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继续往前走,走了没多远,就被一堵墙挡住了去路。
那墙是实心的岩石,严丝合缝,看着就结实。
莫云高走到墙跟前,伸出手,在墙面上摸呀摸呀摸,摸来摸去。
宴清在后面看着,秒懂。
哦,炸墙呗。
她也不废话,直接放下背包,从里面实际空间掏出来两捆炸弹。
那炸弹捆得整整齐齐的,引信都已经接好了,一看就是早就准备好的。
海侠哥,计算一下受力点,怎么炸能不把咱们埋里面?
这种动脑的活儿,还得靠张海侠。
现在的张海侠,脑袋比以前灵活多了,彩幼虫一取出来,整个人都清明了不少。
那我看看。
张海侠走过去,凑到墙面前,伸手摸了摸,又敲了敲,很快就找到了墙体的缝隙和受力点。
他招呼张海楼。
这个位置放一个。
他指了指墙体左下角的一个缝隙。
然后又走到另外一个角。
这个位置再放一个。
俩一起点燃,同时炸,墙体就会往中间塌,不会往两边倒。
张海楼点了点头,按照张海侠指的位置,把两捆炸弹分别放好,接好引信。
都让开点!
张海楼喊了一声,然后点燃了引信。
滋滋滋——
引信冒着火星,快速燃烧。
众人赶紧往后退。
张知安反应最快,一把拉过宴清,伸手捂住了她的耳朵。
宴清也反应过来,伸手捂住了张知安的耳朵。
两人面对面站着,离得极近,互相捂着对方的耳朵,眼睛看着眼睛。
那画面,怎么看怎么像一对小情侣在默默对视,撒糖撒得旁若无人。
而靠得近的张海楼和张海侠二人,虽然也捂住了耳朵,但离墙太近,还是被震得有点懵。
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碎石飞溅,尘土飞扬。
那堵结实的石墙,在两捆炸弹的威力下,直接从中间炸开了一个大洞。
碎石哗啦啦地往下掉,扬起了漫天的灰尘。
过了好一会儿,尘土才慢慢散去。
众人都把手从耳朵上拿了下来,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
张海楼和张海侠被震得还有点懵,耳朵嗡嗡响,站在原地缓了好一会儿。
等他们缓过神来,回头一看——
宴清和张知安二人,还保持着互相捂耳朵的姿势,面对面站着,离得极近,眼神交汇,那叫一个甜蜜。
张海楼一看,立马就来精神了,耳朵也不嗡嗡了,嘴也不笨了。
哎呦——
他拖着长音,一脸戏谑地看着二人。
感情真好啊。
这炸个墙的功夫,还得撒把糖是吧?
宴清这才反应过来,把手放了下来,自在地收拾起放在地上的包,拍了拍上面的灰,背回了身上。
张知安也把手放了下来,但是耳朵尖,肉眼可见地红了。
他别过脸,假装去看炸开的墙洞,掩饰自己的不自在。
宴清看着张海楼调侃得张知安耳朵都红了,就回了张海楼一句。
要不是你们不回去跑南羌来,我们现在都成婚了。
这话一出,张海楼立马就不笑了。
这是在告诉他:要不是你们跑来南羌,人家小两口用得着跟着跑南羌吗?
人家本来都要成婚了,结果被你们这一摊子事搅和,婚也没结成,还得跟着你们钻山洞、炸墙、打怪物。
用得着这么急着跑过来吗?
虽然说天道拜托宴清除去陨石辐射,但晚一点也是可以的呀。
先把婚结了,再来不行吗?
张海楼张了张嘴,想反驳,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人家说的确实是实话。
抱歉。
张海侠一点都不带推脱的,直接就开口道歉了,语气诚恳得很。
这反倒让宴清不太好意思了。
跟张海楼怼一怼,那是张海楼皮,怼他他也不生气,反而乐在其中。
但是张海侠这样干脆利落的道歉,却让宴清不好意思了。
宴清是属于那种吃软不吃硬的性子。
你跟她硬,她比你还硬;你跟她软,她立马就没脾气了。
这就导致宴清赶紧摆手。
没事没事,海侠哥不用道歉,我就是那么一说。
婚什么时候结都行,也不急这一会儿。
再说了,这陨石辐射的事,确实也挺急的,早解决早安心。
她说着,还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一副我不怪你们的大度模样。
张海侠看着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但是他心里,是真的记下了这份人情。
人家小两口,本来都要成婚了,结果因为他们的事,婚也没结成,还跟着跑南羌来冒险。
这份情,他记下了。
以后有机会,一定还。
行了,别站着了。
宴清指了指炸开的墙洞,赶紧走吧,莫云高都等急了。
众人这才注意到,莫云高被阴兵控制着,安安静静地站在墙洞边上,等着他们。
他倒是一点都不急,反正归巢本能驱使着他,只要能往前走就行,等多久都无所谓。
几人收拾了一下,依次穿过炸开的墙洞,继续往山体深处走去。
墙洞后面,是一条更窄的通道。
通道两侧的岩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跟之前看到的那些符文一样,古老而神秘。
宴清甚至能感觉到,空间里那只被她偷来的毛绒怪物,都开始变得躁动不安了,在空间里疯狂地打转。
快到了。
宴清低声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其他人也都感觉到了,气氛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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