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大雨让各部落首领和勇士们不得不提前结束狩猎,陆续返回猎场入口处等待。
猎场入口处,各部首领和勇士们已经到齐,却迟迟不见赫连野的身影。
台下渐渐骚动起来,各部首领和勇士们互相张望,小声议论:“大王怎么还没回来?”
“该不会是遇到什么意外了吧?”
“以大王的身手,还有铁将军在,猎场里能有什么危险?”
“可这大雨天的,我们都出来了,大王怎么还不见人影?”
“是啊,往年这时候,大王早该带着猎物回来了。”
“我还等着把今日猎到的鹿献给大王讨赏呢!”
台上,老可墩也皱起眉头:“怎么大家都出来了,还不见大王?
图雅看出老可墩的担忧,安慰道:“阿祖别急,说不定阿兄打猎太尽兴,忘了时间呢。”
“可雨这么大......”老可墩还是不放心。
图雅又劝:“也可能是见雨势太大,找地方避雨去了。阿兄武功高强,不会有事的。”
话虽这么说,老可墩心里却越发不安。
每逢阴雨天,赫连野的旧伤就会发作,这让她实在放心不下。
一旁的那律清歌心里也直犯嘀咕:按照以往,赫连野都是第一个回来的,今天怎么到现在还不见人?该不会真出什么事了吧?
她心里先是莫名闪过一丝窃喜,可马上又担忧起来。
要是赫连野真有个三长两短,他那虎视眈眈的王叔赫连岱玦肯定会趁机生事。
这么想着,目光往台下一扫,果然瞧见赫连岱玦脸上那抹意味深长的表情。
那律清歌心头一沉:难不成真是他下的黑手?
眼看雨越下越大,天色也越来越暗,可赫连野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台下的骚动越来越明显,议论声此起彼伏:“大王该不会真出事了吧?”
“赶紧派人进去找找啊!”
这时,赫连岱玦站出来,不紧不慢地开口:“诸位稍安勿躁,再耐心等等。”
“还等?!还等什么啊!”一位满脸络腮胡的老臣子忍不住嚷道,“都等了这么久!要是大王真有个闪失,现在不去救,还等什么时候?!”
旁边几位将领也纷纷附和:“就是!”
“必须立刻派人去寻!”
老可墩见台下越来越乱,实在坐不住了,拄着拐杖站起身来:“来人!立刻派人去猎场找大王!”
就在几个忠臣翻身上马准备出发时,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报— —!”一名传令兵飞奔而来。
紧接着完颜枭骑马赶到,飞身下马后单膝跪地,沉声禀报:“老可墩,大妃,大王在猎场遇刺,现已秘密送回玄狼殿救治!”
老可墩一听这话,脸色刷地就白了,身子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图雅赶紧扶住她,声音都发抖:“怎么会,怎么会出这种事?”
她心里又惊又疑:阿兄武功那么高强,猎场又是提前清场过的王室重地,怎么可能会遇刺?
老可墩强撑着站起身:“摆驾,去玄狼殿。”说完便在侍女和图雅的搀扶下先行离开。
那律清歌也连忙跟上,就算装样子也得去,更何况她确实急着想知道赫连野的死活。
台下顿时炸开了锅,众人议论纷纷。
赫连岱玦眼中闪过一丝阴狠,暗自咬牙:竟然没死?
既然如此,他必须亲自去看看情况。
“诸位先回去等候消息。”他提高声音压住议论,“此事不宜声张。本王随老可墩去玄狼殿了解情况。”
老可墩匆匆赶到玄狼殿,见萧雪柔正守在门外,立刻抓住她的手:“野儿怎么样了?”
萧雪柔摇头:“雪柔也不清楚。巫医和铁将军都在里面,我刚在练武场听说就赶过来了。”
“怎么会这样,”老可墩声音发颤,“好好的怎么会遇到刺客。”
萧雪柔轻声安慰道:“阿祖先别着急,大王福大命大,肯定不会有事的。说不定只是些皮外伤,包扎好就没事了。”她说完转头对青竹说,“青竹,去我屋里搬两个凳子来,让老可墩和大妃坐着等。巫医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
青竹很快搬来了凳子。
萧雪柔小心扶着老可墩坐下,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众人。
那律清歌跟着坐在一旁,塔娜站在她身后,不停看向紧闭的房门处,明显心神不宁。
在场众人谁是真担心,谁是装样子,萧雪柔看得很清楚。
但现在这节骨眼上,她什么都不能说,只能装作没看见,低头轻声安抚着老可墩。
那律清歌也时不时偷瞄萧雪柔,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可萧雪柔只是满脸担忧,那神情不像是装的,也不像是已经知道赫连野的具体情况。
眼下大家都守在这儿,那律清歌也只能安下心思等着。
赫连岱玦匆忙赶到,一脸焦急地问:“怎么样了?大王情况如何?”
萧雪柔还是那句话:“巫医还在里面救治。”
赫连岱玦皱眉装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怎么会突然遇刺?猎场不是提前派人仔细巡查过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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