的，跟我这个孙子是一奶同胞。”

华书记看着我轻轻点了点头，似乎是知道我阿爸阿妈的事，感觉到了气氛不对，接着转移了话题，笑着道说：“老师啊，不是我当着你的面故意说好听的，只是你这个孙女啊，实在是太厉害了！”

老爷子扫了我一眼，强打起精神来笑着说道：“她小孩子家家的，能怎么厉害？”

华书记看着老爷子笑了笑，转头看向华容，指着我说道：“她就是那天我跟你说那个很厉害的小姑娘，那天我和顾澈去t大观摩，正好到了她们班，顾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故意考了她一下，结果你猜人家怎么着？”

老爷子笑着看向顾澈问道：“小顾，她怎么着了？”

顾澈垂着眼帘不说话，白衬衣黑西裤，冷冷清清站在那里。

华书记看着顾澈却哈哈大笑着说道：“她竟然把顾澈的问题回答得滴水不漏，直接让顾澈下不来台了。”

众人瞬间哄笑起来，我低着头，心却疼得几乎想要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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