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在树林里绕了一圈,愣是没再撞见别的战场。
想来也是,龙虎山上那么大,谁知道别的战场在哪。
宴清踢着石子,边走边嘀咕:“要不咱回头瞅瞅老天师和陆老那架?毕竟是天花板级别的对决,错过可就没第二次了。”
王也刚点头附和,两人脚下的路刚转了个弯,视线里突然闯入一幕让宴清血压瞬间飙升的场景——
只见篝火晚会那晚,那群一起喝酒唠嗑、软乎乎的小姑娘里,那个叫织瑾花的姑娘,此刻正被一个满脸猥琐的全性妖人死死按在地上,衣衫被扒得七零八落,整个人缩成一团,满脸惊恐。
“卧槽!人渣!”
宴清当场炸毛,怒火“蹭”地一下窜上头顶,连凌波微步直接窜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残影,“咻”地一下窜到那全性妖人身后,抬脚就是一记狠戾的飞踹!
“嘭!”
一声闷响,那全性妖人像个破麻袋似的被踹飞出去,重重砸在数米外的树干上,当场晕头转向。
“呦,这是又来个美人?”
那猥琐男晕乎乎地爬起来,视线扫过宴清,口罩都遮不住她精致的眉眼,当下眼睛直勾勾黏了上去,色眯眯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语气油腻:“啧,这身段,看着就带劲,比刚才那丫头带劲多了!”
宴清看得胃里一阵翻涌,眼底寒意刺骨:“你该死!欺负女孩子的垃圾,都该死!”
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那晚篝火晚会,织瑾花她们几个姑娘多可爱,还一起把她给灌醉了,半点恶意都没有,相处得别提多开心了。
现在这人居然敢扒人家姑娘衣服,简直是活腻了!
更让宴清火大的是,那猥琐男居然还敢色眯眯地盯着自己,当下手上的动作直接提速!
她脚下凌波微步瞬间发动,身形忽左忽右,在那全性妖人眼前晃出层层残影。
那猥琐男连宴清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觉胳膊一麻,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宴清用的是张家缩骨功的卸骨,指尖精准扣住他两条胳膊的关节,只听“咔嚓、咔嚓”脆响,直接把他的胳膊骨节全卸了!
“啊——!我的胳膊!疼死老子了!”
猥琐男抱着软成没骨头样的胳膊,惨叫响彻树林。
可宴清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脚尖一点,欺身而上,精准踩中他的膝盖窝,两脚狠狠踹下去!
“嘎嘣!”
一声令人牙酸的碎骨声响起,那全性妖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盖骨直接被踹碎,疼得他脸都绿了,眼泪鼻涕一起流,再没半点刚才的嚣张。
整套动作快如闪电,不过瞬息之间!
旁边另外几个全性妖人刚反应过来,就见同伴已经瘫在地上,胳膊断、膝盖碎,整个人跪得服服帖帖。
宴清站在跪地的猥琐男面前,眼神冷得像冰,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语气一字一顿,带着彻骨的寒意:“垃圾就配在垃圾堆待着。”
宴清转头看向不远处那棵歪脖子树,眼底寒光一闪,厉声喝道:“张楚岚,你给我滚下来!”
其实她出手前就敏锐察觉到树上藏着人,气息熟悉得很——可不就是张楚岚嘛!
明明就蹲在树上,眼睁睁看着织瑾花被撕衣服,就那么杵着当观众,连半点要出手的意思都没有。
宴清这火气“唰”地就上来了,张楚岚再怎么有顾虑、有衡量,看着姑娘受欺负,也不能干看着不是?
张楚岚早吓得魂飞魄散。他在树上时确实纠结了半天,一边是龙虎山地界复杂,怕有埋伏,一边是不确定那全性妖人有没有后手,犹豫间就被宴清抓了个正着。
此刻被当场点破,他立马从树上“嗖”地蹿下来,落地时还刻意踉跄了一下,立马堆起满脸赔笑,声音都带着点讨好:“清姐!”
宴清叉着腰,眼神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语气冷冽:“所以,你就这么看着女孩子被欺负?”
张楚岚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飞速转了一圈,急中生智找补,语气一本正经还带着点委屈:“这不是没您出手快嘛!我这刚想跳下去,您都到跟前儿了,哪还轮得到我动手啊!”
他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自己没出手的“原因”,又顺带拍了句宴清的马屁——言外之意就是“不是我不想帮,是您太厉害,我没机会出手”。
宴清哪听不出来他这小算盘?但也没戳破。
旁边几名全性成员,虽说也瞧不上同伴欺负女子的龌龊行径,可终究是一路人,对视一眼后,咬牙就要上前帮忙。
宴清冷眼扫过,转头看向嘴角带伤、浑身狼狈却眼神倔强的陆玲珑,语气沉稳又笃定:“玲珑,想报仇吗?”
此刻织瑾花双手被贯穿,疼得浑身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有陆玲珑还撑着身子能应战。
“要!”
陆玲珑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怒火与决绝,一字一顿地应道。
“姐姐在这儿给你压阵,你尽管放手打!”宴清唇角勾起一抹不屑,淡淡瞥了眼蠢蠢欲动的全性几人,霸气撂话,给足了陆玲珑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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