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意识到自己的失礼,这里可是皇宫,幸好旁边没人。
缓了缓神,猛的定睛一看,不由得大惊!怎么是他。
“怎么会是你?”
他很是淡然地搀扶我起身,我缓缓站起,往他身后一看,还有一个人,看起来年纪和他相仿,方才撞的眼睛都有些花了,也没有心思注意是谁。
“我说苏缱儿,我们两个是不是也太有缘了,在皇宫里也能撞见。对了,你也是来参加宴会的吗?”他一面扶起我一面对我说着。
我站起来后,见着周边没有人,马上用力推开他,反驳他:“你走开,别碰我。还有缘,鬼才和你有缘吧。”
他却是平静的说了句:“长这么大,第一次听见有人说自己是鬼。”
我心里有几分气愤,心里却又突然反应过来,今天宫中宴会,他能这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皇宫,想来,并非是一个普通人...
“缱儿,你怎么跑这里来了?”不多时,一阵熟悉的声音传来。
我忙转头一看,是宛姐姐,她快步走到了我身边,先是看了我几眼,随后转向了那人,脸上仿佛很吃惊,连忙对着那他行了个简礼:“参见陵王殿下。”
他也很是习惯的说了声:“苏大小姐不必多礼。”
陵王殿下......陵王娄翊航...
我自然是从不敢将那日在京城街道上遇到的会和我抢毽子的登徒子同陛下最宠爱的陵王殿下混为一谈,也不知他为何会那样堂而皇之的出现在我身旁。
有时候命运真的就是那么巧,他竟然就是七皇子,陵王娄翊航。
这陵王殿下,可是所有皇子中,最得皇上宠爱的皇子,又是皇后所生的嫡子。
当今皇后娘娘是老傅国公慕容远的嫡亲女儿,兄长慕容霆是皇上亲封的大将军,为南越平定战乱,战功赫赫。
皇后娘娘出生高贵,当年皇上还是王爷时,就嫁给了皇上,皇上登基时,便册封她为皇后,多年来,皇上虽有宠妃无数,却也对皇后娘娘一直相敬如宾,不曾有半分亏待,而且皇后娘娘掌管后宫这些年,从没出过什么大的乱子,也不曾有过亏待嫔妃皇子之举,这一点,一直很得皇上喜欢。
听闻皇后娘娘早年生下大皇子和大公主之时,不知因何原因,生下便夭亡,皇后娘娘伤心了许久,直到皇上登基,才再次生下皇子。
那是皇上的第三位皇子,也是第一位活下来的嫡子,大皇子和二皇子早亡,三皇子便是长子。
皇上皇后和慕容家,都对他寄予厚望。皇子满月便册封稷王,稷者,社稷也,人人皆知皇上此封号是为何意。
皇后娘娘生下稷王殿下后,一直体弱多病,三年后怀上了第四个孩子,可在生产之日大出血,差一点母子俱损,皇后娘娘也自此体弱多病,再没有过孩子,皇上皇后,都对这个皇子十分疼爱。
这陵王任性妄为,又蛮不讲理,脾气也最是大,至少在我听到的传闻中是这样的。可这两次与他碰面,我都没对他有个好脸色...他恐怕是断不能与我善罢甘休的。
“缱儿,还不快给陵王殿下行礼。”宛姐姐拉了拉我的衣袖轻声对我说。
我应了一声,却被他伸手打断了,且阴阳怪气地朝我说道:“你第一次见我没行礼,这一次也就算了,我觉得我真是担不起缱儿姑娘的礼呢。”
“苏大小姐,你妹妹可是头一次来皇宫,怎么也不好好管着她,万一跑哪里去弄丢了,丞相大人可不伤心死了吗?”他这句是对宛姐姐说的,可目光却一直在我身上。
说没有丝毫怒气,那是骗人的,可人是陵王,能怎么着。我也同他行了个简礼,嘴角强挤出一丝浅笑,“殿下教训的是,臣女以后一定会好好注意自己的言谈举止,劳殿下费心了。”
他满脸的笑意,没有再说话,仿佛很是享受我对他低声下气的。
此时他身后那位蓝衣公子站了出来,问宛姐姐:“原来她就是丞相府的三小姐吗?头一次来宫里,确实是要小心点,大小姐你可要好好带着你妹妹,别再让她找不到方向了。”
他说话时,我一直注视着,同样的话,同样的意思,从他口中和那陵王口中所述,听起来确实大不相同。
此人看起来温文尔雅,话语中都透露着平和易近,比起陵王实在是好太多,长相虽的确不如那个陵王,但还是有几分耐看。
不过想到那个陵王昨日的穿着,和此人确实八分相似,但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宛姐姐对着他笑了笑,应道:“多谢白公子挂心。”
“若是殿下没什么吩咐的话,那臣女就先告退了。”
等他点头,宛姐姐便拉着我就要离开。
我随着她转过去,抬步准备走,眼睛却猛地被脚下的一把折扇给定住了。我俯身把它捡了起来,打开一看,这把扇子上面,不是母亲所绘的白竹图吗?这样子,简直是一模一样。
那扇子说是外祖母绘给她的,一共只有两把,背面还有母亲名字中的一个“茵”字。可是这绘图母亲从不示外人的,除了父亲,只有小时候给过我一把,可是听母亲说过,当年在桃花村的时候就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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