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击?!”
姜甜反手抓住陆璟元的衣袖,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李红梅呢?人活着还是死了?”
那个素未谋面的护士长,是揭开她身世之谜的唯一活口。
如果她死了,所有的线索都将彻底断裂。
陆璟元顺势握住她冰凉的手,将她拉进怀里。
隔着厚重的军大衣,姜甜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
“别慌,人没事。”
陆璟元的声音响在她的耳畔,带着安抚的魔力。
“我早就料到敌人会灭口,所以放出去的路线是假的。”
“遇袭的是伪装的诱饵车队。”
“真正的李红梅,已经被我的人秘密转移,昨晚就安全进了军区总院的地下隔离病房。”
姜甜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
腿一软,整个人脱力般靠在了陆璟元身上。
陆璟元顺势收紧双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粗糙的军装面料摩擦着她的脸颊。
“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陆璟元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为了逼出幕后黑手,我只能拿诱饵去试探他们的底线。”
“现在看来,这帮人确实急眼了。”
姜甜从他怀里退开半步。
“他们越是疯狂灭口,越证明李红梅手里捏着他们的死穴。”
陆璟元点点头,转身走到公文包前。
他从最底层的夹层里,拿出一个用防水油纸严密包裹的文件袋。
“这是姑姑派专人刚送到的。”
陆璟元将文件袋递给姜甜。
“是林婉清留在林家老宅的日记影印本。”
“姑姑说,里面可能有些东西,你需要亲自看看。”
姜甜接过文件袋,走向书桌。
拆开油纸,里面是一沓复印得非常清晰的日记页面。
字迹清秀娟狂,透着大家闺秀的底蕴。
姜甜借着台灯的光,一行行看下去。
前面的内容,大多是林婉清对未出世孩子的期待。
【三月五日,晴。宝宝今天踢了我好几下,一定是个调皮的性子。】
【三月十日。我给他做了两套小衣裳,一套男孩的,一套女孩的。不管是男是女,我都会把世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
【我的宝贝,妈妈希望你像阳光一样温暖,像糖一样甜蜜。】
读到这一句。
姜甜的视线突然模糊了。
胸腔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吸满水的海绵,酸胀得发疼。
两世为人,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毫无保留的母爱。
在现代,她是个孤儿,靠着福利院和拼命打拼才活下来。
穿到这个时代,原主的记忆里只有钱氏的毒打和谩骂。
“像糖一样甜蜜……”
姜甜喃喃念着这几个字。
所以她叫姜甜,这难道也是冥冥之中的某种注定吗?
大滴大滴的眼泪砸在影印纸上,晕开了黑色的墨迹。
一种被遗弃了二十三年的委屈,混合着对亲生母亲的眷恋。
像潮水一样将她彻底淹没。
姜甜双手捂住脸,双肩剧烈地抖动着,终于压抑不住地哭出了声。
陆璟元心头狠狠一震。
他大步跨过去,从背后将这个强撑了太久的女人紧紧拥入怀中。
他没有说话。
只是用自己滚烫的体温去驱散她骨子里的寒意。
粗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起伏。
陆璟元的大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自己胸口。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
两人的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完成了最彻底的交融。
不知哭了多久。
姜甜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
她擦干眼泪,目光重新落在那本日记的最后几页。
那是林婉清临产前的最后记录。
【三月十二日。身体越发沉重。还好医院新来了一位钱医生,医术高明。】
【钱医生给我开的安胎药很管用,喝了之后睡得很安稳。】
【她真是个好人,等孩子出生,一定要重谢她。】
钱医生!
姜甜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
“璟元,你看这里。”
姜甜指着日记上的名字。
“林婉清临产前,最信任的人就是一个姓钱的医生!”
陆璟元目光一凛。
“姜大河说当年抱你回来的人叫钱姨。”
“时间对得上,姓氏对得上。”
姜甜咬着牙,一字一顿地推演。
“钱姨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接生婆。”
“她就是混进医院产房的医生!”
“她借着医生的身份获取了林婉清的信任,然后在产房里亲手完成了掉包!”
这个推论让所有的线索瞬间贯通。
陆璟元将日记收好。
他看着姜甜那双哭得红肿却充满斗志的眼睛。
“现在所有的焦点,都集中在李红梅身上了。”
陆璟元压低声音。
“她作为当年的护士长,一定知道钱医生的底细。”
“李红梅现在就在隔离病房。”
“甜甜,你想不想亲自去问她?”
喜欢魂穿六零,我有灵泉空间无限粮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魂穿六零,我有灵泉空间无限粮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