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吸引她目光的是一个蓝瞳红发的成年女性,头上戴着和她同款的白花发饰,笑得温润,温润底下压着一层不加掩饰的、如释重负的疲惫。
第二个吸引她目光的是一个和她同样粉发的白丝少女,看上去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子,可爱捏,等一下,旁边这个球是什么?
第三个是一个蓝白发色的少女,头顶戴着一个小小的皇冠,她盯着那顶皇冠多看了好几秒,这皇冠是在着火吗?不烫吗?
再就是那个肚子在冒泡泡的女士,那应该是装饰吧,真厉害啊,和真的一样。
然后就是那个光着上半身很魁梧的男子,照片里他和白厄站的很近,感觉好像在对着白厄说什么的样子。
最后是照片中间的那个粉发少女,笑的很恣肆。
其余的人她关注的倒不是很多,因为她的目光很快就被另一样东西牢牢拽住了。
“……嚯。”
茧梦几步走到那东西跟前,一伸手把它拿了起来。
一把大剑。剑身宽厚得几乎称得上夸张,焰刃造型,赤金色与暗红色交织,剑格处的喷口像是某种早已失传的锻造科技与原始暴力美学的结合体。
剑刃处灼着恒定不灭的余焰,整把剑提在手里沉甸甸的,剑柄温度不高不低,刚好贴着掌心,像握着一只还在休眠的古老生物的心跳。
如果这些描述还让你觉得有些陌生的话,它有个你更熟悉的名字,
天火·劫灭
不过茧梦总感觉这东西好像在平时理论上不应该以这种大剑形态存在。
过了一会白厄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换掉了那身黄紫配,穿回了他最常穿的那套——简洁,合身,颜色低调到和方才那个黄紫青年判若两人。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厅中央正双手举着天火翻来覆去端详的茧梦。
“茧梦女士?”
“哦!额……武器不错哈,哈哈。”
茧梦赶紧把手里的大剑轻轻放回原位,剑尾磕在剑架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金属嗡鸣。
她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后脑勺,脸上挂起一个被人抓包时特有的讪讪笑脸。
“没事。茧梦女士喜欢的话,可以送您,这东西也是曾经的茧梦女士送我的,但我还是更习惯用我的侵晨,所以它只能在这里吃灰。”
“这不太好吧……这毕竟是她送你的。”
白厄轻笑了一下,目光落在天火剑身上那些被岁月磨得发亮的棱角处,有那么一瞬间他的眼神像是透过这件武器在看向很远的地方。
回过神来时他开口,语气平和而坦然:
“这把武器对于我来说,可能只是一个装饰品,但对现在的您来说,或许更合适呢。”
他并没有感受到这里茧梦一直随身的那把战戟,再加上刚才茧梦自己所述的并不是这方宇宙的那个茧梦和并没有跟有关记忆的事,他大概猜出了茧梦现在所处的时间点。
茧梦的手指在剑柄上扣了扣,内心拉扯了片刻。
“这……还是不太合适。”
“不如这样吧,”
白厄打断她那句还未完全成型的推辞,
“您帮我把外面院子里的麦子收了,这武器就当是报酬,如何?”
“麦子?”
茧梦顺着他的视线往窗外看,
“什么麦子?”
“就外边院子里那些麦子啊。”
“啊?原来那真是麦子吗?我还以为你专门种来当景观装饰的……”
“其实也可以这么算。”
白厄笑了,这次笑得比刚才轻快了几分,
“新女皇给我安排这处院落的时候问过我,有什么需求,我说没有,都可以。
她说总要给我安排点我喜欢的,我就随口提了一句——给我种点麦子吧,没想到她就给我整了这样一个院子。”
他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这事有点好笑,随口的一句话被认真记下,一个粗糙的念头被郑重其事地落地成了实打实的一亩麦田。
搞得他每年都得回来一次,把麦子收了。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事要做,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浪费粮食。
“好吧。”
茧梦松了口,手指从天火剑柄上移开。
她确实喜欢这把大剑,从第一眼看见它时心底便涌起一股奇异的亲近感,仿佛它的重量、它的温度、它那些碎裂的焰刃,都与她灵魂深处某根久未被拨动的弦暗暗应和。
但这是为什么呢?就像刚才自己明明不认识眼前的这个人却下意识的知道了他的名字。
真奇怪。
(尘风:Ciallo~(∠·ω< )⌒☆)
(妄育:靠,没删干净!)
喜欢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星铁:繁育命途不是这么玩的啊!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