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凯显然没料到我家里人会有这方面的担忧,他明显愣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头说:“神经病吧,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我一听这话就来气了!
他这是在逃避回答吗?
“这个问题不是很正常吗?”我问。
元凯却坚持道:“一点儿也不正常!至少我从头到尾都没觉得这个手术会出什么意外。”
“那万一有意外——唔!”
他猛地伸手捂住我的嘴,力道有些重,却透着紧张。
他低下头,直直盯着我的眼睛,眼眶微微泛红。
一个向来钢硬如铁的男人,自从恋爱结婚之后,内心竟变得如此柔软脆弱。
元凯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即将说出口的话让他自己也感到害怕。
他吞咽了一下,声音低沉却坚定:
“我两个都要!手术过程一定会顺利的!”
我点了点头,他这才松开捂着我嘴的手。
“顺产不算手术。”我轻声提醒。
他猛然想起,“是,如果是剖腹产的话,我觉得风险更大。毕竟你这是第二胎了,第一胎那么难,你都挺过来了。”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不让他担忧,也许这第二胎真的只能选择顺产。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近自己。
他顺势抱住我,侧过脸,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随后轻轻吻了一下。
他的声音是那种好听的男中音,清澈温润有力,充满阳刚之气。
每次听他说话,都感觉心中的阴霾会被驱散几分。
“不可以有任何不好的想法,知道吗?会影响胎儿的。”他低声叮嘱。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他松开怀抱,双眼凝视着我。
过了片刻,他突然用鼻尖抵住我的鼻尖,我的鼻子没他高,鼻头也没他那么大。
他微微偏过头,吻了上来。
唇、舌、齿的亲密接触,像弹奏一首美妙的乐曲。
喘息声与娇吟声交织,让空气都开始变得黏腻暧昧起来。
他稍稍退后,睁开双眼,目光沉静而专注,仿佛此刻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们两人。
随即,他的唇再次覆上来,柔软而温热,像初春的第一缕风拂过心田。
先是浅浅的贴合,彼此的呼吸缠绕成一条看不见的丝线。
渐渐地,舌尖试探着探入,如同钢琴家的手指轻触琴键,温柔地叩开另一道门扉。
唇齿间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细腻的节奏,时而轻吮,时而慢舔,仿佛在演奏一首只属于我们的乐曲。
细微的喘息与低低的娇吟,在空气里回荡,像伴奏的和声,让四周每一寸空间都染上暧昧的色彩。
那一刻,连时间也似乎放慢了脚步,只愿在这旋律中沉溺不醒。
良久,他抬起头,有些懊恼地说:
“本想把你打横抱起,抱到床上,现在抱不起了!”
我低低一笑。
“怎么?太久没回地里干苦力活,不行了?”我故意逗他。
“男人怎么可以说自己不行?”
他缓缓揽住我的肩膀和双腿,一下子将我打横抱起,稳步走回房里。
他从十几岁就练就一身活肌肉,可以扛起重物。
我挺着个大肚子才130斤,他怎么可能抱不起来?他是不敢抱!
他的嘴唇贴上来,热乎乎的,还带着以前干农活留下的那种粗粝感。
像是刚从地里回来的人,心急火燎,手上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土,却已经迫不及待。
他的亲吻不急不躁,可那股劲儿却像春雨,慢慢渗进干裂的土地,一点点往深处钻。
粗糙的手掌从腰际缓缓上移,指节硬得像握惯了锄头的汉子。
那种奇妙的感觉,像风吹过刚翻开的田垄,带着土腥味和青草香。
他将我轻轻放在床上,整个人覆上来,喘息里混着晒过的被褥味道和他身上特有的汗味。
不急不躁,却把人的心思全翻了出来,种下满腹的炽热。
我突然想起他从前说过的那句羞人的话——
我这身子,是他的“自留三分地”。
今晚的月色真好。
他说:“元心,我感觉……不太好受!”
“哦,我能理解……哎呀!”
“你能理解什么啊?”他很不满地拍了一下我的大腿。
……
第二天去上班时,同事们说博物馆要举办一次联谊晚会犒赏大家。
所谓的联谊晚会,其实就是相亲大会。
要求内部单身男女进行配对,互相消化。
按江涛队长的话来说,就是:
“肥水不流外人田!要流只能流入自家田!”
江涛队长还特意强调:
“咱们实验室的人才啊,都必须享受家庭的天伦之乐。
现在大家都30岁了,得趁早解决婚姻大事。能生多少生多少!
托儿所、幼儿园,我们都准备好了。孩子长期寄宿在学校,都是没有问题的!
各位不要因为工作繁忙,而忘了自己的终身大事啊!老家的父母,都在等着抱孙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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