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一个月过去了,傅景辞顺利拿到了驾驶证,期末考试也近在咫尺,留给她复习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这半年,她大部分精力都分给了比赛、训练还有课题组实验上,真正坐在教室上课的次数寥寥无几。
就算人回到学校,也大多泡在实验室,埋着头赶实验进度,不少课程只能靠课件、同学的笔记勉强跟进。
眼看期末周迫近,傅景辞几乎天天扎根在图书馆。
每天图书馆一开馆她就过来,桌面上摊开厚厚的专业课本、打印的课件和往年复习资料,一坐就是一整天,抓紧一切时间恶补落下的知识点。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绝对不能挂科。
一旦挂科,不光补考流程繁琐,要额外耗费大量时间精力;更现实的是,挂科会影响她后续请假,奖学金也会受影响。不
安静的阅览室内,周围只有书页翻动与笔尖划过纸张的轻响。偶尔休息间隙,她才会拿起手机,飞快扫一眼消息,大多是方聿发来的关心叮嘱,她简单回复两句,便又重新埋首书本之中。
一连考了好几天,所有科目总算是全考完了。
最后一场考试走出考场的时候,校园里已经弥漫起寒假将至的气息,不少同学收拾行李,高高兴兴准备回家过年。
可考试落幕,并不代表傅景辞就可以松一口气享受假期。
年后她还要进组拍戏,这个寒假就成了难得可以整块利用的时间。
论文收尾、实验推进,两件大事都压在她身上。
实验室里的师兄师姐也没有一个早早放假离开,往年甚至还有人直接留在实验室过年,吃住都在这边,一心扑在课题上。
和这样一群人在一起,傅景辞第一次对学习产生了焦虑。论天赋,她算不上最拔尖的那一个;论刻苦拼命,她甚至都排不上号。
多的是天赋出众,偏偏比她还要更加拼命的人。
本科的时候,一路顺风顺水,很少体会到这种无力感。
可读博之后,周遭的环境完全不一样,巨大的同辈压力扑面而来,三天两头的焦虑。
她一边要应付科研、训练,一边还要分出时间拍戏,如果不是有系统空间可以用来挤时间、沉淀思绪,她根本不可能把这么多事情同时扛下来。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她那些师兄师姐们看小师妹出去拍俩个月戏,回来林文就写完了,出去比赛,人家也不耽误实验进度有多惊讶了。
双方都以为对方有天赋又努力,天赋是没办法弥补了,只能努力来凑。
最高兴的就是导师了,孩子们真是长大了呀,知道努力了,想当初……
离开教学楼,她没有回宿舍躺平休息,径直拎起书包走向实验室。
长廊灯光通明,各个实验间依旧亮着灯,师兄师姐各守自己的操作台,专注地处理数据、做测试,没有半分放假的松弛。
傅景辞找好自己的位置坐下,打开电脑,屏幕一边是还未定稿的论文文档,另一边是实验记录表格。
短暂的考试结束只是一个节点,属于她的硬仗,才刚刚开始。
至于春晚,傅景辞接到邀请了,邀请她和李雨欣一起去唱《是妈妈是女儿》,今年她照样给学校提供了一个小品剧本《不差钱》,后续是怎么推进的她就没管了,反正学校肯定比她更在意这件事。
每次联排傅景辞都是卡着时间去,一结束就立马离开了,也没有看过具体效果,但只知道没有被刷下去。
也不是没有其他人联系李香茹想着她买剧本,但傅景辞一律让李香茹都给推了,她知道的优秀的小品就那么多,可不经卖。
最后一次联排,傅景辞总算有时间去看看小品了,演得挺好的,不比原版差。
回家的路上,傅景辞收到了一个快递取件码,她也没买什么呀?
品牌方寄新年礼物也是邮寄到公司,也不会私下给她邮寄啊?
还不等傅景辞问小八是谁给她寄的,就收到了方聿发来的消息,“我给你寄了点东西,应该到了。”
傅景辞:“嗯,我收到取件码了,一会儿回去顺路取上。”
方聿:“联排顺利吗?”
傅景辞:“很顺利。”
手机那头,方聿刚结束补课,满身疲惫,但眼底带着藏不住的思念,赶紧过生日,赶紧高考吧,时间这么过得这么慢呀,算了,不想了,还是接着学吧。
去菜鸟驿站找到快递后,才发现是一个大箱子,她都不方便搬。
“王爷爷,我用一下这个小车儿啊,一会儿送回来。”
王爷爷:“行,用我帮你不?”
傅景辞:“不用。”
菜鸟驿站离他家有200多米,早知道快递这么大,她就不该让司机先回,该等她一起的,失算了。
今天联排完,李雨欣还有其他事儿,就先走了,把司机留给了傅景辞。
吴管家看傅景辞一个人拉着小车,赶忙过来帮忙,“怎么不叫我们和你一起去取呀。”
甩了甩手,这一路拉回来,手都有点僵了,无奈的说道:“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大,以为就个小包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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