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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邮局。”
傻柱边走边甩句。
“寄信让邮差送上门就行啊!”
阎埠贵喊。
“你懂啥?”
傻柱头也不回,脚底生风。
“这人脑子有坑。”
阎埠贵摇头,拎着烟袋走了。
傻柱先去街道办介绍信,一通解释。
塞了两包烟,人家立马翻旧档。
一页页翻,手指划得飞快。
傻柱蹲在院门口搓了会儿手,脚底板发烫。
一整天跑断腿,请人吃饭,总算把账本凑齐了。
可惜前两年的记录全没了,像被老鼠啃过似的。
只能给有痕迹的那些人,开了张汇款证明。
他回到家,冯丽丽正剁肉,刀砍得哐哐响。
“这事儿太恶心。”
傻柱低头说,嗓音发闷。
原以为易中海就毁个相亲算完,没想到人家连老爹的钱都敢动。
当年帮他们兄妹的每一分钱,全是拿亲爹的血汗换的。
冯丽丽手一抖,菜刀差点砸到脚背上。
“报警!现在就报!”
她冲过去拽傻柱胳膊。
可傻柱支支吾吾,眼珠子乱转:“咱是邻居……咋能闹翻脸?”
“你当他是好人,人家把你当 ** 耍!”
她一把揪住他衣领,“你还是不是四九城爷们?被人坑成这样,还讲情面?”
傻柱耳朵红了,缩脖子往墙角躲。
以前怕面子,现在更怕媳妇。
俩毛病一碰头,跟上刑场似的,逼着自己得干点狠事。
可他还是咬牙:“要不……先开个大会?给易中海一次机会。”
冯丽丽冷笑:“行,要是他解释不清,立 ** 警,一个字都不多等。”
时间眨眼就到傍晚。
全院人陆续收工回来,傻柱直接堵住刘海忠。
“一大爷,大事儿,得开会。”
刘海忠眼睛一亮,差点跳起来:“哎哟我正愁没热闹呢!”
“为啥开?”
他端起茶碗问。
“可能有人要坐牢。”
傻柱盯着他,“您只管喊人就行。”
又去找阎埠贵和王大鹏。
王大鹏一听就懂——傻柱心软,没直接报警。
但三大爷心里早烧成火炭,拎着板凳就往中院走。
秀儿挎着包也来了,手里捏着小本子。
人越聚越多,院子快挤不下。
刘海忠一拍桌子:“安静!今天这会,是傻柱提的,大家听他说。”
事情是这么回事!
傻柱一拍桌子,手指直戳易中海脑门。
我爹何大清在保城那会儿,每个月都往家打十块,整整十年没断过。
可你呢?这 ** 把钱全领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我们那时候穷得揭不开锅,你倒好,装好人甩点碎银子,让我们磕头谢恩。
易中海,你心里还有没有王法?
话音刚落,满院人都变了脸色。
这还是那个谁家有难就伸手的大爷?
以前说他跟秦淮如眉来眼去,大家也就一笑而过。
男人嘛,花心能理解。
可你现在连救命钱都吞?
这还叫好人?
有人小声嘀咕:
“天啊,易大爷原来是这种人?”
“别乱讲,说不定是误会。”
“傻柱都拉上全院开批斗大会了,真要是冤枉,早被揍了。”
易中海没搭理这些风言风语。
他脑子嗡的一下,心口发紧——自己藏了十年的底,就这么爆了。
要是搁以前,这事儿直接吓瘫。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王大鹏那几个回合下来,他皮糙肉厚,心也硬了。
眼下唯一活路,就是哄住傻柱兄妹。
只要把钱补上,这事就能翻篇。
“傻柱……”
易中海一咧嘴,眼泪都要出来了,“你误会大爷我了。”
“当年何大清托我代收,我是真怕你们兄弟不乐意,才偷偷给你留着。”
“不是不想给,是怕你嫌少,反而伤感情。”
“这是为你们好啊!”
他其实也想过赖账。
就说钱早给了,傻柱忘恩负义。
可问题是——
他拿不出证据。
没收条,没人证,就算找聋老太太作保,也编不圆。
警察一问,立马穿帮,罪上加罪。
“那你当初还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说清楚?”
傻柱冷脸质问。
他记得清清楚楚,工作稳定后,省吃俭用,第一件事就是还钱。
那一顿顿咸菜拌饭,妹妹缩在被窝里发抖的夜,到现在还疼。
易中海早想好了:“我当时看你俩年轻,想着替你攒着,等急用时再拿出来。”
“这不是存心帮你吗?”
傻柱气得直拍桌子,声音都快劈了:“我都成家了,你还捂着钱不给?是不是我这辈子不缺钱,你就永远不掏?”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最近穷得连饭都快吃不上。
为了凑冯丽丽那份工作经费,自家祖传的地窖都卖了。
“不是这回事。”
易中海慢悠悠地开口,眼神稳得像块石头,“我打算等雨水出嫁那天再交,毕竟这是何大清留下的抚养费,给她最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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