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眼眶发红,心里头热乎乎的,一时没忍住,扑过来就抱住了他。
李建国感觉到怀里那点软乎劲儿,还有股淡淡的香味儿。
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头却烧得慌。
他抬手摸了摸何雨水的脸蛋,声音放轻了:“谁让你是我妹子呢?不对你好,我对谁好?”
何雨水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动作有多大胆,脸刷一下就红了,羞答答地低着脑袋点了点。
等何雨水回了自个儿屋,李建国往偏房的小床上一歪。
意识沉进空间里,给鸡仔鸭崽添了点灵泉水,收了拨鸡蛋,又收了千斤大米和小米。
这时候,前头院子里终于传来傻柱的动静。
“嘿,可累死我了!我说贾家老太太,您这分量也该减减了,沉得跟头猪似的!”
“傻柱!是你自己没力气!咋的?抬我这老太婆还委屈你了?”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一翻,怎么看傻柱都不顺眼。
她心里头门儿清,这傻子成天惦记着秦淮茹呢。
“我没力气?您瞅瞅您儿子,都累成啥样了?”
傻柱给这话气笑了。
他好歹还能站着吼两嗓子,贾东旭那边喘得跟拉风箱似的,话都说不囫囵。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
傻柱,去叫人,开会了。”
易忠海走过来,脸色不大好看。
“开会?这大半夜的开啥会?”
傻柱有点懵。
“贾张氏跟棒梗现在身上还背着事儿呢,贾家又跟李建国结了死仇。
你觉得李建国那小子能轻轻松松把谅解书签了?”
易忠海叹了口气,“李建国这小子留在咱们院里就是个祸害。
今晚我跟二大爷商量好了,得好好压压他这股邪气。”
傻柱一听这话,立马来劲了,扯开嗓子就朝外头喊。
躺床上的李建国,把易忠海那声叹息听得清清楚楚。
他冷笑了一声。
行啊,那就看看到底谁压谁。
右边坐的是贾家那几口,左边空着没一个人。
谁都懂,那位子留着给谁。
“傻柱,叫李建国了没?”
易忠海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心里头早骂翻天了。
今晚非得治治这姓李的,不然他们三位的脸面往哪搁。
“叫了!我还专门砸了两回门呢!”
傻柱冷笑,“成,我再去跑一趟!”
没等他起身,李建国裹着厚军大衣,晃悠着走过来。
一开口就直接掀桌子。
“易忠海 ** 有毛病是吧?大半夜的谁跟你开什么破会?怎么着,还想在这院里搞你的土皇帝?”
易忠海脸上肌肉抽了抽,心里把李建国祖宗十八代翻来覆去问候了个遍。
嘴上硬撑出个笑,“李建国,这全院大会是街道交办的事,你上来就骂人,不合适吧?”
“不合适 ** 蛋!少跟我来这套!”
“你打的什么算盘当谁不知道?不就是想拿道德那破事压我,逼我给贾张氏和她儿子签那个谅解书么?”
“我告诉你,没五百块,门儿都没有!”
李建国眼神冷下来,双眼像两把刀子直戳易忠海,还有贾东旭那一家子。
被这目光一盯,贾东旭和秦淮茹脑袋齐齐低下去,谁也不敢对上去。
“五百块!你咋不去抢啊!当我们贾家开钱庄的?李建国你个缺德带冒烟的野种!”
一提钱,贾张氏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腾地站起来,嘴里唾沫星子乱飞。
李建国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我这不是明抢么?谁让你们贾家摊上个八级工的便宜老爹呢?”
院里的人一听这话,全没绷住,笑出声来。
可不就是这个理儿?要不是易忠海三番五次掏钱给贾家填窟窿,贾家早有人蹲号子去了。
“李建国,你注意点态度!这是全院大会,是商量你们两家的事,不是让你跑这撒野的!”
“再说了,院里的三位大爷是你随便骂的?”
刘海忠逮着机会就开始抖官威,嗓门老大。
李建国眼睛一眯,嘴角往上一翘。
“哟,刘海忠,几天不见又不认识自己是谁了?你还欠着我钱呢,再废话一句,我现在就叫你还。”
刘海忠脸涨得紫红,手指哆嗦着指李建国,嘴巴张了半天一个字憋不出来。
这句话直接掐住他喉咙。
他一掌拍在桌上,脑袋往旁边一扭,摆明了不再掺和。
易忠海心里咯噔一下。
这刘海忠也太不顶用了,两句话就让李建国收拾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还当官?呸!
119
“建国同志,今儿个开这个全院大会,是贾家提的,就为了给你赔个不是,顺道把谅解书签了。”
“街坊邻居住一个院儿,何必把脸撕得这么碎?”
刘海忠顶不住,易忠海只好亲自下场。
话音刚落,贾家那边像对过词似的,贾张氏眯着三角眼,声音不咸不淡:
“李建国,对不住,不该赖你。”
接着棒梗也跟着开口,脸上写着不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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