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一回来就惹事,简直就是咱们院里的老鼠屎!”
易忠海是八级钳工,天天干力气活,手劲儿不小。
许大茂被他硬生生拖到一边。
许大茂还没来得及张嘴,李建国又从远处晃悠过来,嘴一撇,笑了:
“哟,我说易忠海是头号双标狗,谁不服?这么多人看着,谁先动的手你当看不见?反倒怪起许大茂了?”
他顿了顿,“按法律说,傻柱先动手,许大茂这叫正当防卫。
就是把傻柱打出个好歹来,也不用担责任!”
易忠海气得脸发青:“李建国,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哪儿都有你?”
“我这是路见不平,说句公道话。
怎么着,你把全院人都当瞎子啊?”
李建国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是非黑白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过碍着你八级钳工的身份,不想惹你罢了。”
“可小爷我不怕你。”
许大茂乐了,总算来了个懂他的人:“没错!建国说得对,易忠海你就是双标!”
李建国连看都没看他,目光冷冷扫过秦淮茹、贾东旭、易忠海。
“易忠海,赶紧拿钱吧。
还是说,你们想让贾张氏冻死在派出所?”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注意力全转了过来。
许大茂和傻柱打架?那是常有的事,大家早看腻了。
可贾张氏蹲局子?这可是头一回见。
一个个全瞪着眼睛看李建国。
闫解成年纪小,憋不住问:“建国哥,张奶奶咋了?”
免费吃喝七天,明儿个在附近游街。
你们早点起,好好见识下咱们院儿头号泼妇啥样。”
“李建国,你!”
贾东旭攥紧拳头,两眼瞪得通红,偏偏没胆子冲上去干架。
“游街?建国,能说细点不?”
三大妈凑过来,眼睛发亮。
“没啥。
贾张氏跟秦淮茹在背后瞎传我名声,这事儿做得缺德。”
“按规矩得蹲三到五年牢。
可谁让贾家有个好老子,还有个**师傅,舍得掏钱私了。”
“所以贾张氏关七天,秦淮茹怀了身子,就不关她了。”
“但得跟一大爷、二大爷他们连跑官府一个礼拜,听普法宣传。”
这话一落,易忠海那脸紫得发黑,眼珠子都快冒火星。
他本来想拿傻柱跟许大茂打架那事儿糊弄大伙儿,结果李建国一开口,全院人都知道了。
往后他的名声还有地位,怕是要塌。
他心里恨透了李建国,咬着牙发狠,非得找个机会整死这小子。
“建国,贾家赔你多少钱啊?”
一听有钱,闫埠贵立马来了劲。
今天学校有事儿,他回来晚了,没赶上热闹。
可他老婆孩子靠谱,帮了李建国一把,直接挣了五毛钱,乐得他合不拢嘴。
这会儿提到钱,又跟李建国有关,他也不怕接这个话茬。
顺便推李建国一把,让大伙儿看看易忠海有多阔气。
“不多不多,总共六百八十块。
不过这钱是一大爷掏的,为啥呢?”
“因为贾张氏让贾东旭以后给一大爷养老送终。
说白了,各位得留个心眼儿,贾家已经抱上一大爷这条粗腿了。”
李建国慢悠悠地说。
“李建国,够了!我现在去拿钱!”
易忠海吼了一声,脸黑得像锅底,扭头往自家院里走。
他浑身上下跟火山喷发似的,每个地方都在冒火。
该死的李建国, ** 是个**!
以前他隐隐约约、甚至暗地里帮着贾家,大伙儿没太在意。
这回李建国直接把事儿捅穿了,他再想偏袒贾家,大家就得好好掂量掂量。
李建国这番话,等于把他跟贾家拴在一条绳上。
以后院儿里邻居要是跟贾家闹矛盾,绝对没人再找他评理,为啥?因为他跟贾家是一伙的。
他易忠海,就是贾东旭名不正言不顺的爹。
看着易忠海气冲冲走远,李建国不屑地撇撇嘴:“就这肚量,敢做不敢认,还怕别人说。”
“就是。
一大爷老偏袒傻柱跟贾家,这下算是心愿达成了。”
许大茂冷笑着附和。
天色暗了,李建国站在院子里喊了一嗓子:“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明儿个记得去看贾张氏那场好戏。”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对了,贾张氏这些年嘴碎得很,明天审她的时候,让她当着大伙儿的面说清楚,也好替我正正名。”
三大妈捂着嘴,眼里露出一丝不安:“乱说话也能算犯事?”
她心里犯嘀咕——这嚼舌根的事儿,院子里哪个女人没干过?真要较真,谁跑得掉?
“正常情况下不至于这么重,最多批评教育两句就完了。”
李建国摆摆手,“但我这事儿不一样。
贾张氏跟秦淮茹俩人,满嘴跑火车,糟践我名声整整五年。”
他声音沉了几分:“再加上我爹是烈士,我这身份摆在这儿,性质就恶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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