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茶杯都跳了一下,“李建国,你把全院大会当菜市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李建国愣了一瞬,随即笑出声。
“不然呢?这破会不就是谁想走就走想来就来的?你当自己是谁啊?”
“我家里有事,回去吃饭不行?”
他笑脸一收,换成冷笑。
“别以为我不清楚你暗地里打的什么算盘。”
“不就是秦淮茹哭了两嗓子,说贾东旭住院了,家里一分钱拿不出来,你就想着号召全院捐钱,让咱院子里的人给贾家吸血吗?”
傻柱嘴快,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一大爷想让大伙捐款?”
李建国哼了一声。
“傻柱,你那脑子就别拿来跟老子比了,省得丢人。”
贾东旭出了事,贾家一分钱不掏,易忠海自己又不想掏,那他不就只能打院子里其他人的主意?
“建国啊……”
秦淮茹那张脸挂满泪痕,声音又软又腻,“你既然都猜到了,那待会儿能多捐点不?”
傻柱立刻跟上,“秦姐说得对!李建国,你这两天从我们这儿讹了不少钱,怎么也得捐个五百块意思意思吧?”
易忠海眼珠一转,脸上挤出笑容。
“建国,看来是我以前看走眼了,你这人还挺有心的嘛。”
李建国冷笑更浓。
“怎么着?这就开始逼捐了?我告诉你们,老子是有钱,但老子一分都不会往外拿!”
“还有,易忠海,你个老太监,贾家说没钱你就信?他们说什么你都信?真不愧是贾张氏的老相好!”
“你这话什么意思?”
秦淮茹一边捂脸一边哭,声音断断续续,“不想捐就直说,我们家要是真有钱,还用得着求一大爷开这个会吗?还用得着让大家帮忙吗?”
那副模样,不知情的人看了,还以为是李建国在欺负她。
“行啊。”
李建国抱起胳膊,“那咱们就来掰扯掰扯,贾家到底藏了多少家底没拿出来。”
贾家霸占我那房子,光是婆媳俩就要我赔五百块。
秦淮茹那二百五,是傻柱那 ** 垫付的。
她俩是主谋,到头来就出了这么点钱。
贾张氏上回闹着报警那茬,贾东旭答应给易中海养老,所以钱是从易中海兜里掏的。
再看看别的。
秦淮茹挑唆雨水跟傻柱翻脸,花的也是易中海的钱。
棒梗跑我家偷东西,易中海出的钱。
偷菜那回是傻柱掏的,可说到底钱还是易中海的。
最后贾张氏跟棒梗闹喷屎那件事,八百块也是跟易中海做的交易。
桩桩件件,都是贾家先挑事。
可出钱擦屁股收拾烂摊子的,全是易中海跟傻柱。
贾家呢?除了最开始那二百五,一分钱没掏过。
贾东旭上班这些年攒下的钱先不说,他老爹死的时候,厂里还给过三百块抚恤金。
贾家还有台缝纫机。
贾张氏手上还戴着金戒指。
贾家富得流油,还特么有脸让人捐款。
易中海你这心歪到姥姥家了。
李建国一层层把贾家扒干净,院子里的人再看贾张氏和秦淮茹,眼神全变了。
有人心里发寒——易中海天天说贾家多难多难,全特么放屁。
人家压根不缺钱。
还没等大伙议论开,李建国又开口了。
秦淮茹嫁进院子以后,你们算算,隔几个月就得给贾家捐一次款吧?
多的时候一块,少的时候一毛几分。
每次少说也能凑个三四十块。
头一年捐了三回,第二年五回,第三年五回,第四年贾家生小当那年捐了七回。
去年少点,也有五回。
每次按三十块算,五年下来,院子里至少给贾家捐了七百五十块。
拿着全院人当傻子,养着一窝吸血鬼。
啧啧。
你们可真善良。
真善良啊。
秦淮茹的脸白了又青。
李建国最后那声冷笑,像刀子一样扎进她骨头里。
易中海心里也咯噔一下。
不算不知道,这些年院子里给贾家捐的钱,居然有这么多了。
闫埠贵眼睛转了转,牙根咬得发酸。
刘海忠脸黑得像锅底,瞪着秦淮茹一家,拳头攥得咯吱响。
院子里的人听完李建国那番话,脸色全变了。
安静了几秒,人群直接炸了锅。
“草,建国不说老子都没反应过来,合着咱们全他妈是傻子!”
“可不是嘛,750块,75张大团结,我家攒一辈子也攒不出这么多钱来!”
“建国说得对,咱吃苦受罪,便宜全让贾家占了!就这还好意思让咱们掏钱?反正这回我一分钱都不出,谁爱捐谁捐!”
“啧啧,这事儿一大爷能不知道?”
“知道咋了?不知道又咋了?一大爷跟贾家穿一条裤子的玩意儿!”
“人家是一伙的,贾东旭那便宜爹当得舒服着呢,压根没把咱们当人看!”
一声接一声的骂,句句带刺,火气冲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