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果的名字定下来了,但姜暮烟觉得还不够好。果皮薄了,果肉软了,甜度够了,香气也有了。可她还是觉得缺点什么。蹲在地头,手里捏着一颗冰雪果,翻来覆去地看。果子红紫色,圆溜溜的,像小苹果。她咬了一口,嚼着,眯起眼。
“系统,你说这果子,能不能再大点?”她在心里问。
【能。选大果的留种,一代一代选,果子会越来越大。】系统说。
“那就选。”她把那颗果子吃了,把种子收起来,装进信封里,写上编号。
第四批种子播下去。还是三百棵,苗壮,叶绿,长得快。开花结果,果子比上一批大了一圈,颜色更深了,红紫色发黑。
她一棵一棵地选,挑果大的,皮薄的,肉软的,甜度高的。最后选了十棵。把那十棵的种子收起来,播下去,第五批。果子又大了一圈,颜色更黑了,紫黑色,表皮有白霜。她摘了一颗,咬了一口。甜,糯,有蜂蜜味。
“系统,你尝尝。”她在心里说。
【我又没有嘴。】系统说。
“我替你尝了。好吃。”她又咬了一口,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陈教授来空间看了,蹲在地头,摘了一颗冰雪果,咬了一口,嚼着,点了点头。
“甜度够了,口感也好。但产量呢?一株能结多少果?”他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产量?她没算过。蹲下来,数了一棵树的果子。一棵结了三十多个。又数了一棵,四十多个。再数一棵,五十多个。
“平均四十个左右。”她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产量偏低。还得选。”陈教授说完,转身走了。
她蹲下来,又数了一棵,三十多个。产量确实不高。她把那些产量高的留种,产量低的拔掉。第六批种子播下去,苗壮,叶绿,长得快。开花结果,果子大小均匀,颜色一致,产量上来了。平均每株六十多个。她摘了一颗,咬了一口。甜,脆,香,汁水足。
“成了。”她笑了。
【成了?你确定?】系统问。
“确定。产量上来了,口感也稳定了。”她蹲在地头,看着那排冰雪果树。叶子绿,果子紫黑,挂满枝头。
陈教授又来看了。他蹲下来,数了一棵树的果子,六十多个。又数了一棵,七十多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产量可以了。口感也稳定了。这个品种,可以推广。”他看着她。“你给它登记的编号呢?”
“冰雪果。没编号。”她也站起来。
“得有个编号。方便记录。”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翻了翻。“这样吧,冰雪果,编号BF-1。BF,冰雪。1,第一个品种。”
“行。就BF-1。”她点了点头。
基地开始种冰雪果。大棚里种了一批,露天雪地里也种了一批。冰雪果耐寒,零下四十度冻不死。大棚里的长得快,果子大,甜度高。露天雪地里的长得慢,果子小,但更甜,有嚼劲。老赵摘了一颗,咬了一口,嚼着,眼睛亮了。
“姑娘,这果子好吃。比雪番茄还甜。”
“那是。新品种,冰雪果。”她也摘了一颗,嚼着,汁水顺着嘴角往下淌。
老孙头叼着烟袋锅,也摘了一颗,咬了一口,嚼着,没说话,又摘了一颗。老刘和老王各摘了一颗,嚼着,都说好吃。孙梅摘了一篮子,洗干净,端给大家吃。赵亮吃了一颗,又拿了一颗。陈教授吃了一颗,点了点头,转身回实验室了。
冰雪果的产量越来越高。一株能结一百多个果子。库房里堆满了,坛子里装满了,架子上摆满了。小李在库房门口挂了个牌子,“冰雪果换物资,十斤换一斤大米”。官方的人来了,看见冰雪果,问是啥。小李说是新品种,甜度高。官方的人尝了,说好,换了不少。地下城的人也来换,十斤冰雪果换一斤面粉,二十斤冰雪果换一罐奶粉。小李忙得脚不沾地,账本又换了一本。
冰雪果酿成酒,酒色紫红,澄清透亮。老赵喝了一口,说甜。老孙头喝了一口,说醇。老刘喝了一口,说好喝。老王喝了一口,说再来一杯。陈教授喝了一口,推了推眼镜,说酒精度不高,适合女士喝。
冰雪果做成果酱,抹在馒头上,酸甜,开胃。老赵媳妇蒸了一锅馒头,抹上果酱,咬了一口,说好吃。孙梅也抹了一个,咬了一口,说比雪番茄果酱好吃。姜暮烟也抹了一个,咬了一口,嚼着,眯起眼。
陈教授把冰雪果的品种特征写进报告里,交给技术员。技术员拿回去,领导看了,说好。农业部的专家也看了,说这个品种耐寒,产量高,口感好,可以大面积推广。各省的农业部门纷纷来要种子,技术员忙得脚不沾地。小李从库房里搬出一袋袋冰雪果种子,分给各省的代表。代表们接过种子,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像揣着宝贝。
姜暮烟蹲在地头,看着那排冰雪果树。叶子绿了,果子红了,风吹着枝条,沙沙的。她摘了一颗,咬了一口,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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