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璟月的反常,像一根刺,扎在了陆家每一个人的心上。
她开始整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拒绝和任何人交流。
饭桌上,她只吃白米饭,对于姜甜做的那些色香味俱全、蕴含灵气的菜肴,碰都不碰一下。
短短几天,整个人就憔悴了一圈。
全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最终,在一次家庭内部的紧急会议后,大家一致决定,由和陆璟月关系最亲近、也最会做思想工作的婆婆周雅出面,跟她进行一次正式的谈话。
“小月,开门,妈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冰糖雪梨。”周雅端着汤碗,敲响了女儿的房门。
过了许久,门才从里面打开一条缝。
陆璟月看着母亲,眼神里充满了戒备和疏离。
周雅心里一痛,但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
“妈能进去坐坐吗?”
陆璟月犹豫了一下,还是侧身让开了。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沉闷。
周雅将汤碗放在桌上,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坐到床边,拉起了女儿冰凉的手。
“瘦了。”她心疼地摩挲着女儿的手背,“在想什么呢?跟妈说说。”
她没有直接指责方浩,而是从回忆陆璟月小时候的趣事入手,试图用亲情唤醒女儿的记忆。
“妈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跟在你大哥屁股后面跑,他去哪儿你跟到哪儿,有一次他去河里摸鱼,你非要跟着去,结果掉水里了,吓得你大哥魂都飞了,抱着你哭了一路……”
“你二哥那时候最疼你,每次从京市回来,都给你带最好看的小人书和巧克力,他自己都舍不得吃……”
这些曾经无比温馨的回忆,此刻听在陆璟月的耳中,却变得异常刺耳。
在方浩植入的【情感印记】影响下,她对这些本该充满温情的回忆,产生了强烈的抵触和反感。
“别说了!”她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尖锐,“那些都过去了!”
周雅被女儿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吓了一跳。
“小月,你怎么了?你告诉妈,是不是那个方浩……他跟你说了什么?”
“不关方浩哥的事!”陆璟月激动地站起来,“是我自己想明白了!我不想再当你们的提线木偶,不想再过那种被人安排好一切的生活!我有我自己的思想,有我自己的追求!”
“胡闹!”周雅又气又急,猛地一拍桌子,“什么叫提线木偶?我们为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又是为我好!”陆璟月冷笑起来,那笑容里充满了方浩式的嘲讽,“你们就是用这句话,绑架了我二十多年!”
“你……你这个不孝女!”周雅被气得浑身发抖,捂着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早年因执行任务落下的心脏病,在极度的情绪激动下复发了。
“妈!”陆璟月看到母亲痛苦的样子,也慌了,下意识地上前想去扶她。
但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周雅的时候,方浩那套关于“亲情绑架”的歪理,又一次在她脑中作祟。
她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慌,慢慢变得冰冷而复杂。
难道……这也是一种手段吗?用生病来博取我的同情,让我妥协,让我放弃方浩哥?
这个可怕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再也挥之不去。
姜甜和陆璟元闻声赶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心都沉到了谷底。
姜甜立刻上前,扶住周雅,几根银针迅速刺入穴位,稳住了她的心脉。
陆璟元看着自己妹妹那张冷漠而陌生的脸,心痛得无以复加。
“小月,你到底怎么了?那是妈啊!”
面对哥哥的质问和母亲痛苦的呻吟,陆璟月只是冷冷地站在原地,嘴硬地否认着。
“我没事。我很好。”
“我没有被骗,方浩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们谁都不要再说了。”
她拒绝与家人进行任何有效的沟通,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
这次失败的谈话,标志着陆璟月与原生家庭的情感羁绊,出现了实质性的断裂。
姜甜看着陆璟月那偏执而易怒的神情,心中愈发肯定了自己的判断。
长期没有摄入灵泉水,使得陆璟月体内的纯净能量得不到补充,敌人的精神污染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加深。
她已经不再是那个骄傲却善良的小公主了。
她病了。
为了向方浩证明自己在家中“有地位”,证明自己不是被圈养的金丝雀,陆璟月开始偷偷地翻阅哥哥们的书房。
她知道,大哥的书房里,有一些关于近期军事行动的简报。
她小心翼翼地,将一份关于南极行动的外围非涉密简报的内容,背了下来,然后像献宝一样,在下一次约会时,告诉了方浩。
谈话失败后,姜甜将陆璟元和林子舟叫到书房,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大哥,二哥,常规方法没用了。”
“小月不是被骗了,她是‘病’了。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精神上的‘病’。”
“我们必须用非常规的手段,才能救她。”
喜欢魂穿六零,我有灵泉空间无限粮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魂穿六零,我有灵泉空间无限粮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