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夏烁金没算计到一点。
她有抗体,对这个气味有抗体,所以没中药。
她在餐桌上的种种表现,都是演的,让夏烁金确信她和刘时翊一样,是中了药。
估计没多会,他就会找借口,带着一大群人来抓奸。
所以,尽管她看上了这个男人,此刻也不能跟他真的发生点什么。
她假装中计,自然也有自己的目的。
刘时翊哑着嗓子嗯了声,手松了松。
白清禾见他听进去了,忙从他手下挣脱开,把自己裙子拉上去。
这片刻的功夫,刘时翊自然也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唯一不理解的点就在于她。
她看出来了,又跟过来,还不给碰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对他西裤底下的**不满意?
刘时翊浑身燥热难耐,每一寸肌肤都变得敏感发烫。
她不愿,他便后退了一步,贴着墙大口喘气。
白清禾愣了愣,她还没遇到过自制力这么强的男人。
都这样了,还能克制。
虽然她本意就是让他克制。
刘时翊眯着眼睛看她,喉结滚了滚,那句“滚”还没出口就卡在嗓子眼。
女人凑到他身前,纤细五指顺着腰线滑入胯骨。
“别动,我帮你。”
刘时翊眼神定住,咽了咽口水,大手扣住她的手腕转过去
精壮胸肌靠在女人后背。
嗓音低哑:“这样不行。”
“要这样....”
烟紫色长裙被撩起,他胯骨抵到她腿根
“刘时翊你放开!”
白清禾有些抗拒,这样擦枪走火太过危险,万一被看到....
“别乱动。”他埋在她颈窝旁,细嗅发丝,“不然我不能保证不动你。”
白清禾背部僵直,有些后悔冒险来接触他。
万一时间上来不及....
她来不及多想,被男人压迫,手掌抵住门。
紧接着他大掌覆上她细白的小手,五指收紧....
生理性眼泪从眼眶流出,女人从开始小声骂,慢慢转为呜咽。
他摁着粉嫩肩头,金戈铁马。
若不是扶着门,几乎要站不住。
她腰臀曲线足够诱人,男人,只用了十几分钟....
刘时翊松开她,大口穿着粗气。
他深深地看了女人一眼,,理智有片刻回笼。
刘时翊手指探下去拉上西裤链,扣上皮带。
扶住还在垂头呜咽的女人,长裙的细肩带滑落肩头,她肩背的皮肤薄薄一层,细腻的让人想掐碎。
刘时翊刚刚强忍住的欲火,再次攀升。
“出去。”
他哑着嗓子推了推女人的腰,“能走吗?”
刘时翊视线下移,烟紫色的裙摆皱得厉害。
可想而知她腿心的惨状
她肌肤太嫩,太紧致,他刚刚失控了。
白清禾娇软的嗯了声,腿心动一动都疼。
可她要快点走了。
她扶住门框,一步步向前迈。
算算时间,夏烁金那群人应该快到了。
走到门边时,她扭过头,眼角和鼻间都泛着红。
一字一句说的小心翼翼,似乎怕他不认账。
“我先走了,记住你欠我的!”
“我需要的时候再联系你。”
刘时翊:“.......”
“嗯。”
白清禾前脚刚从宴会厅的后门出去。
夏烁金就带着一群豪门圈子里的人赶来了洗手间。
一群人气势汹汹、浩浩荡荡,脸色神情各异。
刘时翊正在洗手台前用纸巾擦手,深色西装穿戴的极为周正,无一丝乱痕。
周身透着沉稳矜贵的气场。
夏烁金赶进来时,看到的正是这一幕。
言司珩在他身后松了口气,以那妖精的销魂程度,刘时翊若是碰了她,绝对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他心里有一丝庆幸,与来时的忐忑对比鲜明。
不用刘时翊开口,言司珩先揪起夏烁金的衬衫,带着压抑不住的暴怒:
“你刚刚怎么说的?我女朋友故意找理由和刘时翊在一起?”
他啧了一声,“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有病就去治,别成天跟疯狗一样到处咬人!”
刘时翊也冷眼睨他:“怎么回事?”
夏烁金俊脸憋成茄紫色,快要喘不上气来,夏落雪忙扑过去拽言司珩手臂。
“你先松开我哥哥!”
“他说错了什么?白清禾人呢?肯定是刘时翊把她藏起来了!”
刘时翊周身气场更冷了些,一声冷笑从他嗓子眼里闷出来。
“要找什么就去找,我没空跟你们玩这些无聊的把戏。”
他说完,漫不经心的掸了掸西装外套上的灰尘,看夏家人的眼神如同看什么脏东西。
他本来要走的,可莫名其妙就立在这了。
原因有很多种。
最不可能的一种就是帮那个妖精似的小姑娘收拾夏家人。
言司珩松了松手,眼里划过一抹担忧。
夏落雪和夏烁金两兄妹立马冲进洗手间,挨个隔间找人,里里外外都翻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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