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主任!快!7号急救室,病人没心跳了!”
深夜十一点,姜甜刚合上眼,床头的红色紧急电话就刺耳地响了起来。
电话那头,值班医生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军工厂的张工程师,在家被他爱人用剪刀刺伤,大出血,我们……我们尽力了……”
姜甜的心猛地一沉,没有半句废话,抓起白大褂就往外冲。
张工程师,她有印象,是负责新型高温合金研究的核心骨干,他负责的项目直接关系到国家下一代战机的发动机研发。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影响的不止是一个家庭,更是整个国家的国防进程!
当姜甜风驰电掣般冲进7号急救室时,里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刺鼻的血腥味和消毒水味混合在一起,几个年轻的护士围着病床,脸色惨白,手足无措。
主刀的王医生满头大汗,颓然地靠在墙边,手里还捏着沾满血的止血钳。
心电监护仪上,一条冰冷的直线,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姜……姜主任,您来了。”王医生看到姜甜,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但眼神里更多的还是绝望,“伤口离心脏太近,失血量超过2500毫升,我们……回天乏术了。”
急救室门外,隐约传来女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男人暴躁的咒骂声,整个楼道都乱哄哄的。
姜甜没有理会任何人,她的目光像两道锋利的刀,直直地钉在病床上的男人身上。
男人面如金纸,嘴唇发紫,胸口一把巨大的裁缝剪刀只剩下一个握柄露在外面,周围的血肉已经因为失血而显得异常苍白。
“都给我让开!”
姜甜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原本慌乱的急救室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手指闪电般地搭在病人的颈动脉上。
没有搏动。
瞳孔已经开始散大。
临床死亡。
“肾上腺素,10毫克,心内注射!”
“准备除颤!”
姜甜一边发布着指令,一边飞快地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布包。
布包展开,里面是一排长短不一、闪着寒光的银针。
“姜主任,这……这没用的!”一个年轻医生忍不住开口,“病人已经心跳停止超过五分钟了,大脑可能已经……”
“闭嘴!”姜甜头也不抬,厉声喝道,“现在我接管急救,所有人都听我指挥!谁再废话一句,就给我滚出去!”
那股临危不乱、生杀予夺的强大气场,瞬间震慑了所有人。
在护士准备肾上腺素的间隙,姜甜的指尖已经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在酒精灯上飞快地燎过。
“都看好了,我只做一次。”
她的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整个人的气场都发生了改变。
下一秒,她手腕一抖,银针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精准无误地刺入了伤者头顶的百会穴。
针入三分,不深不浅。
与此同时,她暗中调动起体内的一丝灵泉精华,顺着银针,如同一条细微的电流,悄无声息地注入了病人的大脑。
这还没完。
她左手两指并拢,点在伤者人中穴上,右手再次捻起一根银针,以一种奇异的、带着微小螺旋劲的力道,刺入膻中穴。
“以气御针,强续心脉!”
这是她在空间医书中学到的、早已失传的古法针灸——还阳九针!
在场的所有西医都看呆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近乎于巫术的操作。
“滴——”
就在这时,那条死寂的心电监护仪直线上,突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动了!有波形了!”离得最近的小护士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所有人瞬间围了上来,死死地盯着屏幕。
“滴——滴——”
微弱的波形再次出现,虽然不规律,但它确实存在!
“恢复心跳了!天呐!真的恢复心跳了!”王医生激动得浑身发抖,看向姜甜的眼神已经不是敬畏,而是崇拜,是仰望神明般的狂热!
“愣着干什么!”姜甜冷喝一声,“准备手术!开胸!我要立刻进行心脏修补!”
在姜甜的指挥下,一场惊心动魄的急救手术正式开始。
她就像一个最精准的指挥官,每一个指令都清晰明确,每一个步骤都完美无瑕。
开胸、探查、止血、修补破裂的心房……
她的手稳得像磐石,她的眼神专注得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手术台。
三个小时后,当最后一针缝合线打完结,手术室的门被推开。
姜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了出来,摘下口罩,对门外焦急等待的军工厂领导和家属说道:“人,救回来了。”
走廊里瞬间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
“神医!真是神医啊!”
然而,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呆滞地跪在地上的妻子刘燕,却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点感激和喜悦,只有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刻骨的怨毒。
她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母兽,疯了一样冲向姜甜,双手死死地抓住她的白大褂。
“你为什么要救他?!”
刘燕的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无尽的绝望和恨意。
“你为什么要救这个恶魔!他死了!他死了我们全家才能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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