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走出房门,几个起落,便融进了夜色。
根据白小黑提供的路线图,姜虞熟练的绕开了巡逻的禁军,摸到了储秀宫。
姜虞蹲在阴影里,四周打量了下。
门口两个太监两个宫女正在打瞌睡。
然后就是屋顶趴着一个,后窗老树上挂着一个,偏殿房梁上还蹲着一个。
姜虞扭了扭脖子。
安保还真是严啊,可惜遇到的是她。
她先是悄无声息地贴近树上的黑影。
那人还没反应过来,姜虞一个手刀就把人放倒了。
紧接着,屋顶和房梁上的人也失去意识。
姜虞将三人排成一列,放在墙根下,在三人怀里打劫了一番。
“真穷,连个铜板都没有。”
白小黑无语。
【宿主,你忘了我们来的目的。】
“知道,这不是顺手嘛!”
姜虞从三人身上分别搜出三块不同的令牌。
一块刻着金龙,一块印着凤纹,最后一块是莲花。
白小黑调出资料。
【金龙应该就是皇帝的了,凤纹是皇后的,这莲花令牌,十有八九是太后。】
【这三搁在一块斗地主呢。】
姜虞把令牌分别塞回他们怀里。
“好不容易来一趟,给他们留点纪念。”
姜虞咧开嘴角,然后开始摆弄起了三人。
白小黑打了个冷颤,一般自家宿主露出这种表情,那多半是要干坏事了。
只见姜虞把原本趴在房梁上的人提到了外面的老树干上。
将那人的两条腿盘在树杈上,用半截腰带绑好,接着把他的双臂反剪到背后,在用另外半截腰带捆住,整个人像个圈一样挂在树干上。
接着,她又把原本在树上的人搬到了屋顶。
姜虞将他的脚分别插在琉璃瓦的缝隙里,脸朝下,两条腿劈成一个完美的一字马,然后双手在头上比了一个心。
最后一个被她绑到了房梁上。
姜虞让他背贴着梁,把右脚掰在右边的耳朵上,用腰带固定好,然后用右手穿过右脚和耳朵之间的缝隙,环绕抱住自己,和另一只手手拉手,整个人像个球,至于另外一只脚,就随便当个支点,只要不掉下来就好。
白小黑看着这惨无人道的画面,捂住眼睛。
【宿主,他们明天一定会怀疑人生的。】
【这种反人类的姿势,只有你才干的出来。】
“怎么,你有意见?。”
白小黑伸出一根手指,摆了摆。
【不,宿主,我的意思是,干得漂亮。】
姜虞满意的昂起头,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她避开门口打瞌睡的侍女,推开了秦昭寝殿的窗户,翻身跃入。
殿内灯光昏暗,一股血腥味钻进姜虞的鼻子。
床榻上,秦昭整个人蜷缩在被子里。
姜虞能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脸色也有些惨白。
“你怎么搞的?”
姜虞走到床边。
“在末世天天单挑异兽,怎么到这连新手村都没出就被人放倒了?”
黑小白实体化出来,飘到姜虞身边。
【我扫描过了,器官运转正常,没有中毒反应!】
姜虞皱起眉头,双手抱胸。
“没中毒?那这满屋子的血腥味哪来的。他被人砍了?”
白小黑凑过来插嘴。
【会不会是古代那种阴毒的内功?比如化骨绵掌什么的,从内到外把人打出内伤!】
“有可能。”
姜虞摸着下巴。
“也可能是话本里写的苗疆蛊毒。肚子里长虫子了,正在咬他的肠子。”
黑小白听到这么说,接过话头。
【这里也算古代,机率很大啊!】
两个统深以为然。
床榻上,秦昭艰难地睁开眼睛。
听着这一人两统的离谱推测,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闭嘴……”
秦昭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
“别猜了……没有蛊虫,也没有内伤。”
“那你这是在干什么?练缩骨功?”
姜虞指着他蜷成虾米的姿态。
秦昭闭上眼睛,绝望地吐出一句。
“血……流个不停。”
姜虞吃了一惊。
血流个不停?那不得了。
她一把掀开了秦昭身上的锦被,想看看是哪里受伤了。
两统也转了过去,围着秦昭。
借着烛火的微光,姜虞呆住了。
只见秦昭的裤子上,浸出了一片血迹。
白小黑和黑小白也同时卡顿了。
“噗!!!”
姜虞转过身,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弯下腰,肩膀开始抽动。
两个系统对视一眼。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小黑的小短手高频的捶着地面。
【葵水!他来葵水了!我的天啊,末世最强雷神,被大姨妈放倒了!】
【宿主!你……哈哈哈哈,你居然因为痛经在床上打滚!】
黑小白小厨眼。
姜虞转过头,看着床上面如死灰的秦昭。
她伸出手,拍了拍秦昭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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