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问：“都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呢，你就开始喊小公主了？”

“没事，喊着喊着就成真的了！我现在每天下班的时候，路过天后古庙跟白花尖大庙，都会默念『妈祖保佑我们生个女儿』！”他表情很认真。

闻言，我哈哈大笑。

“你可真的是个奇人！”我说。

他亲了下我的嘴，说：“你也是啊，乖乖呆在家里等我，知道吗？我下班了就会立刻赶回来的！”

“开车注意安全就好，不用立刻！”

“那不行，我每天醒来，一想到你肚子里怀着一个小可爱，我就特别开心！”他的眼神里面都是笑意。

因为这种幸福感，触动了我，我猛地低头吻住了他！

他回应着我，侧过身子躺在我旁边，生怕压到我的肚子。

他伸手搭在我的肩下，缓缓打圈。

孩子上学的时间比较早，沈芸、元嵩早就开车带着小孩出门去了。

屋子里没有别人，只有我们俩。

他突然拉开了抽屉，说：“没有『防护服』了！”

我扯开一抹笑容，说：“上次才刚买，一盒48元，才10只，哎呀，夫妻俩睡个觉，成本真高！半个盒饭的钱了！”

元凯莞尔一笑，说：“那怎么办？我去上班了？”

“可以在最后一刻——全身而退！”我一边笑一边建议。

这些技巧，他以前都用过了，又不是没经验。

每每他情动，整个卧室的气氛就会变得火热、高压。

就像此时，他的眼神一变，我感觉一团欲火扑面而来。

他问：“洗干净了吗？洗干净了，吻你。”

“不用了，你上班时间也要到了。”

“还有一个小时！我反正现在是几分钟的快枪手！”他自嘲。

我笑得要死！

他轻轻推了下我的腰：“去冲一下。”

我只好去洗手间用温水冲洗干净，无味即可。

我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看着他，不敢往前挪动一步。

“怎么不过来了？人不舒服吗？”他立刻走过来。

“没。”我脸红。

他松了口气，突然就笑了，一把将我搂进怀里。

“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啊？”他问。

我点头。

他笑着将我抱到被子上。

他俯身下来，唇落在我的小腹上。

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场梦。

起初只是温热的触碰，后来便细细地吻，沿着那一处柔软的弧度，一寸一寸，像在朝拜什么神圣的东西。

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被角，呼吸一点点乱掉。

情急之下，又抱着他的脑袋，或推着他的肩膀。

颈窝里慢慢渗出细密的汗珠，一颗一颗，顺着脖颈往下，凉凉的。

我忽然觉得眼眶发酸，像是被这安静的疼惜烫了一下，眼角一下子湿了，泪珠无声地挂在睫毛上，要掉不掉。

他好像察觉了，抬头看我一眼，又低头，轻轻贴了贴那里，像在安抚，又像在承诺。

我别过脸，把半张脸埋进被子，只任由那一点湿润，悄悄洇进布料里。

我不敢受太大的刺激，怕等下伤及腹中小可爱，只好催促他。

“夫君……”

“嗯……”

“夫君……夫君！”

“嗯？”

“别亲了！”

“怎么？”他抬头问我。

我拉着他的肩膀往上，他就懂了。

他俯身，吻我的唇，我想避开，他硬是揪着我，往我嘴上凑。

“我都能吻你小腹了。你自己的，你怕什么？”

“哈哈哈，不要！”我笑着推开他。

“不行，硬要！”

一吻毕，他拍了下我的腰侧，说：“趴在枕头上，我帮你『挠挠背』……”

清晨的阳光很暖，照进屋子里，驱散了一屋子的阴寒之气。

元凯是一个非常喜欢阳光的人，每天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窗户打开，窗帘打开，让大把大把的阳光洒进来！

墙上那块被阳光铺满的地方，被我们交叠的身躯切碎。

先是随着沉重的呼吸轻轻震颤，墙上的光，像水波被雷霆划破，不再完整。

随后，光斑开始不规则地跳动、拉长、碎裂——仿佛被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反复揉搓。

原本清晰锐利的窗棂影子，边缘渐渐模糊、晃动，像被搅浑的水，明暗交错间再也拼不出完整的形状。

直到一切平息，墙上的光才慢慢重新聚拢，安静地躺在那里，只是比先前暗淡了些，像耗尽了力气。

我埋头又睡了一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

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客厅传来了元嵩与沈芸聊天的声音。

我清醒过来，刷牙洗脸。

沈芸说：“元心，吃午餐了。”

“谢谢妈。”

没想到今天中午，桌子上摆放的几个菜，依旧是我母亲的拿手菜。

“这是你做的，妈？”我问沈芸。

“这是你妈教我做的，她们已经回潮州去了。”

我试了一下口味，不错，跟我妈做的味道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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