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的人,脏话跟着就骂出口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身子早就干透了,成了大粽子,屁股底下却连着一条蟒蛇的尾巴。
那蟒蛇看着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身上密密麻麻的红色肉线四散铺开。
肉线钻进地里,又攀上四周的草木,缠得死死的。
众人瞧见这阵仗,只剩下叹气的份。
陈寻先前已经摸清了底细,这棵榕树和那口玉石棺椁的正下方,藏着一个大得吓人的空间。
那底下到底有什么东西,谁也说不准。
不过照着眼前的情形推断,下面只怕比地狱还要惨上几分。
陈寻这时候点破了关键。
这密密麻麻的藤蔓植物,那条蟒蛇,再加上白头发的老粽子,三者拼凑起来的这套系统,并不是什么有灵智的东西。
它确实有意识,不过是最低级的那种——活命的本能。
就像林子里所有的活物,一门心思只想活下去,碰上比自己弱的就咬死,撞见比自己强的就逃命。
这大粽子走的也是这个路子。
虽说陈寻和陈玉楼这帮人的到来把它给惊醒了,可它这会儿陷在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状态里头。
它要活,就得不停地吸养分。
养分除了从四周的花草树木上刮,更要紧的来源是眼前这些活人。
活人身体里头流淌的血液,那滋味可比什么都鲜,量还足。
要是能一股脑全抽干了喂进去,保不齐能让这套系统脱胎换骨。
念头一定,白头发的老头便拖着半个身子,朝众人这边蹭了过来。
游动的时候,那些红色肉线一边断掉脱落,一边又重新粘上,看一眼就让人胃里翻腾。
可偏偏它动起来那叫一个顺当,滑溜得不带一丁点卡顿。
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也太恶心了!
陈玉楼憋不住又骂了一句,周围的人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粽子和咱们以前碰上的那些不是一个路数,谁知道它的手段有多狠。
大家心里都没了底。
先前在飞机上撞见的那几个粽子,已经够棘手了。
光靠陈玉楼和鹧鸪哨两个人去抗,根本招架不住。
可从眼下的架势看,眼前这大粽子的段位,比那几只又高出了一大截。
陈寻直接把家伙亮了出来,迈步走到最前头。
他偏头对身后的人撂下一句:你们往后退一退,我先去试试这家伙的斤两。
众人心里清楚自己那点实力,跟这个既古怪又庞大的粽子硬碰硬,纯属送死。
这帮人里头,除了陈寻有这个能耐,再找不出第二个。
当下谁也没犹豫,齐刷刷朝后退去。
退是退了,可谁也没闲着。
陈玉楼和鹧鸪哨冲手底下的人打了个手势,叫他们赶紧把枪炮都端出来。
到了关键时候,能搭把手就搭把手,总不能叫陈寻一个人在前面顶着。
红姑娘那边,拳头攥得死紧,两条眉毛拧成了疙瘩。
她满脸忧色,冲陈寻喊了一句:陈寻,你可千万当心,别挂了彩!
陈寻冲众人点了点头,转过身径直往前走。
步子不快,一脚跟着一脚,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那具庞大的粽子连带着身下那截诡异尾巴,似乎也嗅出了味儿——眼前这人,是冲着灭它来的。
它当即把脑袋昂了起来。
说是昂脑袋,其实就是那条蟒蛇的身子从盘卧的姿势猛地往上撑,整条尾巴连同上半截身体一口气抬高了好几米。
紧跟着,它的头一仰,那张黄金面具底下像是迸出了一股叫人腿软的戾气,气势凌厉得能割人。
白发老头随即从背后抽出一件家伙。
那玩意长得古怪,看着像杆枪,却比枪短了好几截,上头刻的花纹也阴气森森的,兴许是生前用惯的独门兵器。
陈寻没再琢磨,脚下一蹬就扑了上去。
白发老头也立时架起了势。
陈寻冲到跟前,一拳砸过去,老头的身子却灵活得不像话,一错步便轻飘飘躲开了。
接着那条尾巴呼地横扫过来,带着一股子腥风,还有黏糊糊的红色汁液,奔着陈寻就砸。
这一下又快又猛,可惜想打到陈寻还差了点意思。
陈寻当即纵身跃起,跳到半空,也干净利落地避开了。
那条打空了的尾巴没收住力道,直接把周围几十棵大树齐刷刷扫断了。
这些树虽说比不上那棵长了几千年的老榕树,树干粗得几个人合抱不过来,可也都是实打实长了几百年的参天大树。
就算拿炸药去崩,也得费上好一阵功夫才能全放倒。
谁也没想到,这怪物单凭尾巴一甩,就把几十棵大树像割麦子一样全撂翻了。
这也太猛了!
众人瞧见这一幕,不约而同叫出了声。
原先他们都以为这条蟒蛇尾巴早就是白发老头的附属品,专门负责输送养分的物件,哪知道甩起来竟这么活。
不光能驮着白发老头满地游走,还能抡起来朝陈寻发起攻击,力道还大得吓人,活脱脱就是一件杀人利器。
红姑娘忍不住念叨了一句:陈寻可得加小心了,看样子这东西比咱们想的难缠多了。
喜欢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请大家收藏:(www.zjsw.org)盗墓:归墟,我获无尽长生爪机书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